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過了很久很久。
身上無一處不痛,但心底絲毫不悔。
想起第一次被他欺負的場景,似乎已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這一次,他可是欺負得更狠,而她心底,卻油然而生一絲滿足感。
她再不會辜負他的一片深情了。
男人還在睡着,想到他之前受了那麽重的傷,要做那事,還要突破二階,真是累壞他了。
咦,他的傷呢?
汐語疑惑的看着男人光裸的胸膛,不禁摸了上去,怎麽這般光滑細膩?
下一瞬,她的小手被大掌包住,頭頂傳來男人戲谑的調笑:“汐兒,還沒摸夠啊?”
汐語瞬間臉紅,嗔怪的看着他,“誰摸你了,我是在看你的傷,怎麽不見了?”
墨枭溫柔的吻了吻她額頭:“多虧了汐兒,解了我的情花毒,還助我突破了二階。”
“真的?”汐語驚喜的問。
墨枭笑着點頭:“真的 。”
“好神奇啊,做這個還能提升實力?那豈不是要多做幾次…”
見小家夥息了聲,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她把頭埋在胸前不肯出來,小臉定然紅透了。
墨枭悶笑不止,漸漸地,壓不住了,他開懷大笑起來。
汐語忍住羞澀,捶着他胸口,“别笑了!你讨厭!”
墨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的汐兒,怎麽這麽可愛!
滿滿的愛意充斥心間,墨枭擡起她羞紅的臉蛋,吻上了她的唇。
他終于得到她了,從身到心,徹底的擁有。
這一天,他曾以爲永遠不會到來。獸神眷顧,他終于如願以償。
他的吻帶着虔誠,帶着感激,一絲一絲滲入她的心裏。
心底被男人感動的一塌糊塗。
她專注的回應他的吻,讓男人感受到了她的感動與幸福。
漸漸地,男人吻得愈發深入,他及時撤離,看她雪白肌膚上遍布的痕迹,痛惜又愛戀的說:“汐兒,辛苦你了。”
汐語紅着臉搖搖頭,緩緩抱緊了他。
墨枭抱着她出了洞窟,發現天色微亮,竟已是第二天了。
來到河邊,兩人收拾妥當,準備回去找離落他們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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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循着氣味,要去虎族部落要人的雪辰,聽離落說了鲛珠的事情後,不由有些震驚。
他雖不是鲛人,但也知道鲛珠是何等重要之物,他竟給了汐汐?
而他在沒有鲛珠的情況下,還這麽厲害,雪辰覺得,自己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自己和他的差距了。
離落察覺到鲛珠離他有些遠,但好在并沒有超過他能感應的範圍。通過鲛珠,知道了小家夥沒事,這才微微放心。
此時天色已晚。
兩人穿過了森林,發現了躺在地上昏過去的三個虎族獸人。
雪辰小心上前查看,有兩人看起來似是中了毒,那咬痕很像是蛇的牙印,應該是墨枭幹的。
心底的不安越發重了,因爲他還聞到了蛇獸的血腥氣。
不知汐汐怎麽樣了,雖然離落說她沒有危險,但他就是沒來由的心慌。
雪狼循着氣味來到了懸崖,血腥氣到這裏就沒了。
小家夥不知道是被虎族帶走了,還是跟着生死不知的墨枭。
望着腳下的懸崖,心裏怦怦直跳。
耳聽得流水聲,他轉頭問離落,鲛珠的指示是否在下面。
離落點了點頭。
雪辰沉吟片刻,思索着該如何下到崖底。
商讨過後,兩人決定找些結實的藤蔓,順着崖壁而下。
月上中天。
兩人将藤蔓打結連成長長的一條,套在崖邊一大塊石頭上,離落在上面拉着,雪辰小心踩着石壁,握緊藤蔓逐漸下移。
之所以他先下,是因爲離落可直接化作鲛人形态跳入水中,而不需要借助外力。
這一刻,他心中起了些難言的情緒。
好似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離落手裏。
若他松開了藤蔓,自己掉下懸崖,雖不至死,但受傷卻也再所難免。
漸漸的,已能看見下方湍急的河流,在心裏衡量一下大概距離,化作狼形縱身一躍。
鲛人入水後,快速遊動,找到了下遊不遠處的雪狼。
此時約莫已是深夜,周圍除了水聲淙淙,偶爾幾聲夜莺的鳴啼,再無其他。
他追過去,露出水面,讓雪狼跟着自己。
他目力不及雪狼,直至天色蒙蒙亮,才感覺周圍不再黑漆漆一片,已能大緻看清一些輪廓。
感覺鲛珠越來越近了。
果然,前方岸邊隐約可見兩個人影。
兩人狂喜,迅速上了岸。
雪狼眼力極佳,在水中便看到了小家夥。
可上岸後,他卻怔在原地,腳下重似千斤。
離落沒注意到他的異常,也不管一身水,直奔小家夥而去。
“汐!”
墨枭在幫她穿衣時便發覺有人,探得熟悉的狼獸氣味,這才放心,繼續動作。
汐語擡頭,見竟是離落和雪辰找來了,心裏的大石終于落了地,欣喜的欲上前去迎。
奈何昨夜太過瘋狂,她雙腿到現在還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隻能靠在墨枭懷裏,笑着喊道:“離落!雪哥哥!”
離落怕弄濕了小家夥衣衫,本想抱她入懷,生生止住了動作。
摸了摸她滑嫩的臉蛋,“汐,可算找到你們了,還好,你沒被虎族抓去。”看了眼她身後的墨枭,有些疑惑。
他不是受傷了嗎?怎麽如今看來,氣色好的很,而且似乎變強了。
“離落,你們怎麽樣?有沒有受傷?”汐語邊說邊上下其手,不住打量。
離落回神,難得紅了下臉。握住她微涼的小手,禁不住放到唇邊吻了一下。心底的思念牽挂這一刻終于放下。
此時旭日初升,微微的光亮讓離落頓時臉色微變,收緊了掌中的小手。
見他目光定定看着她胸前,汐語這才反應過來。
頰邊飛起一朵紅雲,躊躇着開口:“離落,我和墨枭…”
她小心觀察着他的臉色,又向前面雪辰看去。
剛剛就注意到了,雪哥哥一直遠遠站在那一動不動,他定是從上岸便發現了。
心下歎了口氣,她微微放大聲音說道:“我決定了,要讓墨枭成爲我的伴侶。”
離落複雜得看着兩人,沒有說話。
柔軟的小手還握在掌心,嬌美的小家夥卻小鳥依人般依偎在高大的男人懷裏,目光堅定。男人神色溫柔似要将人溺斃,摟着她纖薄的雙肩,深情凝望。
沒想到這麽快,她身邊的男人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