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氣悶得在洞外踱步,他不過出去找個鳥食的功夫,怎麽就被臭狼偷家了。
忽然擡頭,見雪辰抱着人回來了,吐出嘴裏的狗尾巴草,譏諷道:“終于舍得回來了?”
雪辰斜他一眼,聲音不辨喜怒:“以後守好這處洞穴,若做不到就滾回深海。”
離落一愣,頓時火起,瞥見縮在他懷裏的一團,壓下怒意,質問道:“汐寶貝怎麽了?”
雪辰聽而不聞,無視他直接往裏走。
将人放到床上,去拉獸皮,卻被緊緊攥着。
悠悠歎了口氣,“汐汐,别悶壞了。”又使了些力道,露出了小腦袋。
小家夥滿面羞紅,眸中盈盈淚光,帶着一絲埋怨。
雪辰俯首在她額頭輕吻,“汐汐,不要生雪哥哥的氣,下次我們找個好地方......”
“不要說了!”汐語忙捂住耳朵,她現在不想聽這些。
離落倚在洞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不知臭狼怎麽惹了小家夥不開心,啧,不錯不錯。
“......那你先休息,晚些我再過來看你。”
汐語癟癟嘴,轉過身不看他。
雪辰起身,路過離落身邊,無視他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大步離開了。
欲求不滿的男人不要惹。
雪辰揪出了幾個播散謠言的雄性,每人罰了五十棍。
明令強調,若再發現擅自發布不實言論,擾亂軍心者,将直接逐出部落。
獸人們各個噤若寒蟬,沒想到首領發了這麽大火。隻有狼洱意味不明的看着雪辰,心底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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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有些悶悶不樂。
離落愁眉不展,問發生了何事,她卻隻搖頭。
汐語有些後悔,剛剛不該對雪哥哥發脾氣的。
明知道他很累,本意是讓他放松心情,沒想到出了這麽檔子事。
想多爲他分擔一些,和離落一起找了些材料,準備做盾牌。
正忙活着,面前飄然而至一白衣男子,汐語登時放下手裏的獸皮,飛奔過去。
一旁離落撇嘴,見到他就高興了?
月白攬人入懷,聲音清冷:“在做什麽?”
“盾牌。”
“對了,那個黑袍人怎麽樣了?”
月白搖頭。
見他不欲多言,汐語沒再問,“要不要休息一下?”
月白拉着她向洞裏走,洞口下了禁制。
拉起一隻雪白的小手,掌心朝上。
“阿汐,試着發力看看。”
汐語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凝神靜氣,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
月白注視着漸漸升起的光暈,的确是治愈系靈力。
“可以了。”
汐語呼出一口氣,“有什麽問題嗎?”
月白要她坐到床上,背向自己,擺出打坐修煉時的姿勢,再次感受體内的靈力。
汐語端坐好,閉上眼乖乖照做。
月白伸出雙掌置于纖薄的背後,釋放靈力遊走在她體内探查。
汐語感覺身體熱了起來,不過片刻,額頭已沁出薄汗。
她不敢分神,再次嘗試調動他說的靈力。
月白正要收回手,便見小丫頭軟倒下來,心下一驚,将人抱進懷裏。
看來她每使用兩次便會暈倒,的确是體内靈力不足的緣故。
但令他不解的是,這些靈力從何而來?
獸人大陸隻有自己會這種治愈系靈力,難道......
想到那種可能性,眸光輕晃,看着她如玉的嬌顔,眼神漸漸灼熱。
看來有必要再驗證一番。
不過眼下他還有要事在身,隻能下次再來找她了。
将小丫頭放平,蓋好被子,摸了摸瓷白的臉蛋,起身出了洞。
離落正搗鼓制作盾牌的材料,見人出來,問了一句,“她的治愈能力可有什麽問題?”
月白神色淡然,“暫時不要使用。”
說完便離開了。
啧,還真是惜字如金。
汐語這一覺又睡到了傍晚。
剛睜開眼便看見眼前墨發墨瞳的男人。
“墨枭?你回來啦!”
男人将人扶起,“汐兒身子可有不适?”
汐語搖搖頭,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沒有見到月白,有些怅然,他又走了。
這時小紙鸢飛到她面前,停住不動,也沒有如從前般叽叽喳喳。
汐語眨了眨眼,試探着伸出手,小紙鸢又飛到她手裏躺平。
她用手指戳了戳,還是不動。
“汐兒,會不會是......信?”
汐語恍然,小心的展開,果然上面有字。
“月白說我的治愈力尚不穩定,先不要用,不過他已經想到辦法,隻是需要時間求證。”
墨枭點點頭,“汐兒,我帶了個好消息回來。”
汐語眨巴着大眼睛:“什麽好消息?”
“飛鷹部下趕到了,現在已開始着手準備郵寄點了。”
汐語一拍手,“太好啦。”随即眸子又亮了亮,略顯興奮的看着他,
“對了,我還想了幾個點子。”将在郵寄點安置代筆先生的事講給他聽。這樣不識字的獸人也可以通過書信傳遞消息了。
“還有,可以在交易市場的各個攤位上注上名稱,比如小吃攤,水果攤,成衣鋪子之類。”也可吸引獸人們的注意,進而知道學字的事情。
墨枭點點頭,沉吟道:“代筆先生,在市場上也可以安置一個。”
“嗯嗯!”
墨枭笑着摸了摸她的發,“這些事稍後再讨論,先吃點東西吧。”
汐語看了看外面天色,竟這麽晚了。
“好。”
離落剛烤好獸肉,便見雪辰走過來,手裏捧着一個奇怪的東西。
細看之下,臭狼臉上竟腫起兩個大包,看起來有些滑稽。
“雪哥哥!”
汐語小跑過去,他手上拿着的是蜂巢?
剛剛天色昏暗,沒有注意到,這會兒到了近前才發現,男人額角和左側臉頰已高高腫起,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有好幾個大包。
“汐汐,你不是喜歡甜甜的食物嗎?這個裏面有好多能吃的蜜漿,你一定會喜歡。”
汐語心疼不已,“雪哥哥,以後不要去招惹那些蜜蜂了,它們攻擊力很強的。”
拉着他坐到火堆前,“快坐下,我給你上藥。”
見小家夥眼眶泛紅,雪辰心裏一軟,“汐汐,你不生我的氣了?”
汐語搖搖頭,鼻尖泛酸。堂堂首領,不怕讓手下看到他這副樣子嗎。
拿出藥膏,沾了些在指尖,輕輕抹上他的臉。還好他上身穿了獸皮衣,不然赤膊上陣,指不定被叮得全身都是。
雪辰凝視着小家夥,面上溢滿溫柔。
離落磨了磨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