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地方?聽名字和科舉有關?”李小雲問道。
“是的!那是許多學子聚集的地方。有的相互讨論學問,有的單純是遊玩。久而久之,那個湖原本的名字倒是沒人記得了。”
何文接着問道:“應該不會隻是因爲那裏環境好吧?”
“今天很多世家公子也會去。”陳清岚解釋道,“一方面學子想結識權貴,一方面權貴也想找一些真正有才學的。現在提前把他們拉攏過來,以後等他們科舉高中,就成了他們這一方的人。”
“你今天應該也要繼續給他們發玉牌吧!”李小雲笑道。
“你今天換了裝扮,不想讓别人認出來。那你應該就沒這方面的打算!”何文猜道。
“沒錯!今天就帶你們去。要是被他們認出來我是公主,估計就脫不開身了!”陳清岚一笑,“而且我這裏的玉牌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結果何兄還不珍惜!”李小雲接話道。
何文撓撓頭,“這個湖在哪裏?”
“在東城區内城!”陳清岚說完便看着李小雲微笑,“今天得麻煩你帶我們過去了!”
“你給我指出方向,我帶你們去。”李小雲說着伸出兩隻手……
“這就是狀元湖?”何文有些目瞪口呆。
此刻在他前面的,是一個園子。裏面可以看到一個湖。湖中有亭子七八個,被縱橫交錯的廊道連接着。而讓他目瞪口呆的,是裏面的人。
現在時間其實還早,但裏面已經坐滿了人!不僅亭子裏坐滿了人,連走廊上也有不少人。
“他們該不會都是進京趕考的學子吧?”李小雲知道考試的人多,但沒想到這麽多。他剛剛習慣這個世界人口稀少的事實,結果考試的人數還是沒減少。
“除了賣東西的小販,還有世家大族的代表。其他的都是今年參加會試的學子!不過這還隻是今年進京趕考的。像前幾屆就來這裏的學子,要麽早就和哪一家搭上了關系,要麽就是一直沒被看上,徹底斷了這方面的念想。所以到時候參加會試的人還會更多。”
陳清岚說着,便當先踏進園子的圓形拱門。
四周雖然也種了些花草,但主要還是以中間是湖爲主。所以幾人直接上了通向湖中亭子的走廊。
雖然走廊上也有人,但好在走廊很寬。兩邊都站了人,但中間還是留了一條路,足以讓一個人通過。
第一個亭子裏是兩個人在下棋,而旁邊圍滿了圍觀的人。還有幾個人則是一邊觀棋一邊交談着什麽。李小雲咋感覺陳國的人都這麽喜歡下棋。趙钰、何文還有陳清岚,都喜歡下。
不過這兩個人的棋藝實在不怎麽樣。李小雲大緻看了幾手,就看不下去了。
“這裏人有點多,我們去租一條船吧!”陳清岚建議道。
李小雲和何文往四周一看,湖裏确實有幾條無棚小船。雖然這些走廊把湖分成了好幾個區域,但在走廊的一些地方,是可以把木闆拆下來的。不過這些學子在湖中也不是真的要把這個湖走一遍,隻是在上面談話。幾條小船都隻是在上面靜靜的飄着。
陳清岚直接去租了一條船,等三人上去後便在湖裏慢慢劃行。
“如果隻是在船上坐着,那還來這裏做什麽?”李小雲問道。
“本來也就是帶你們過來看看!不過不要急,精彩的活動都在後面?”陳清岚說着,把船停在一個亭子旁,“這裏是各個學子題的詩。”
李小雲和何文往亭子看去,就見亭子四周挂滿了木牌。
“寫得好的才有資格被挂出來。進京趕考的學子都想借着這些詩來吸引當朝權貴的注意力。”
李小雲大緻看了一遍,便覺得索然無味。他可能是好的詩詞看多了,品味也被提高了不少。現在在看這些,隻覺得是無病呻吟。
何文也深有同感,一邊看一邊暗自搖頭。
陳清岚看兩個人的反應,便知道他們不感興趣。于是将船槳往亭子的欄杆一戳,小船便開始離開了亭子。
“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得到你玉牌不容易。你爲什麽第一次見面,就給他玉牌?”李小雲指了指何文。
陳清岚解釋道:“你知道陳國有幾個州嗎?”
“九個啊!怎麽啦?”李小雲不明白爲什麽要問這個。
“所以每一次鄉試,陳國隻有九個解元!九個人我還是記得住的。”陳清岚笑道。
陳國的鄉試是在每一個州舉行的。鄉試第一叫做解元。
“沒想到你還是個第一名!深藏不露啊!”李小雲看向何文。
何文笑了笑,“這不能說明什麽。很多人鄉試考的好,但會試卻一直考不上。”
“但這很少啊!更何況我看你就不像是那種人。”
“幾位好啊!”這時候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轉頭一看,一條小船上站着一位白衣公子,而一個老仆正在用船槳劃船。
何文簡單施了一禮,便問道:“不知兄台叫住我們有什麽事?”
“剛才你在看他們詩詞時,頻頻搖頭,可是覺得他們的詩詞不好。”白衣公子直接問道。
“沒錯!我覺得他們寫的不好。”何文幹脆道,“都是些牽強附會之詞、無病呻吟之語。”
“相必兄台詩詞肯定不錯了!不知能否讓我見識一二?”
李小雲在一邊靜靜看着,他還真想看看何文在這方面是不是也很厲害。旁邊的陳清岚也是這樣想的。
“我沒鑽研過詩詞!”何文搖了搖頭,“也不擅長寫。”
白衣公子面露驚訝,文人交談,不就講究以詩會友嘛。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不會,不會倒罷了,還批評起别人p。
“公子到底有什麽事情嗎?”何文問道。
白衣公子從剛剛的詫異中恢複過來,然後笑着道:“不知道能不能讓我上你們的船慢慢說?”
小船隻能坐四個人。陳清岚和何文坐一排,白衣公子就隻能和李小雲一排了!
等白衣公子坐下後,李小雲幾人都看向他,等他講明來意。
“在下柳江清,不知幾位怎麽稱呼?”
李小雲幾人将名字告訴他。陳清岚自然說的是陳清。
“剛才看何兄對那些詩詞頗有不滿,我便猜測何兄才學不凡。沒想到何兄就是雲州解元!這樣我都省事了。”白衣公子說完,笑着拿出一張請柬,“今晚碧雲軒有個宴會,邀請的都是才學不凡的學子。還請何兄務必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