慕容啓一臉無所謂,嘴角挂着若有似無的笑容,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道“是嗎?”
雲念安心虛得厲害,卻不願承認自己内心深處的真實感受,于是嘴硬道:“我又不是木頭人,怎麽可能毫無反應呢?換做是别人,我也會有反應。”
她剛說完前半句話的時候,慕容啓的眼神裏還閃爍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但當她把話說完之後,那絲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想和别人?哼,真是異想天開!
在他心裏,雲念安這輩子隻能屬于他一個人,其他任何人都别妄想染指。
慕容啓眯起眼睛,沉默不語。
接下來的時間裏,雲念安再也顧不得逞強,隻能咬緊牙關苦苦支撐。
然而,慕容啓似乎下定決心要讓她認清現實,讓她明白到底是誰讓她變成這樣子。
此時此刻,雲念安竟然還敢提及其他人,這無疑是自讨苦吃!
在這場博弈裏,雲念安很快敗下陣來。
漸漸地,她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種失去理智的感覺令她感到羞愧難當,卻又無力抗拒。
慕容啓的雙眸越來越猩紅,宛若欲滴出血來一般,手背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見,他背上的肌肉緊繃得如同堅硬的石頭。
周遭的空氣突然間變得靜谧無聲。
兩人皆未言語,唯有胸口不斷起伏的弧度,顯露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雲念安固然獲得了極緻的愉悅,但這并不意味着她就此認輸。
認輸絕非她的本性。
慕容啓始終凝視着她的面龐,等待她稍稍回神之際,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
他對雲念安的雙唇情有獨鍾,不停地親吻着它們。
原本就泛着紅暈的唇瓣,在他熱烈的親吻下腫脹至原先的兩倍。
雲念安輕啧一聲,嗓音嬌柔,透着事後的慵懶與妩媚:“你煩不煩啊,親親親,沒瞧見都破皮了嗎?”
慕容啓并未言語,他的唇如雨點般密集地落在她的臉龐之上,從嘴唇開始,逐漸延伸至臉頰、眼睫和鼻尖……
當他傾斜着頭親吻雲念安的耳朵時,雲念安迅速做出反應,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她絲毫沒有憐憫之心,牙齒緊緊咬合,即使已經快要咬出鮮血,也堅決不肯松手。
慕容啓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下愣住了幾秒鍾,心中略感驚訝,但随後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沒錯,這就是她的作風,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刻,她依然不忘報複。
然而,慕容啓并沒有因此而發怒,反而帶着幾分戲谑的心情問道:“生氣了?”
雲念安心底早已将慕容啓咒罵了無數遍,她暗自思忖道,真是廢話!等我恢複了武功,定要将你痛打一頓,以消解心頭之恨。
這時,慕容啓開口說道:“我可以松開你的腳鏈,但你已服下軟筋散,根本無法逃脫。所以,不要妄想逃跑。如果你做出令我不開心的事情,那麽稍後受苦的人将會是你。”
他最後一句說的很慢,語調拖得很長,其中警告意味很濃接着道:“我會讓你沒有時間想其他的事情。”
慕容啓并不想把她怎樣,但他必須得到她,全部的她。
雲念安思考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一種态度,慕容啓當她答應了。
慕容啓解開了雲念安腳上的鏈子,腳上被磨出了紅痕,還有點流血,雲念安那張原本好看的臉皺成了一團,活像一顆被揉皺了的小白菜。
慕容啓也皺着眉,抿唇不語。他也沒想到會這樣。
雲念安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屬于自己了,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半晌才咬着牙怒罵道:“滾!”
慕容啓的臉色同樣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他太陽穴的筋脈突突地跳着,臉色鐵青,額頭更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仿佛被水淋過一般。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都如同一把鈍刀,在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肉。
這簡直就是一場暴力較量,如兩頭猛虎在相互厮殺。
雲念安也毫不示弱,指甲猶如利爪一般,用力地摳着他的背。
他讓她痛,她也不甘示弱,較勁似的,在他背上留下許多觸目驚心的抓痕。
兩個人誰都不肯讓步,一個比一個兇狠,仿佛要将對方生吞活剝。
過了很久,雲念安疼得臉色蒼白如紙,慕容啓背上更是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周圍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