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枭要親自帶路。
于是他走在前面,雪辰汐語跟在後面。
察覺到小雌性有些悶悶不樂,雪辰緊了緊她的小手。
一直以來雪哥哥對她都是和顔悅色的,剛剛突然面若冰霜的樣子,讓她有些忐忑。
不多時,穿過一片半人高的草叢,一眼很大的溫泉映入眼簾。
大小不一的圓石圍住水源,霧氣缭繞。幾株大葉植物立在池邊,園石邊點綴着些花草,别有一番景緻。
汐語高興的跑過去,伸手探入水裏,不是很燙,水溫正合适。
擡頭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墨枭:“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好地方的?真不錯呀!”
見小人兒喜笑顔開,不那麽難過了,墨枭一臉溫柔地看着她:“無意中發現的。”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是上次聽到她對雪辰撒嬌說想洗澡的時候,他便默默記在了心裏,之後一有時間就出來尋,這才找到。
“謝謝你!墨枭。”汐語又對他笑了笑,眉眼彎彎。
雪辰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隻覺氣血翻湧,默默攥緊了拳頭。
“地方到了,你也該走了吧!”毫不掩飾對他的排斥。
墨枭渾不在意,看都沒看他一眼,對着汐語說:“汐兒,不用擔心,我會在附近守着,你安心洗吧。”
汐語頓了頓,剛想說不用再麻煩他了,就被雪辰擋住視線。
“用不着你操心,快滾!”
雪辰快壓不住心底的戾氣,在他看來,兩人眉來眼去的,若不是強壓着,他早就動手趕人了!
汐語這才發覺,雪哥哥對墨枭的敵意還是那麽大。想到墨枭可能會一直跟着他們,兩個男人總這樣劍拔弩張的不太好,還是找個機會好好跟墨枭說一下吧。
正神遊天外,沒發現雪辰已經回身,複雜地看着她。
“汐汐,我們結侶吧!”
汐語猛地擡頭:“什…什麽?”
“你…你不願意嗎?”
擡起小人兒小巧的下巴,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一絲慌亂。
“汐汐,我們試一下好不好,如果你還是那麽害怕,無法接受我,我馬上停下來,好嗎?”
“可是…我…我還沒有洗澡…”汐語忐忑不安地抓着獸皮衣,不敢看他。
她知道情侶之間那樣是再正常不過的,況且沒有把第一次留給雪哥哥,她一直心有愧疚,眼下她其實沒有什麽理由再拒絕。
雪辰見小雌性目光閃爍,知道她還沒有準備好。
但他不想再等了,那條臭蛇每天在小家夥面前晃悠,汐汐也越來越不排斥他,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就被偷家了。
倒不是他不信任汐汐,隻是她性子太軟,又總爲别人着想,這樣傻乎乎的,極易被某人拐騙。
“汐汐,我們一起洗吧。”
雪辰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今日,他會極緻溫柔,給她最美好的體驗,讓她不再害怕這種事,他要徹底擁有她。
一起洗?
汐語心裏一緊,惶惶無措站在那,獸皮裙上的毛都快被揪掉了。
雪辰見狀,輕柔地撫摸她的長發,讓她平複了一會兒。下一瞬,打橫抱起她邁進了池子。
見她揪緊了身前獸皮衣,手不知道放哪裏的樣子,俯下身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将人放進泉水,捧起她精緻的臉蛋,在眉心印下一吻,随後又吻向小巧的鼻尖,覆上他想念不已的唇。
汐語隻感覺心在狂跳,身子也不禁微微顫抖。
雪哥哥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在她的唇上輾轉不休,急躁地侵入。
吮吻漸息,又來到她纖美的頸。
他早就想這麽做了。
那臭蛇留下的痕迹到現在還未完全消退,他要全都覆蓋掉,小家夥的身子隻能印上他的味道。
汐語不敢睜眼,好像看不到就沒那麽羞澀了。隻是雪哥哥似乎,特别喜歡她的脖子?
終于,男人的唇離開了,汐語微松了口氣,下一刻,不由又僵直了身體,不敢動彈。
雪辰滿意的看着自己制造的痕迹,小家夥的肌膚真是嬌嫩,他都沒怎麽用力呢。
随後伸手松了她背後的繩結,欲解開她的衣服。
汐語忙捂住胸口的小衣,顫巍巍地睜開雙眼,祈求地看着他:“雪哥哥,讓我自己洗一下好不好。”
小家夥面色绯紅,水潤澄澈的眸子含羞半斂,眼尾也染上一絲绯色,嫣紅的唇瓣帶着光澤。
鎖骨精緻,皮膚白的晃眼,配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不要太誘人。
雪辰壓下心底的躁動,好心的放過了她。
反正時間有的是,慢慢來,不要吓到她。
溫柔地沖她點點頭,見她明顯松了一口氣,背過身向反方向遊去,待尋到那塊大石頭,遮掩了身形,才停下。
雪辰好笑的看她躲躲藏藏,小家夥,一會兒看你還往哪逃。
他沒有再靠近,脫了獸皮裙,自顧自清洗起來。
随後想到什麽,從空間拿出了香香果:“汐汐,要不要用香香果?”
汐語才脫掉浸了水發沉的獸皮衣,聽見喊聲吓了一跳,忙将身子沉到水裏,從石頭後面探出一點小腦袋:“我要。”
聽着那軟糯糯的嗓音,帶着一絲羞怯,尤其這句話的含義…雪辰搖頭苦笑,汐汐,你是故意折磨我的麽!
呼出一口氣,精準地将果子扔了過去。
汐語抓起果子,快速洗了頭發,用獸皮繩在頭頂綁了個小丸子,襯着她精緻的小臉,俏皮又可愛。
随後又微微露出水面,香香的泡沫擦滿全身,擦着擦着,泡沫越來越多,汐語禁不住玩心,捧起一大堆,吹得到處都是。
這香香果比香皂好用啊。
汐語開心地哼起小曲兒,完全沒有發現,身後漸漸靠近的人影。
雪辰悄悄來到她身後,見小家夥玩得不亦樂乎,寵溺地笑了笑。
不過,汐汐小美雌,是不是也該管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