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本熊做錯了什麽,你這個人類爲什麽這麽殘忍,我不過就是要找回自己丢失的東西而已,千辛萬苦才找到黑尾蠍這裏,你都已經把他殺了,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不就行了嗎?結果卻像我要取了你的命一樣反抗,你們人類不是應該很友好嗎?爲什麽你是一個另類?我的命好苦…”大棕熊無比委屈的不斷念叨,他不理解眼前這個人類爲何如此難以溝通。
姜悅聽着他的哭訴直接尴尬在了原地,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于打斷了大熊的碎碎念。
“第一,那個空間戒指是我奪下的戰利品,第二,那裏面也有我需要的東西,而且我并不知道你要讨回你的什麽東西,你上來就找我要整個空間戒指,我又不傻,我爲什麽要平白無故的給你?”
姜悅的一番話讓大熊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微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碩大的身軀,眼神不禁閃過了迷惘之色。
大熊隻微愣了片刻便隻能長歎一口氣,歸根結底是自己打不過這個人類。
“那,那你現在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給我之後我馬上就離開,以後再也不見!”
“那不行,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想讓你做我的契約獸。”姜悅那股子強盜的氣質再次閃現出來,讓旁邊的弑神都不禁搖頭一笑。
“不行,我大棕熊堂堂一個半神君怎麽能淪爲人類的契約獸?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大熊幹脆利落的拒絕,他這一路修煉到這個修爲可謂是九死一生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弑神手中的火焰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直接吓的已經被燒成黑坨坨的大棕熊連連搖頭。
“你這樣逼迫我成爲你的奴隸有什麽意義?”
姜悅聞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臉上沒有一絲吊兒郎當的樣子。
“誰說我要讓你成爲我的奴隸了?我的契約獸每一個都是我的夥伴,親人,我們共同成長,彼此陪伴。”
姜悅誠摯的語氣和态度讓大棕熊不由有些驚訝,他也确實怕遇到這樣的人類才脫口而出的試探一番,沒想到對方竟這麽慎重的解釋。
“共同成長,彼此陪伴?”他低下大大的腦袋反複琢磨這句話,越想越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确實很是孤獨,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隻身一人,沒有親人,沒有伴侶,也沒有朋友。
“那好吧,隻要你真心待我,我必定忠心相待,如果你今天說的是騙我的話,那我大棕熊就是拼着這條命不要了也堅決不做你的奴仆。”
因爲大熊本就心甘情願,契約進行的尤爲快速順利,大棕熊沒想到自己竟然因爲契約,身上的所有傷勢直接恢複如初。
“你,你是姜家的下一代少主!老天爺啊,我大熊這輩子就是命好啊,竟然成了這麽尊貴的人類的契約獸,我好激動怎麽辦?”大熊整個碩大的身體不停左右走動,轉着圈圈,場面又滑稽又好笑。
“你能不能别杵着這麽大個身子,我跟你說個話還要使勁仰起臉。”姜悅不由揉了揉自己的脖後頸。
“哦,好吧…”大熊說話間便直接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皮膚白嫩的小夥子,整個人都像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白面書生。
而且這白面書生還無比俊俏!
這戲劇性的一幕直接驚呆了姜悅,不是說獸類一般都會按照自己的狀态化形嗎?爲什麽眼前這貨剛好是兩個極端?
“哎呀,主人你不要笑話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所以我一般很少使用人形,太丢熊臉了。”大熊那白嫩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因爲害羞通紅一片,他局促的抓了抓頭發。
隻有弑神在旁邊了然的一笑,他心裏清楚,這頭大熊之所以化形成了這副模樣八成是因爲他的内心很是純善,就看他一路追着姜悅卻根本沒有半點傷人的心就能明白。
也不知道他這樣的憨憨是如何在這片空間存活下來的,估計就是靠他那威武雄壯的外形力量。
“很好看,很俊,以後就這樣跟在我身邊吧,看着多幹淨清爽。”姜悅圍着大熊繞了一圈,滿意的連連點頭。
接下來三人直接邊走邊聊了起來,姜悅也經過大熊的碎碎念對這個空間世界多了幾分了解。
這片空間被稱作夢靈大陸,據說創造這片空間的靈感便是一場夢境,而創造它的主人便是姜傾顔。
夢靈大陸沿用的是星神大陸的勢力劃分,總共分爲五個主城,分别是夢靈城,琉璃城,洪雷城,青風城,赤陽城。
五個城毋庸置疑的分爲了五個勢力,其中除了夢靈城是人類城池之外,其他都是獸類城池。
大熊說着說着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的主人爲什麽對這個空間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這不是大部分人和獸都知道的常識嗎,她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的疑惑也直接擺在了臉上。
“你不用疑惑,我是從另一個地方來的,對這裏一無所知,所以有很多問題都需要你來解惑。這裏面怎麽會有人類,有多少人類知道嗎?”姜悅一邊解釋一邊接着問向大熊。
“一直都有人類啊,隻是最開始沒有那麽多,都是姜傾顔大人在各個地方遇到的一些可憐孩子塞進來的,也有一些落難的男男女女,還有些經常被欺負的可憐人,林林總總的經過千年的傳承,如今整個夢靈城已經人滿爲患,也在不斷的擴建,但獸類卻越來越少,子嗣極難繁育。”大熊先是便是震驚的一瞬,而後又了然的點了點頭。
“爲什麽?”
“聽說是因爲千前姜傾顔大人突然消失的原因,這是所有人和獸都在猜測的問題,這千年來,獸類幾乎沒有多少新生命的降臨。”
然而弑神卻微微搖了搖頭。
“應該跟姜傾顔的消失沒有關系,生命空間和普通物品空間不同,生命空間在創造的時候就要有生命能量支撐,比如生命結晶,所以哪怕主人隕落,裏面的生命也能繼續正常生存下去,隻是再也出不了這個空間了而已,我覺得是有人在打這個空間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