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路邊樹木環繞,綠叢種的茶葉,茶香味四溢。
談序吔心情很好,從他情緒上就能感知出來。
徐鲸則尴尬地腳趾摳地,她瞟了又瞟談某某脖子上的大齒印,嚴重懷疑他是不是M(受虐體質)!
強制要求她咬得重一點!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咬重能持久。
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旁人一個勁地男人脖子上的齒印!
竊笑的表情差點沒讓女孩吐血…
“談序吔你收斂點!不然别人還以爲你被家暴了呢!”徐鲸用手肘支了支某人的腰肢窩。
談序吔神色不變,啞意性感至極,“剛好讓他們爲我做主。”
徐鲸:“……”
“談序吔,老年人爲什麽都喜歡晨練呀。”她望了望跑步的老人,“在家休息不好嗎?”
談序吔低頭瞧她,湊耳的行爲引起下半身寬松黑色運動褲浮現褶皺。
他不喜歡穿緊身的褲子,西裝褲束身已經是他最大的限度。
“誰都跟你一樣?”男人冷不丁潑了個冷水,“懶。”
“……”這話題還有沒有的聊了?!
徐鲸生氣地甩掉他的手,自顧自地朝前走,釣着男人在後邊跟着。
談序吔放浪形骸地揚唇,他腿長,三兩步就攆上了女孩。
“你老公被你落下了。”
徐鲸把鴨舌帽壓得低了低,口罩遮擋住些許她的音量,“我老公隻會數落我。”
男人嘴角挑起笑,往後退了幾步,淡淡地說:“談太太不稀罕我,我可回去了。”
徐鲸:“……”
這一招怎麽這麽熟悉?
她表情一下變了,藏在身後的手攥起拳頭,一言不發,直徑往前走。
談序吔點頭,見她決絕,自己佯裝轉過身子,餘光瞥向女孩。
徐鲸果然沉不住氣了,小手拉扯住談某某的手腕,情緒一下子決堤。
“談序吔!你學我!”
上次談序吔生氣,她就是這麽對待他的!狗男人報複心理真強!
談序吔微微俯身,手肘搭在膝蓋上,勾唇輕笑,“哦,你也知道呀。”
“。”
“上次我也害怕你突然不管我了。”他直白地闡述,莫名帶着點憋屈。
徐鲸不明白,明明是她生氣,反而被男人一句話,搞得自己又羞愧又渣哇!
她瓷白的小臉微皺,“當時我也沒辦法了,誰讓你嘴這麽難撬的呀!”
一句話不說,光是冷着臉!
擱誰不怕呀!恨不得連地府裏的閻王爺都敢吞!
談序吔低沉的嗓音夾雜着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平常和我接吻,你沒撬開過?”
徐鲸:“……”
男人低頭,滿臉的沮喪,“原來我閉得太緊了,下次我注意。”
徐鲸:“……”這妖精!
她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一抹紅暈悄悄地爬上臉頰,“滿嘴跑火車。”
男人見已經哄好她了,大膽地伸手摸了摸她臉,徐鲸則轉頭咬住他拇指,她沒用力而是含住。
“松嘴。”他音色鍍了層黑沉。
“……我不。”女孩模糊不清開口。
談序吔拇指挑開她的上唇,很輕松地扳開她嘴,意在挑釁,“嘴松成這樣,逞什麽強。”
徐鲸嘟嘴,“就愛裝!略略略!”
男人手伸進褲兜裏搜羅,拿出一張寵物觀瀾入場券,在女孩面前晃了晃,“去看嗎?”
“你從哪弄的?”徐鲸驚訝,“是剛才發傳單的那個小姐姐?”
談序吔沉默,離她朝近了點,幾乎是整個人壓過去,“路上撿的。”
男德告訴他,不準收其他女人給的東西,自然是路邊有人不要丢地上的。
徐鲸眸光蠱人,像清晨的薄霧,清透又幹淨,“阿吔是拾荒老人嗎?這入場券都要靠撿,下次是不是連金子都要從垃圾堆裏翻出來?”
女孩身後剛好有顆樹,談序吔二話不說将她抵到樹上,對着她紅唇小啄一口,“你說得對。”
徐鲸後背壓在粗糙的樹幹上,硌得生疼,“附近有人,你幹嘛啊!”
這時,路過這邊散步的婦人領着小孩子瞧到這一幕,小孩奶聲奶氣地詢問自己的媽媽:“媽媽,我将來也要像大哥哥一樣親老婆!”
婦人無奈,爲了不讓兒子那麽早熟,編織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大哥哥不是在親老婆…”
“啊?那大哥哥在幹嘛?”小孩子眼珠子圓溜溜打轉,不解。
婦人說:“大哥哥是在跟姐姐玩老鷹抓小雞。”
小孩子回過頭,一雙幹幹淨淨的眼睛看向樹下的兩人,他還在沉思。
哥哥姐姐玩的老鷹抓小雞,怎麽跟他和朋友玩得不一樣?
哥哥這隻老鷹爲什麽要壓着小雞來回啃哇…小雞又爲什麽跑不掉?
娘倆的話清晰地傳到徐鲸耳邊,她推了推對方的胸膛,“你看!帶壞小孩子!”
談序吔輕曬,“他自己早熟,關我什麽事?”
“我們身爲哥哥姐姐,也得做出好的榜樣呀!”徐鲸沒好氣。
談序吔吐了口氣,“把姐姐前面的兩個字再念一遍。”
女孩不知道他要幹嘛,她聽話地念了,“哥哥?”
“唉。”談序吔答應了聲。
“……”稱呼上他都要占個便宜!
男人環顧周圍,瞧她還臉色潮紅,薄唇上揚了幾分,“繼續?”
“不要!我要去看寵物觀瀾!”
“行。小慫包…”
“你說誰?!”
“除了你和我,還有誰?”
徐鲸仰起頭看他,抿着唇角,聲音很低,“合着我白讓你嫖啊?!”
談序吔垂斂眉眼,聲音平靜,“不白嫖,我也主動獻身了,就算白嫖…你想把我怎麽樣?”
“……大卸八塊!”
女孩丢下四個字句話,她從男人的胳膊底下穿過,揪着他的褲腰帶離開。
談序吔順從地跟在屁股後邊,“談太太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呵呵,你有面子嗎?”徐鲸語調幽幽然。
哦不對,他擁有世界上最厚的臉皮!比十個樹皮還要厚!
男人撩起薄薄的眼皮,灼灼目光落在徐鲸的香肩,“你肩膀上有個蟲子。”
徐鲸瞬間僵住,“啊…”
她不敢動,更不敢去看。
談序吔提了提褲腰帶,金屬音散落在耳邊,女孩吞咽了口水。
他輕車熟路地踱步站定傻住的小嬌貓身側,“這蟲子,蠻可愛的。”
“……”
徐鲸快要吓哭了,即将掉落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你能不能别說風涼話了!快…拍掉呀!”
談序吔盯着她這副蠢萌模樣,笑意攏不住嘴,他撚聲逐字,道破真相,“騙傻貓不要錢,根本沒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