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吧,我們先帶着你一起出發,如果中途你反悔,我會找人送你回來。既是男子漢,做了決定就要承擔一切結果,好不好。”
豹壯再次點頭:“我知道了姐姐,我不會反悔的。”
汐語看向男人們,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可以做決定嗎。
知道雪辰這次會帶很多雄性出發,她想如果豹壯受不了要回來,可以請他們幫忙,當然得雪哥哥同意才行。
雪辰颔首,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汐語笑意盈盈,剛要說話,離落已過來一把拉開了豹壯。
“好了,你快去準備,我們這就出發。”
豹壯愣愣看着俊美得過分的男人,點點頭。姐姐好看,她的伴侶們也好看。不像自己,皮膚黑黝黝。
雪辰帶領一衆部下,黑蛇背着小家夥,離落随行在旁。
根據豹叔的指示,汐語畫了幅簡易地圖,方便雪辰找到附近小部落。
鑒于之前已有經驗,這次收編快了很多。
雪辰無暇分身,便由另兩個男人陪小家夥。
墨枭負責找落腳處,離落則保護汐語安全。
原本豹壯也想跟着汐語,但被雪辰強行拽走了,美其名曰帶他長見識。
有了傳音螺方便許多,可以随時告知雪辰他們的位置,也能知道他那邊的進度。
五天後,雪辰将附近小部落盡數收編。
派出一部分雄性護送老弱婦孺回駐紮的木屋,帶領其他獸人向狐族進發。
汐語又到了發情期,雖沒了痛經的苦惱,但總歸不爽利,神情恹恹的趴在雪狼背上。
墨枭蛇身偏寒,怕她受涼,這才主動讓出。
“汐汐,再堅持一下,前面有洞穴,我們休息一晚再走。”
汐語搖頭,“我沒事,趕路要緊。”隻是身體無力,小腹隐隐墜痛,不過比起從前,算不了什麽。
幾個男人面露擔心,總是害怕再見她受疼痛折磨的樣子。
當晚,汐語被雪狼柔軟的毛發包圍着,暖融融的安睡了一晚。
次日,小家夥終于有了些精神,幾個男人略微放了心。
因爲帶着大部隊,行進速度稍慢。
雪辰還要忙着管理剛歸順的獸人。
不是同族,難免會遇到不服從管理的。殺了幾個三令五申仍不遵從命令的獸人,才繼續趕路。
墨枭和離落察覺到雪辰要做什麽,不想小家夥看到血腥的場面,便帶她先行一步。
汐語有些不解,但直覺雪辰有重要的事,便沒有多問。
等大部隊追上他們,見豹壯臉色發白,擔心的問:“小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摸上他的脈,豹壯勉強笑了笑,“姐姐,我沒事,可能有點累了。”他不想姐姐擔心,也莫名不想她知道剛剛那些事。
汐語安慰道,“堅持一下,一會兒修整隊伍時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豹壯點頭,跟在她身邊。腦中閃過獸人倒在血泊的畫面,眼睫一顫,沒想到平時溫潤的雪辰也有狠厲的一面。
浩浩蕩蕩又行進幾天,距離狐族領地已不遠。大部隊停下腳步,選了處隐蔽的藏身之所。
離落想到了那個善毒的雄性,提前告訴雪辰,讓他有個提防。
怕小家夥觸景傷懷,況且此次或需一戰,幾個男人都不想她涉入危險。
便另尋了一處洞穴,待雪辰那邊事畢再一同出發。
汐語想到之前的事,對狐族也沒什麽好感。不過畢竟與之前那些小部落不同,禁不住牽挂。
“汐兒,雪辰帶的雄性實力都不錯,不用擔心。”
“是啊,沒了陰險的族長,其他人便不足爲懼了。”
汐語微愣,“狐威沒了?”
離落一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歎了口氣,不再瞞她:“嗯,早就沒了。”
見他這神色,汐語猜到了什麽,心下感動不已。離落竟爲了她手染鮮血。上前一步抱住男人,“謝謝你,離落。”
離落微微一笑,回抱住小家夥。
雪辰沒有選擇直接進攻。
因爲離落的提醒,他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通過傳音螺聯系了小家夥他們,要汐汐幫忙畫了一張狐全的畫像。
再派人取來。
雪辰将輕薄的獸皮平鋪開,用羽毛筆和章魚墨汁畫出的人像,惟妙惟肖。再次感歎汐汐的聰慧,震驚于她的繪畫技能。
有了這個,他便可以找到狐全了。
自從用靈石升至三階,他隐隐察覺體内的異能似乎變得不同。
特别是最近,帶着大部隊趕路,他作爲首領,更要耳聰目明,随時觀察周圍情況,以防意外發生。
他目力極佳,聽覺嗅覺在獸人中也是佼佼者。這次升階後二感似乎更甚以往。方圓一公裏内,一切生物盡可感知。
有了這個技能,加上小家夥的畫,即便在滿是狐臭的部落,要找一個整天研究毒蟲蛇蟻的獸人更容易許多。
将大部隊交給信任的手下,化作雪狼潛伏在狐族部落外圍。
族長洞穴。
狐峰坐在上首,俯視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雄性,目露不屑。懷裏摟着一個身材火辣的雌性,正是狐欣欣。
“狐全,以前你是狐威的一條狗,現在,不過是喪家之犬。”輕哼一聲,“你那些毒物,趁早一把火燒掉,别再吓壞了族裏的雌性。”
狐全低着頭,看不清神色,幾不可聞的應了聲:“是。”
看着他佝偻着退了出去,狐峰眯了眯眼。
“族長~怎麽不直接把他趕出部落,成天圍着那些毒物,他身上沒準兒也沾了毒呢。”
狐欣欣魅惑的勾了勾唇,在他性感的胸肌上撓啊撓,“族長大人~現如今整個狐族都是你的,要處置一個雄性還不是易如反掌?”
狐峰被她撓得心癢,抓住作亂的手,笑得肆意:“從前狐威最看重他,明明我才是實力最強的。哼,如今怎樣,還不是任我驅使。”
話頭一轉,“欣欣,他畢竟是狐族雄性,也沒做錯什麽。以後他若安分,不再碰毒,便不用管他,反正族裏也不缺他一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