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枭打獵回來,還未到近前便聞到了陌生獸人的氣息,頓時心裏一驚,放下獵物,沖向樹洞。
外面還在交戰,樹洞裏卻空無一人,他聞到了強烈的熊獸氣息,小雌性一定是被他擄走了。
心下懊惱不已,他不該走遠的。都怪他昨晚神思不定,這才讓其他雄獸鑽了空子。
焦急萬分,迅速化身蛇形,循着氣味追了出去。
不多時,感覺那氣味越來越近,混着小雌性發情的甜膩香氣,終于追上了。
“放下她!”墨枭一聲厲喝,見那熊獸停下了腳步。
沒想到這麽快就追來了,熊獸惱恨不已。
轉過身,見竟是一條巨大的黑曼巴蛇,看那周身氣勢,應是覺醒了異能。不過他也不怕,畢竟小雌性還在他手裏。
“怎麽,你也想要她?要不,我們一起享用如何?”
原本想獨占這絕美的小人兒,不過他自知打不過對方,眼珠一轉,又轉了念頭。
“你放屁!”墨枭怒不可遏,說着就要掃出蛇尾,卻見他單手将小雌性抱在懷裏,另一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脖子,瞬間收緊。
墨枭恨不得撕碎了他,卻不得不停下動作。
“你敢傷她!”
熊獸見狀,再沒了顧忌,哈哈大笑起來。
卻見小雌性在此時悠悠轉醒。
汐語隻覺脖子很痛,快要窒息。睜開眼發覺自己被抱在一個陌生雄性懷裏,粗粝的大掌磨得脖子生疼。
對面的黑色巨蛇盤旋而起,眸中閃過痛惜,忌憚又戒備地盯着鉗制着她的獸人。
“你!變回人身!”熊獸瞪了他一眼。
獸形爆發力更強,他可不傻。
墨枭随即變出人身,陰鸷地盯着他:“你還想怎樣?”
“哈哈哈,這小雌性的魅力果真不同凡響。哼!我要你用它刺自己一刀!”說着拿出一柄骨刀,扔在墨枭面前。
“不,不要,不要聽他的!”汐語眼看着墨枭撿起那至少有一尺長的刀,頓時心急如焚。
見小人兒泫然欲泣地望着他,那澄澈的水眸滿是無措,愧疚和擔憂,墨枭隻覺此刻便是爲她去死也甘願。
“汐兒,不要怕,”墨枭溫柔地看着她,“我不會有事的。”說着握緊刀柄對準胸口,毫不遲疑的刺了進去。
“不!”
汐語連連搖頭,精緻的眉眼浸染悲傷,淚水順着白皙的小臉滑落。
不,她不要,她真的不想再看見有人爲她受傷了。
“哈哈哈哈!”熊獸得意忘形的大笑起來。
“呃!”
下一刻,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上的刀柄,搖搖欲墜的松開了小雌性,跪倒在地。
墨枭忙化出蛇尾将汐語卷到自己的懷抱。
“墨枭!你怎麽樣?”汐語忙爬起來,卻見自己滿手鮮血,頓時泣不成聲。
“墨枭…嗚…你不要死…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死好不好…”
墨枭忍不住将人擁進懷裏,緊緊抱住,他好開心,小雌性居然會這麽擔心他。
深深嗅着她發間的香氣,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聽着小人兒越哭越傷心,墨枭心疼地捧起她的臉,看着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忍不住想吻去她的淚。
“他死不了!”
這個死狼獸,來的真不是時候!
墨枭氣悶不已。
下一刻,懷裏的人兒被抱走,墨枭瞪着來人,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個洞來。
“汐汐,你怎麽樣?沒受傷吧?”雪辰抱着小家夥,上下打量着,見她脖子上一圈明顯的指痕,在白皙的肌膚上尤爲觸目驚心,心下自責不已。
若是他能再快一些解決掉那些可惡的獸人,就不會讓人鑽了空子。
“汐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傷了。”
汐語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又看向落寞的墨枭,他的胸口還在汩汩流血,忍不住道:“他真的沒事嗎?”
雪辰心下一窒,又瞪了一眼墨枭。
“汐汐放心,他可是覺醒了異能的獸人,不會那麽容易死掉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汐語聞言松了口氣,可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流了好多血,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那血一直流,不會流幹嗎。
墨枭見小人兒一直在說關心他的話,忍不住嘴角上揚,得意得瞥了雪辰一眼。
雪辰眼神不屑,哼!看你能蹦哒幾天!
三人回到樹洞,汐語讓墨枭進來躺在獸皮上,問雪辰要了些治療外傷的藥。
看着他滿身是血,汐語沾濕了獸皮爲他擦拭。
雪辰在一旁端着清水,忍不住開口:“汐汐,還是我來吧。”他可不想讓小家夥碰别的雄性,尤其是這條臭蛇!
汐語搖了搖頭,看向雪辰:“雪哥哥,他是爲了我才受傷的,我理應爲他做這些的。”
雪辰心下感歎,汐汐總是爲别人着想。
他可是清楚的很,那臭蛇分明是在演苦肉計,可眼下不好直接拆穿,怕傷了小家夥的心。
墨枭溫柔地看着她,那微微顫抖的小手,明明很怕血,還強撐着。
“汐兒,我可以自己來。”說着搶過她手裏的獸皮,三兩下擦幹淨身上的血。
他愛的小人兒,才不需要爲他做這些。
汐語目瞪口呆看着他動作迅捷的樣子,這…是個受傷之人該有的嗎?
墨枭見她的神情有異,忙躺下去,“哎呦!”
汐語回過神,“怎麽了?是扯到傷口了嗎?”
“嗯…好疼…”
雪辰捂住額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真是沒眼看了。
時間又到了夜晚。
爲了避免墨枭傷口裂開,汐語很貼心的主動湊上了脖子。
小雌性長長的卷發垂落下來,拂過男人的胸膛,又落在他的側臉。
那癢癢的感覺,似乎直達心間。墨枭忍不住伸手抓起一縷,在鼻端聞了聞,小家夥連頭發都是馨香的。
看着她精緻的側臉,完美的下颌線,過分白皙的脖頸上,還印着觸目驚心的掐痕,墨枭心疼地扶住她的肩。
“汐兒,你脖子上還有傷,今晚還是換個位置吧。”
“啊?”
原來還可以換?
墨枭支起手臂,“艱難”地起身,汐語忙退開,扶住他的背,關切地問:“可以起來嗎?會不會很疼?”
墨枭“皺了皺眉”,随即又展開一個微笑,“沒事汐兒,我可以的。”
汐語扶着他,拿了獸皮讓他靠着,見他歪歪扭扭的似要倒下。
“要咬哪裏,快開始吧!”
“汐兒,坐到這來吧。”說着拍了拍兩腿間的空地。
汐語聽話的坐過去,想着快些結束,他就可以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