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枭近日心情舒暢,不管何時都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可前後反差太大,讓一衆下屬驚異莫名,又忍不住竊竊私語。
墨枭也知道手下崽子們的小動作,不過這次,他決定寬宏大量一回,懶得跟他們計較。
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他要抓緊時間處理公務,去陪小雌性,才沒時間管那些有的沒的。
小雌性對他終于不再冷冰冰了。
那天一碗叫什麽,番茄炒蛋,吃得他心花怒放。
雖然他平時幾乎不吃除肉以外的東西,但小雌性特意做給他的,讓他多日來的郁悶一掃而空。
看來她終于想通了。
他就說嘛,誰能抵抗得了一城之主的魅力!
今天,早早處理好公務,墨枭派人去交易市場,取回了一件做工精美的木盒子,拿到手裏有些興奮地往洞穴走。
桌上那一堆小玩意,已經多到快放不下,他便專門去找人做了這個,小雌性定會喜歡。
“汐兒,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汐語聽見聲音,慌亂地将手裏東西放回桌上。本想遮掩一下,奈何男人已進了門,讓她不得不停下動作。
沒想到今天他這麽早就回來了。
小雌性坐在桌前,桌上的小玩意淩亂的鋪散開,有的還掉到了地上。心下更是開心,她又開始把玩他送的東西了。
“你剛剛說什麽?”見他一直看着桌上,汐語忙起身走過去,擡頭跟他說話。
“你看這個。”
墨枭将盒子放在桌上:“這個可以用來裝小物件,裏面還有大小不一的格子。”拿起桌上擺件,一個個都放了進去。
汐語暗舒了口氣,看來他沒發現什麽異樣。也是,數量那麽多,恐怕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而墨枭的視線在觸及一團白時,手不由頓了頓,望進小雌性澄澈的眸子:“汐兒,這個也是我送給你的?”
汐語見他拿起“小團團”,不自覺屏住了呼吸,聽他問話,愣愣點頭:“嗯。”
墨枭随手放進了箱子,沒再細看。
汐語暗暗松了口氣。
晚上,墨枭上了床,從身後摟住她,感覺小雌性僵直了脊背,随後又緩緩放松下來。
聽着她漸漸綿長的呼吸,墨枭睜開雙眼,毫無睡意。
輕手輕腳起了身,走到桌前打開木箱,翻找了一會兒,抽出一個白色貓貓獸。
放在手裏細細打量,心下狐疑。
小玩意雖然很多,但都是他親自挑選的,怎麽對這個毫無印象?
想到白天她略微閃躲的眼神,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将箱子合上,白色貓獸卻沒再放回去。
次日,吃過早飯,墨枭去處理公事。再過兩日便是祭祀活動了。
處理完手頭事務,想着帶小雌性去後山走走,那裏風景很美。
進了門,見她焦急的在翻找什麽。
“汐兒在找什麽?”
汐語心裏一驚,站直了身子,沒想到他這個時間回來。眼神飄忽道,“啊,沒,沒什麽。”
爲掩飾心虛,主動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墨枭壓下心底的疑慮,瞥了眼胳膊上白皙的小手,一把将人扯進懷裏。
“怎麽?不希望我回來?”擡起她的下巴,眯了眯眼。
“沒,沒有,怎麽會。”汐語越發慌亂,小臉都禁不住白了。
墨枭松了鉗制的力道,轉而微微摩挲。
下巴傳來的癢意,讓她縮了縮脖子,怕自己再露出什麽不該有的表情,又向後退了退,想離他遠一些。
可抱住她的力道漸漸加重,不待她反應,一道陰影投下,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唔!”
墨枭心底有些不安。
他隐隐察覺到,小雌性似乎瞞着他什麽,卻無從知曉。
深深地吻着她,似乎想要證明,他和她之間,是牢不可破的。
察覺到小雌性的閃躲推拒,他的力道越發地狠。
緊緊摟住嬌軟的身子,嗓音低沉沙啞:“汐兒,别離開我好嗎?永遠陪在我身邊。”
汐語覺得他今日有些奇怪,但也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隻是,這一刻,她突然不想對他說出違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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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枭還是忍不住去了交易市場。
原本打算将白色小貓獸放回盒子的,可在即将放下那一瞬,還是收回了手。
面無表情看着下人分頭去各個攤子查探,不多時便有了結果。
墨枭來到一處攤前,看着面生的老闆,凝神細思,努力回憶自己可有跟他交易過。給了些晶石,問他是否有印象,賣給自己白色小貓獸的事。
老闆面露難色。
雖然多數獸人來城裏交易生活必需品,但也不乏有雄性來買些小玩意讨雌性歡心。
他幾乎每天都在這售賣,實在記不得了。
見墨枭氣勢淩厲,面色難看,心想此人怕不簡單。絞盡腦汁想了想,猶猶豫豫道:“有件事,我覺得有些奇怪,但與你說的可能沒啥關系。”
“你說。”又拿出兩枚晶石。
老闆眉開眼笑,“好,好,我說。”
“前些日子來了個長相俊美的雄性,站在我這攤位前,一直盯着一個小物件。怪的是其他雄性都是歡歡喜喜過來買,他卻一臉傷心欲絕,我就不由多看了幾眼,這才有了些印象。”
墨枭拿出白色小貓獸,“買的這個?”
“對!就是這個!”
“那獸人…可是狼獸?”墨枭眯了眯眼,聲音冰冷至極。
“額…是!”說完不由摸了摸雙臂,怎麽有點冷。
墨枭狠狠捏着手裏一團,墨瞳裏翻滾起滔天怒意。
回了城中城,他仔細回想最近的事。
小雌性突然轉變态度那一天,她親自爲他做了吃食,而白日裏,他幾乎忙了一整天,直到很晚才回來。
叫來那日守衛,仔細盤問是否有特别之事發生。
“回城主,那日無特别之事,隻有雪辰來過。”
“什麽?!”墨枭騰地站起。
守衛驚了一瞬,見城主面色不善,不敢再隐瞞,詳細禀告了雪辰來訪說的話,和帶他去會客洞穴的事。
墨枭壓下心底的暴戾:“他既然沒有見到我,又是怎麽離開的?”
“回城主,後來他說部落還有事,已去拜訪了老城主,便匆匆離開了。”
“當日我回來爲何不報?”
“回城主,當日您回來後就匆匆去見汐語小雌性,我們也沒發現什麽異常,便沒有去打擾您。”
墨枭閉了閉眼,心底苦澀。
是啊,他滿心滿眼全是她,怎麽會去管其他小事?
他還沾沾自喜,以爲是自己的努力打動了她,原來不過是她虛與委蛇,真難爲她爲了離開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