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幾日,終于即将進入虎族領地。
雪辰将隊伍駐紮在稍遠的地帶,決定帶着幾個雄性先去拜訪虎族族長。
汐語央男人帶她一起。
對于當初的恩情,她一直記在心裏,那時離開得匆忙,沒想到還能再見,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表達感謝。
“汐寶貝,該不會,你還對那個大塊頭念念不忘吧?”離落陰陽怪氣,環着胸眯眼看她。
另兩人同時皺眉,此話何意?
汐語看三人神色,頭搖的像撥浪鼓,“我發誓,我沒有。”
撇撇嘴:“那會兒離開時說的話你不是也聽見了。”怎麽還這樣質問她。
“嘁,說什麽隻要我們三個就夠了,可後來還不是又找了一個。”離落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汐語頓時一噎,嗫嚅着唇瓣,無言以對。
突然後知後覺,眨了眨眼,他們三個,好像對月白很不滿?
“汐兒,你忘了白猛了?”
她愣愣看向墨枭,想到之前與虎族的争端,垂了眸。
雪辰點頭,“據說那個怪人被懲治了,但畢竟是他們族内人,還是小心爲上。”
“就是就是,你去見大塊頭,肯定會遇上他那個奸詐的哥哥。”
汐語有些黯然,知道他們是對的,爲了大局着想,她也不想多生事端,點了點頭。
離落欣喜的抱住她親了一口:“乖!”
汐語頓時面色愠怒,推開他的臉。
雪辰橫了他一眼,将小家夥拉進自己懷裏,“汐汐,可能要委屈你在山洞住一段時間了。”
汐語正要說沒關系,話未出口,又被扯進一個冰涼的懷抱。
心底腹诽,還有完沒完啊。
墨枭抱緊懷裏人,無視雪辰的冷臉,“明日我同你一起去拜訪族長。”
低頭沖小家夥道:“汐兒,我有話和你說。”
汐語任男人拉着,來到距洞外稍遠處。
“墨枭,什麽事啊?”
男人面向她站定,直視着澄澈困惑的雙眸,重新攬人入懷,擡起小巧的下颌,俯首而下。
汐語眨巴着大眼睛,陰影籠罩,唇上傳來涼涼的觸感,叫她出來是爲了吻她?
察覺到小家夥不專心,男人退開寸許,嗓音低沉:“閉眼。”
汐語乖乖照做,阖上雙眸的一刻,呼吸霎時被奪。身子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懷裏,似要嵌入身體一般。
小家夥乖順的任由他狠狠掠奪,心間軟成一片,強勢霸道的吻不由緩了力道,變得溫柔愛憐。
良久,他放過了水光潋滟的唇,輕啄粉嫩的頰邊,光潔的額頭,不住厮磨。
汐語雙腿發軟,歪頭靠在健碩的胸膛,平複着急促的心跳。
墨枭吻了吻她發頂,托住小屁股将纖細的雙腿挂在腰間,變化蛇尾,向灌木深處遊弋。
“墨枭......”
小家夥嬌顔紅透,讓他稍緩的呼吸瞬時紊亂。
原本隻想好好回味一下她的味道,和她說幾句話,沒想到還是低估了自己。
心底自嘲,也是,面對小家夥,他的自制力一向不怎麽樣。
最近離落那小子時不時就搞些小動作,他面上雖無大波動,心裏卻憋着一股勁兒。
何況,過幾日他也要開始忙碌,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她單獨相處,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抱人來到河邊,快速洗了個澡,将人從頭到腳裹住帶至林間深處。
汐語縮在獸皮被裏,臉上發燙。
感覺男人停了下來,将小腦袋探出一點,好奇的打量四周。
這裏是一方小天地,約三四平大小,周圍的灌木高聳環繞,地上落滿了厚厚的樹葉,頭頂一方湛藍的天空。
有點像小孩子的秘密基地。
男人從空間拿出幾張獸皮鋪在葉子上,将人放下。
“墨,墨枭......”心底不安又羞窘。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輕語:“汐兒……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她心間一跳,磕磕巴巴道:“吃……吃掉?”
傻乎乎的可愛模樣讓男人輕笑出聲。掀開她身上獸皮,鋪天蓋地的吻向他心尖上的小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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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陽西沉,依然不見兩人回來,離落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洞外來回踱步。
雪辰派人來問了幾次,均無功而返,也不禁焦灼難安。
天色徹底暗下,墨枭抱着熟睡的小家夥回返。
斜倚在洞口的離落猛地擡頭,看向他懷中人,裸露在外的脖頸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刺眼吸睛,登時兇光畢露,狠剮了他一眼。
“哼,什麽有話說,原來是障眼法,真是卑鄙。”
墨枭挑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原本打算好好奚落一番的離落,見他目不斜視直接抱人進了洞,嘴角那抹笑意無疑是對自己最大的挑釁,不由怒從心起。
墨枭爲小家夥掖好被子,起身走出洞穴。
雪辰得到屬下回報,急忙趕來。還未進洞便聞到小家夥身上的味道,面上驟然一沉。
“你這樣私自帶她出去,是不是壞了規矩?”
墨枭淡淡瞥了他一眼,“她最近累壞了,該好好休息一下。”說完不再看兩人,徑自離開。
雪辰眉峰皺起。
作爲首領,他陪伴小家夥的時間有限,白白給了這兩人機會,實在可惡。
等回了狼族部落,安定下來,定要想個辦法,經常陪在她身邊。
正要囑咐離落看好小家夥,見他不知何時已爬上石床,抱人睡了過去,心口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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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間耳廓傳來異樣的觸感,讓汐語清醒了幾分。
感覺男人大掌環在胸口腰際,身子被牢牢鎖在溫熱的胸膛。
正要開口,耳垂被含住,身子一抖,“墨枭……”
掙了掙卻感覺渾身軟綿綿,提不起力氣。
略帶沙啞的嗓音讓男人動作一頓,藍眸中閃過一絲危險,“還想着那條臭蛇?”
汐語一愣,這才發現已不在灌木叢,面上羞紅,語氣帶了絲讨好:“我……這不是睡糊塗了嘛。”
離落輕哼一聲:“小沒良心的。”唇舌繼續在耳周輾轉。
汐語打了個激靈,求饒道:“親愛的王子殿下……”
離落早已摸透,知她又要撒嬌求放過,不等話說完便堵住了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