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等自己拿到紅星村去賣個好價錢,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是什麽人比自己強。
大漢手中的鞭子抽了出去。
車隊繼續往前走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紅星村。
當他們抵達紅星村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了。
大漢拖着曹安,朝着病人的家中走去。
曹安剛走進房間,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顯然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綁住!”他大喝一聲。
“給我捆起來!”
衆人紛紛喊道。
“怎麽像條狗似的,到處亂咬?”
“就是,難道是被那條狗給影響了?”
屋子裏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醫生來了,都給我滾開!”
曹安剛準備過去,錢主任已經搶先一步,搶在曹安的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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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皺眉,有些不悅。
不過,他是個農民,又不好阻攔一個當官的醫生,心裏雖然有怨氣,卻也隻好忍着。
錢主任注意到,患者弓着身子,口吐白沫,兩眼翻白,身體劇烈顫抖。
看着這恐怖的一幕,錢院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曹安在旁邊看着,患者的狀态很清楚,這是一種狂犬病。
患者家屬看到一身白衣,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鏡,吓得眼淚都出來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當他看到這麽多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心中升起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放心吧,這是從毛子國運來的新型抗菌素。”
“一根銀針,就能把所有的病毒都清除掉。”
一聽這話,病人的家人都高興壞了。
“真的嗎?”
“這倒是個好主意。”
“毛子國這麽先進,醫療水平肯定非常高。”
“沒錯,在戰争中,如果不使用抗生素,你會死的。”
“那個青黴素很有效的,以前我們村子裏就有一個發燒的病人,給他打了一針,就好了。”
病人的家人都是一臉的喜色,仿佛自己的丈夫很快就會蘇醒一樣。
這一次,有三個人被那條狗給咬了。
而這個男人,正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個。
“周梅,那個醫生就在這裏,他的名字叫做曹安,你最好讓曹醫生給你老公檢查一下。”
周梅以前是大家閨秀,在民國時期讀過書,識字不少,對西醫也有一定的研究。
還由于這一次的解放,把地主都推翻了,所以大的就落到了最底層。
無奈之下,她隻能和一個叫周黑蛋的男人結婚。
至于周黑蛋,此刻正趴在他的病床上,渾身抽搐,嘴角還帶着泡沫。
周梅聞言,翻了個白眼:“周書,你這是要殺我老公嗎?”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讓一個醫生過來?”
“你不是聽說過,慢大夫,慢大夫嗎?”
“你這是羨慕周黑蛋嫁給我,所以才不給他用吧?”
“他們一家三世都是窮光蛋,吃過苦,你能跟他們比?”
周樹:“……”
而且,還當衆說起了他對周梅有好感。
周樹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好好好,随便你,我不管了。”
周樹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錢院長看向周樹道:“年輕人,這可是個科技發達的年代,我們能做到的一切,都是你無法理解的。”
在所有人羨慕的眼神中,錢主任捧着一個破破爛爛的皮箱走了進來。
這個盒子是民國年間一位外國醫生贈送給他的。
說完,錢院長從兜裏掏出了一個瓶子,裏面裝着一種透明的液體。
“你們快來看看,這是鏈菌素!”
“除了盤尼西林之外,最厲害的抗菌素。”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錢院長掏出一根注射器,将裏面的液體抽了出來。
蘇韬對着光線,輕輕一推,就将一顆藥液推了出去,這樣就不會有氣體進入體内了。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男子,正在劇烈的抽搐着,他的肌膚已經變成了灰色,顯然是生了一場重病。
“曹醫生,您看這樣可以麽?”周樹看着準備打周黑蛋的錢主任,悄悄對曹安說道。
曹安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身爲一名醫生,他從來都不會敲門。
換句話說,在患者沒有找到你之前,你不能給他治病。
當然,在遇到無法說話的患者的時候,他也會幫忙的。
不然的話,你就會在患者不願意接受的情況下,冒冒失失的救治。
另一方也許不願意合作服藥,或者根本不聽醫生的話。
還反咬一口。
周樹看到曹安的神情,便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爲什麽,周樹總感覺曹安很可靠,也很可靠。
或許是因爲生病的緣故,隻有曹安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周樹,“曹醫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的鄰居就有兩個人了,不如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既然來的都是醫生,那就沒必要了。”
曹安點了點頭,然後和範彬彬一起,跟着周樹來到了下一個房間。
鄰居家住着一對雙胞胎,老大二十出頭,老二才十來歲。
兩個孩子都被綁架了,他們的父母都快被吓暈了。
如果他們兩個都死了,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難以接受的折磨。
這兩個家夥的表現,和周黑蛋一模一樣,不僅身體彎曲,見人就撕,雙眼通紅,仿佛失去了理智,看起來極爲恐怖。
能夠讓人變異的,隻有一種,那就是狂犬病。
曹安對此也很是不解,因爲這才過年沒多久,外面的氣溫還很低。
而狂犬病通常是在驚蟄過後出現的。
中醫大家張錫純在其《醫學衷中參西錄》裏就曾說過,狂犬是被毒蛇咬傷的。
因此,狂犬病這種東西,在人類中也是極爲罕見的。
普通的家貓和狗是不會感染的。
俗話說,狗急跳牆。
這意味着,随着春天的到來,氣溫也會變得越來越高,一些毒蛇毒蟲也會從冬眠中醒來。
在進入休眠狀态的時候,它們的嘴裏都會含着一些青草或者泥土。
土壤将其體内儲存了一個冬季的毒素都給吸走了。
等它從冬眠中蘇醒過來,立刻就會找到一個合适的位置,将身上的泥土全部吐出來。
犬類的嗅覺通常都很敏銳,隔着很遠的距離,就能從那些被毒液污染的土壤中嗅出味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