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狩獵被外族偷襲時,雪辰就吃過這煙草的虧,當時幸虧老巫醫給他灌下一種特殊藥劑,才救了他一命。
這種煙草本身不緻命,但重在氣味尤爲刺鼻,對嗅覺極其靈敏的獸人而言,算得上是天敵了。加上那怪人往裏面加了其他東西,他分辨不出,如果是毒恐怕就難處理了。
迅速從空間拿出小塊獸皮捂住口鼻,盡量争取時間,他得先解決掉那個罪魁禍首。
雪辰一腳踢飛一個獸人,回頭沖離落喊:“快帶汐汐走!”
離落也發覺了這煙霧的異常,不敢再耽擱,打橫抱起汐語就往回跑。
“雪哥哥!”
汐語看向身後的男人,他現在隻能用一隻手戰鬥,還有那個黑煙,不知道他能不能頂得住。
“離落,雪哥哥他…”
離落腳下不停,得先出了這山谷,确保小家夥的安全才行。
“汐,他不會有事的,我不能離開你身邊,我們先出谷再說。”
汐語也知道,如果自己被抓,那他們就更加被動了,捂住慌亂的心跳,抱緊了離落。
離落帶着汐語快速離開了山谷。谷外開闊,黑煙無法聚集,便不會再構成威脅。
剛放下小家夥站定,便聽她急道:“離落,你去幫幫雪哥哥吧,我實在擔心他,你放心,我會找個好地方藏起來,絕對不讓人發現好不好?”
離落皺眉凝思片刻,遲疑的搖了搖頭,“汐,還是不妥,萬一有其他獸人發現了你怎麽辦?”他不想再犯之前的錯誤,再讓她受苦。
汐語歎了口氣,唉,希望雪哥哥他平安無事。
正在兩人心憂不已之時,一個獸人趴在遠處的樹上靜待時機。
他目露淫邪的看着小雌性,口水流了一地。心底不住的贊歎,怎麽會這麽美!
她身邊那個雄性,看不出他的實力,雖然已經迫不及待要抓到小美雌,還是不敢冒進。
他們幾個兄弟雖然想要小美雌,但也得愛惜自己不是。
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下去引開那個雄性時,一條巨大的蛇尾席卷而來,他慌忙躲避,卻穩不住身形,掉下樹來。
離落兩人聽到動靜,見人身蛇尾的墨枭卷起地上的獸人,陰沉質問:“你是何人?爲何在此鬼鬼祟祟?”
那獸人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哆哆嗦嗦道:“是白,白猛,不關我的事,饒了我吧!”
離落皺眉道:“白猛可是剛剛襲擊我們的,那個領頭的?”
獸人忙不疊點頭:“是,是他,都是他的主意,饒了我吧。”
墨枭忙遊到小家夥身前,也不管身後還拖着個獸人,握住她纖細的雙臂,上下打量她:“你們遇襲了?汐兒沒事吧?”
汐語搖了搖頭,眉頭仍未舒展:“我沒事,可是雪哥哥還在山谷裏…”
離落言簡意赅的說明了情況,“就是這樣。正好你回來了,汐交給你保護沒問題吧?我去支援雪辰。”
汐語拉着他的手:“離落,那個黑煙…”
離落神情放柔,摸了摸她的發頂:“别擔心,那煙對我無效。”
汐語這才微微放心,輕點了下頭。
離落又回頭定定注視着墨枭,似乎無法安心離開。
他也想守護在小家夥身邊,如果可以,自然不願把她交給别的雄性。但那個黑煙,好像是專門對付獸人的,那他就是最好的支援人選。
墨枭定定回視他:“我以我的性命向獸神起誓,絕不讓汐兒受半點傷害。”
離落盯了他半晌,見他目光堅定,絲毫沒有閃避,這才收回視線,抱了抱小家夥:“汐,我定将雪辰帶回來。”
說完便向山谷奔去。
汐語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仍未回身。
墨枭見她愁眉不展,輕聲安慰:“汐,他們兩個都很強,不會有事的。”
汐語點點頭,看向還被蛇尾卷着的獸人,“這個人怎麽辦啊?”
墨枭邪笑了下,“當然是讓他全部交代了。”
接下來,墨枭怕吓到小家夥,用了比較溫和的方式,讓那獸人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交代了。
汐語在他問話期間,一直轉頭看向别處,但仍免不了的,間或聽到一些壓抑的慘叫,讓她跟着那聲音不自覺的一抖,再抖。
終于問完了,墨枭弄清了事情原委。
沒想到又遇到了觊觎小家夥的雄性,竟然還是個戀弟的變态。讓他不禁升起暴戾的情緒,真想換回離落,親自将那人殺了。
見小家夥在樹後探頭探腦的不敢看這邊,墨枭收起滿身戾氣,将那半死不活的獸人扔的遠遠的,目光轉柔向她走去。
“汐兒,出來吧,沒事了。”
汐語見那獸人還躺在地上,擔憂的問:“他…”
墨枭猶豫着,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見小家夥沒有閃躲,高興道,
“啊,他啊,沒事,死不了。”說完覺得自己太粗魯,又補充道:
“汐兒不用管他了,等離落他們回來,我便放他離開。”以免他偷偷回去帶人來尋仇。
汐語想了想,憂心忡忡的問:“我們,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墨枭聽她這句“我們”,顯然是将他也算在内的,心裏更是高興,“汐兒,是他們無禮在先,遇到這種人,打一場是不可避免的。等雪辰他們回來,我們就馬上啓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汐語點點頭,她巴不得離那些人遠遠的,不要再惹什麽麻煩才好。
墨枭找了塊平坦的大石頭,墊上獸皮,想讓小家夥休息一下。
汐語心焦,根本坐不住,繞着石頭轉了一圈又一圈。
墨枭見狀,出聲安慰:“汐兒,不用太擔心了。那個鲛人,我是說離落,他的力量雖特别,但是非常強。雪辰也已突破二階了。況且那個白猛實力平平,他帶的幾個獸人沒一個是有異能在身的,所以他們會很快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