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等死了!但發現拳頭遲遲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于是她睜開眼睛,看見了擋在她身前的何文。
他本來是來不到陳清身前的。但剛剛何文的劍被抓住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之前李小雲和自己對招時使用的布法。
于是他舍棄掉自己的劍,腳上蓄滿力,然後将身子往前一低,橫跨出去。最後總算是幫陳清擋下了這要命的一拳。
拳頭打在何文胸口,離心髒還有些距離,所以何文的傷勢要輕一些。
青衣修士正打算收回手,再來一拳,何文已經快速出手,一拳打在青衣修士的心口。
但青衣修士畢竟是修煉過的人,承受了一拳後,又朝着何文打出一拳。
何文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但還是同樣一拳打出。
砰!砰!
青衣修士再次被打了一拳後,生機徹底斷絕。
砰!
何文卻是直接掉到了河裏。
之前他們離河就比較近,激戰過後,何文就由原來面朝大河變成了背對着大河。剛剛何文被打了一拳後,後退了好幾步,結果沒注意到後面的河,直接一腳落空,掉入河裏。
陳清确認青衣修士已經死亡後,便走到河邊。同時開口說道:
“他已經死了!這河水還是很深的,水流也急,趕緊爬上來吧!”
但陳清走到岸邊,就看見何文在那裏撲騰!
沒想到何文竟然不會水。本來他離岸邊不遠,現在一頓折騰後,反而遠了!
陳清見狀當即跳入河裏,繞到何文後面,說了聲“不要動”,就拽着何文往岸上遊去。
何文聽到了陳清的聲音,便乖乖的沒動了。但接着自己就感覺後背靠到了兩塊柔軟的地方……
“呼!你自己爬上來吧!”陳清把何文拖到岸邊,便自己爬了上去,現在何文總不至于還爬不上來吧!
何文手接觸到了岸邊,頓時覺得可以使上力氣了!于是雙手一撐,便爬了上來。
喘了幾口氣,何文便打算問問陳清。結果剛剛看到陳清的樣子,心裏的疑慮便消除了!
在自己後面的,不再是剛才清秀俊朗的陳清,而是一個面若桃花的女子。雖然大體上還有着陳清的影子,但眉毛更細了,眼睛更大了,連鼻子也更小巧了一些。
剛剛陳清跳入水裏,把束起來的頭發也沖散了。所以現在的陳清長發披肩,還有一些散發則是帶着水直接粘貼在陳清臉上。
何文順着臉往下看去,隻見衣服緊貼着身體,将苗條的身形徹底凸顯了出來。
“陳……姑娘?”何文試着叫了一聲。
陳清先是一愣,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慘了!時間到了。”
此時陳清發出來的,也不再是剛才雄渾的男聲,而是清脆的女聲。
何文不解的看向陳清。
陳清笑道,“因爲以女子的身份不方便出來。所以就換了下裝扮。不是有意騙你的!”
何文搖了搖頭,“這沒什麽!但你的樣貌怎麽變得有些大。化妝應該做不到吧!”
陳清拿出一塊玉佩,“這上面有靈力加持,佩戴着它,上面的靈力就會改變我的樣貌。雖然隻是稍微調整一下,但這已經足以讓我裝作男人了!”
“那你真的叫陳清嗎?”
“陳清岚!這次可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了。”陳清岚笑道。
“怎麽不想拉攏我了嗎?”何文笑問道。
“拉攏不到!而且那是我哥哥需要做的事情。我本來就是陪他來是。怎麽?你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嗎?”
“怎麽會!”經過剛剛的并肩作戰,何文至少知道陳清岚是個不錯的人!不然也不會主動去救那些孩子!
“好啊!你們還真把他解決了!”這時候李小雲笑着從密道出口走出來。李小雲的身後跟着小清詩。
“看戲看的怎麽樣?”陳清岚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小雲。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戲?”
“你作爲修仙者,速度怎麽可能這麽慢。”陳清岚白了李小雲一眼,“估計你早就到了,然後躲在一邊看着。之前動手之際來不及想清楚,現在看見你出來我才反應過來!”
“哈哈!要不然何兄也不會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不是嗎?”李小雲說完對何文解釋道,“我剛剛把孩子和陳華收起,又把白衣修士的屍體處理掉就過來了。”
“李兄不用解釋。我又不會介意!”何文笑道,“我都說要解決這個修士了!自然不需要李兄幫忙。”
“你剛剛最後的那一步很不錯!”李小雲點評道。他在旁邊看着,自然不會真的袖手旁觀。剛剛陳清岚命懸一線的時候,李小雲已經準備出手了,但沒想到最後被何文擋了下來。
“這丹藥你們先服下吧!”李小雲拿出兩枚丹藥,“你們受的傷一晚上應該可以好過來了。等休息一會再進城吧!”
“現在應該快關城門了!”陳清岚看了看天色說道,“等我們走到城門口,城門肯定關了!當然了,要是李大哥願意帶我們飛過去,自然趕得上了。”
“那就在這留宿一晚吧!你們也好休息休息。我去找些柴火給你們生個火。”
李小雲說完就帶着清詩走了。他又不急着進城!
何文直接席地而坐,然後将丹藥服下,頓時覺得體内的疼痛減輕了一些。
“你是怎麽遇到他的?”陳清岚服下丹藥,來到何文對面坐下。
“路上遇到的!”何文含糊道,“因爲他也要來京都,所以我倆便結伴而行。”
“他是書院的?”陳清岚猜測着說道。
“你怎麽又猜到了?”何文有些驚訝。
陳清岚微微一笑,“之前他說過,他隻是個秀才。我感覺他這句話不像是假的。那麽他修煉前應該也是個讀書人了!而讀過書的人,很多都是選擇進入書院。但我也隻是随口一猜,畢竟他也可能是其他宗門的。沒想到我一猜就猜對了!”
“恐怕不止如此吧!”李小雲笑着走了出來。他的手裏提着一捆柴。
而身後的清詩,則是提着兩隻山雞。
“李兄這是什麽意思!”陳清岚故作不解的說道。
“你身上的玉佩,應該就是書院的人給你的吧!你雖然不是修士,但應該也察覺到我身上的氣息和他有些類似了吧!”
李小雲說着,走到兩人旁邊,将柴往幾人中間一扔,然後一個火球從手指飛出,将柴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