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瞳跳上一棵樹,蹲在鳥屋前面,小貓爪時不時扒拉一下圓形的小孔。
汐語擡眸笑道:“小乖乖,不可以欺負鳥寶寶哦。”
曉瞳喵了一聲,躍至她肩頭。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山裏玩?”
離落從洞中走出:“汐寶貝,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轉身看向他手裏新編的竹筐,毫不吝啬她的誇贊:“編的真不錯!”
男人揚了揚下巴,輕挑眉梢:“那是~”他現在會的可多了。
汐語笑吟吟的挽上他:“走吧。”
兩人直奔山間野林的目的地。
說起來還要感謝鷹一。
自從墨枭派他過來,不送信的時候便去附近尋找她愛吃的果子和獸類。
水稻短時間内看不到成效,她便想着可以移栽一些果樹,也能爲虎族帶來收益。
看着碩果累累的蘋果樹,汐語站到低矮枝丫下,摘了幾個果子放入籃筐。而後望着高處的果子犯了難。
又到了硬傷時刻。
忽然,雙腿被抱起,吓了她一跳。
本以爲離落是要幫自己變高一點,卻不想驟然被抛向空中,剛平複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兒,驚得她“啊”了一聲。
曉瞳也喵的一聲被抛飛出去,在空中劃了一個弧。
離落瞅準時機,讓小家夥正好落到自己後頸,同時握住纖細的雙腿穩住身形。
汐語捂住擂鼓般的小心髒,嗔怪一句:“讨厭。”
男人輕笑。
這樣的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小孩子,面上微微泛了紅。
摘滿一筐後,将剩下的果子收進空間,離落連根挖起整顆果樹。
由于戒指空間無法承載太大的物體,離落便扛在肩上,兩人往回走。
行至半路,離落神色一緊,腳下不由慢了下來。
汐語歪頭看着他,“怎麽啦?是不是太重了?”
離落搖搖頭,壓住不适的感覺,“沒事,不重。”
剛剛一瞬,他似乎聽到了某種奇異的聲音波動。
走了幾步,那神秘的聲波再次傳來,他身體晃了晃,肩上果樹砰的一聲砸到地上。
“離落!别逞強,快歇一會兒吧。”
汐語上前扶住他,“我們去那邊坐,果樹先放在這裏,讓雪哥哥派人來扛回去吧。”
離落晃了晃頭,想說自己沒那麽弱,怎麽可能連棵樹都搬不動,可動了動唇,卻沒有發出聲音。
意識像是要從頭腦中分離開來,身體有些不聽使喚。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心慌,低聲艱難說了句:“汐,快走......”
汐語此時也覺出了異樣,看他搖搖晃晃的要倒下,摟住他的腰,“離落,快坐下,我幫你把脈看看。”
扶着男人坐到草地上,見他已滿頭大汗,薄唇緊抿,似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汐語焦急不已,卻什麽也診不出來。想到自己的治愈力,慌忙伸出雙手朝向他胸前。
光暈籠罩了半晌,他面色依舊蒼白如紙,湛藍的雙眸緊緊閉着,急得她眼眶泛紅。
耳畔聲音漸緩,離落感覺好了些,睜開眼握住她的小手,虛弱道:“不要浪費靈力,此地不宜久留,快回去。”他已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汐語見他神色凝重,也知此事不尋常,收回手點頭道:“好。”
話音剛落,曉瞳沖她喵喵叫了聲,跳躍間沒了影。
汐語已顧不得它,扶着男人起身。
耳邊又響起怪異的聲波,直穿透耳膜,離落呼吸急促,眸中閃過赤紅。
殘存的理智讓他用盡全力推開她:“快走!”
汐語被推的趔趄,卻突然跌進一人懷裏,心底一驚,待要起身已來不及。
粗噶難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美雌,我們又見面了。”
汐語怔住:“白猛?”
周身萦繞着難聞的惡臭,讓她不适得蹙眉,“放開我!你怎麽會在這?”
看向已跪倒在地神情恍惚的男人,俏臉一沉:“離落變成這樣也是你搞的鬼吧?你到底要做什麽?”
白猛在她頸窩深深嗅了嗅,馥郁又迷人,呢喃道:“好香......”
下一瞬,面上轉寒:“隻有我是肮髒龌龊的,而你才是純潔無瑕的麽!”
汐語不懂他在發什麽瘋:“你是沖着我來的吧?那就不要動我身邊的人,讓離落恢複正常!”
白猛掃了眼倒地不起的鲛人,噶聲一笑,“小美雌,你沒有權利跟我講條件。”
一把将人扛到肩上,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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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三兄弟來到關押白猛的洞穴,見木門大開,洞中已沒了那怪人的影子,頓時呆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還傻站着做什麽,找啊!”虎三怒吼一聲,喚回了其餘幾人的神智。
若是被族長發現了,又要吃不了兜着走。
幾人在部落附近分頭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商量後,虎三決定将此事告知白烈。希望看在他們主動交代的份上,能在族長面前幫忙開脫幾句。
田間。
白烈耳廓動了動,手上動作一頓,轉身見虎三幾人向自己走來,眉頭一皺:“你們怎麽找到這的?”
虎三看了眼他身邊木桶,停下腳步,支支吾吾道:“那個,白...白猛不見了...”
白烈神色不變,淡聲反問:“他不是你們負責看守?”
“是,是我們負責。隻是,”眼神飄忽,不敢看他,“白猛他,知道了小美雌的事,你......”
白烈面上瞬間轉冷,聲音寒徹骨:“你說什麽?”
虎三被他駭人的目光盯得打了個寒顫,結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就,就是想氣他一氣,誰知道,他會反應這麽大,還有能耐自己逃出去……”
白烈壓下海扁幾人的沖動,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我去找他,此事先不要聲張。”
“是是是,不聲張不聲張。”他們巴不得能将人盡快找回來,便可以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