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跟着柳江清笑了起來,“那我多謝柳兄了!”
“何兄還有問題嗎?如果沒有我可要繼續做生意了!”
“還有一個。”
“請說!”
“爲什麽是十四個?”
“哈哈哈!”柳江清大笑起來,“我還以爲何兄一開始就會問,爲什麽我們會找上你!”
“這确實也是我想問的。不過我相信剛剛的問題已經包含了這一個!”
“是的。我們之所以選擇十四個人是有原因的,這也是我們選中何兄的理由。”
柳江清說完伸出一根手指,“首先,文章不能太差。我們不可能選那些什麽都不懂的纨绔子弟。後面等考完後,陛下會召見你們。如果選了個毫無才學的傻子,那我們豈不是暴露了!”
何文點了點頭,他們确實不能這麽傻。後面就算皇帝不召見,也還有殿試。如果前後差距太大,那别人很容易就看出不對勁來了!
接着何文又問道:“那你們第二個條件,應該就是文章不能太好吧!畢竟要是憑真才實學就可以高中的人,也不會在意這個吧!”
“何兄聰明!”柳江清笑着點了點頭,“那種人自然不需要試題。但這些人裏面,也有不少已經投靠了我家公子!”
“他們應該就是單純被拉攏過去,沒有這些彎彎繞繞了吧?”何文問。
“是的,其實公子一伸出橄榄枝,就有不少人向公子投誠了!隻不過能多十四個人,自然再好不過了。”
每一屆考上貢士的也就五十人左右,十四人已經是很大的一部分了!何文估計之前向他家公子投誠的也就十人左右。
“柳兄覺得我的文章無法通過會試?”何文接着問道。他對自己的文章還是有信心的,但柳江清卻把他歸到“不夠好”的一類,這難免讓他心裏有些不平衡!
“何文不要見怪!”柳江清自然明白何文的不滿,于是笑着解釋道,“如果我是判卷之人,自然會讓何兄高中。但當今朝野的文風卻與何兄的風格相左。何兄的文章可謂字字珠玑,對于時政也能一針見血,直指要害。但卻有個緻命的缺點,不夠華美!”
何文沉默了。柳江清說的不錯,現在陳國崇尚華美的文風,而他的文章則是質樸精煉。
“所以要想考上……”柳江清停頓了一下,“不是要把文章寫好,而是把文章寫好看。同樣的,在朝爲官,也不是要把事情做好,而是把事情做得好看!”
“受教了!”何文雖然笑着這樣說,但心裏難免有些不舒服。
“還有第三點!”柳江清露出三根手指,“對功名有欲望的!那些自命清高之人,我們也是要排除在外的。”
何文點了點頭,“這不難理解。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恐怕他們不僅不會同意,還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這應該是最先被你們排除的一類人吧!”
“不管他是自命清高也好,真的清高也罷,都是我們最先排除的人。”柳江清同意道,“剛剛和何兄交談的何文钊,便是這一類人。”
“所以你是怎麽确定我不是那一類人的。”
“自然是從何兄的詩看出來的。”柳江清笑道,“以前我還真沒看過何兄的詩詞,所以今日的冊子裏也隻收錄了文章。而何兄的文章隻是就事論事,無法看出清高與否。”
何文心裏隻覺得慶幸,還好他寫的文章都是根據實事來寫,也沒有摻雜太多個人感情。不然他可能早就被排除了!
“從詩的最後一句,便能看出何兄是有志向之人。因此我才将何兄請到這裏。但還好最後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确的!”
何文笑了笑,“所以你們讓我們作詩,也不是真的要以詩會友,而是爲了進一步考查一下?”
“是的!雖然你們的作品我已經收集到,但還是得看一看,再确認一下。”
“經過你們這樣篩選,恐怕沒人會拒絕了吧!”
“目前還沒有人拒絕。我們也不希望真的鬧出人命。雖然公子可以把事情遮掩過去,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何文站了起來,“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問題了!”
“我和何兄一起回去吧!”柳江清也跟着站了起來。
出了這間屋子後,兩人便直接走回了宴會包間。
此時李小雲和陳清岚雖然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但思緒早就被剛剛何文和柳江清的對話影響了。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何文剛剛坐下,便在心裏問道。
“待會吧!”李小雲回答道,“現在就走太容易引入注意了!”
“如果時間久了,那粒丹藥會不會對他造成危害?”陳清岚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的!隻要三個時辰内,我就可以把它取出來。”
得到了李小雲的确認,陳清岚這才放下心。開始看着柳江清又把誰叫出去了……
最後柳江清把十四個人都叫出去又送回來後,宴會上的人便開始陸續離開。
李小雲幾人剛剛走出碧雲軒,便朝着客棧走去。
回到何文的房間後,李小雲便讓何文在床上坐好,然後把手放在何文腦門。
“接下來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何文剛剛點了點頭,就覺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好像被刀割一樣……
最後何文的意識都快要模糊了!李小雲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好了!”
何文睜開眼睛,便看到李小雲前面有個白色的光團,有拳頭大小。光團裏面,是一些黑紅色的渣子。
“把這半粒丹藥吃下去吧!”李小雲拿出一枚丹藥,指尖一劃,将其剖開,然後才遞給何文,同時解釋道,“因爲之前的丹藥有一部分已經融入你的血肉裏,所以我需要用靈力将其剝離出來,這就相當于刮骨療傷。現在你的元氣有些受損,這半粒丹藥就是幫助你恢複元氣的。你現在隻能服半粒,剩下半粒如果後面受了傷,可以服用。它對普通的療傷解毒都有不錯的功效。”
何文接過丹藥,苦笑道,“今天我因爲丹藥可是吃了不少苦。”
說完便将李小雲的丹藥扔到嘴裏。丹藥一入口,便好像融化了一般。接着何文的身體就覺得暖洋洋的。
“你之後打算怎麽做?”陳清岚見何文沒事了,這才開口問道。
“就先請小雲幫我保管吧!”何文将信封從懷裏拿出來,“你應該可以看到裏面的内容,但還希望你不要告訴我。等我參加完會試,如果這真的是會試的試題,我再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