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枭将蛇尾卷起的人兒輕柔地穩抱在懷裏,身下速度絲毫不減。
他微微俯身,帶着一絲涼意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蠱惑:“這般刺激,可還喜歡?”
汐語胸口劇烈起伏,手撫着急促跳動的心口,嗔怪地瞥向他:“何必這般拐彎抹角?”
墨枭微微眯起雙眼,眸中似有墨色漩渦,語意不明:“你說呢?”
汐語的心猛地一撞,在他如墨般深邃的瞳仁裏,仿若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如同暗夜裏潛伏的猛獸。
她讪讪一笑,唇瓣輕啓,卻被呼嘯的風聲卷走了話語。
墨枭并未朝着城中城的方向,而是轉向了另一處客洞。
一個獸人老闆早已候在那裏,神色畢恭畢敬,面上沒有一絲意外之色,仿佛墨枭的到來是早有預料之事。
汐語心中滿是狐疑,忍不住看向墨枭,卻正好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她莫名心頭一跳。
墨枭抱着她踏入石洞,裏間氤氲的霧氣瞬間将兩人包裹。
汐語驚訝地睜大了澄澈的水眸:“這裏竟然還有溫泉?”
墨枭沒有回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直接将她輕輕抛進水裏。
汐語毫無防備,吓得驚呼一聲。
她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看着他瞬間欺身而上的高大身影,下意識往後退去,濺起一片晶瑩的水花。
墨枭步步緊逼,将汐語逼至池壁邊沿。
汐語不自覺咽了口口水,心髒也不受控地“砰砰”狂跳。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瞧汐兒這驚訝的表情,定是在奇怪吧。沒錯,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洞中回蕩,仿若帶着鈎子,直直勾住汐語的心弦。
在汐語怔忡的目光中,他緩緩湊近,最終堵住了那讓他朝思暮想的唇。
————
次日下午。
汐語悠悠轉醒,睫毛輕顫着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邪肆的墨瞳。
昨夜的記憶如洶湧的潮水,瞬間在她腦海中翻湧,繼而不斷沖擊着她的思緒,讓她的雙頰瞬間升起一抹绯紅,嬌媚動人。
墨枭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薄唇輕輕貼在她泛紅的頰邊,溫柔地輕吻,嗓音低啞撩人:“汐兒,昨夜可還滿意?”
微涼的氣息緩緩遊移,噴灑在她紅透的耳尖。耳垂被含住的刹那,汐語不自覺發出一聲嘤咛。
“别……”她的雙手下意識按住墨枭赤裸的胸膛,指尖觸碰到那滑膩的冷白肌膚,帶着微微的顫抖,不停推搡着,卻似綿軟無力。
汐語心底暗自叫苦不疊,再次感歎,坐擁後宮美男,這等豔福果然不是誰都能消受的。
她暗戳戳地瞄了墨枭一眼,平日裏那張霸氣側漏的俊美臉龐上,總是平靜如水,宛如千年不化的冰山。
即便是白烈加入,他也未曾表現出絲毫的不悅。
那淡然的模樣,讓她一度在心中贊歎,墨枭果然是“最識大體”的那個。
可經過了昨夜,她終于明白,原來這幾個男人,都暗自憋着一股勁兒,如同隐藏在暗處的火焰,總會在某個你忽略的瞬間熊熊燃燒,爆發出來,打得她措手不及,欲哭無淚。
墨枭強自壓下心底又起的躁意,在那微腫的紅唇上不停啄吻。
就在這時,洞口木門傳來幾聲輕輕的敲擊聲,仿佛生怕驚擾了洞内。
随後,一個低沉穩重的聲音悠悠響起:“城主。”
墨枭動作猛地一滞,緩緩擡起頭望向洞口方向。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悅:“何事?”
門外,鷹一身姿筆挺,宛如一棵蒼松。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獸族部落傳信過來,說有要事。”
汐語聞言微微愣住,不由出聲問道:“是雪哥哥嗎?”
鷹一那挺拔的身形,在聽到那沙啞嗓音的瞬間,陡然一僵。他停頓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平複内心的波瀾,才繼續回複道:“回主子,是狼也。”
汐語聞言,不禁疑惑地眨了眨眼。
墨枭聽聞,微微眯起眼睛:“他此時在何處?”
“正在旁邊石洞等候。”
墨枭轉過頭看向汐語,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汐兒,我去去就回。”
汐語乖巧地點了點頭。
墨枭推開門大步走出去,沖垂首立在門口的鷹一沉聲吩咐:“守好汐兒。”聲音低沉卻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此時,狼也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他腳下猛地一頓,忙大步朝門口走去。
“城主。”狼也在墨枭踏入石洞的瞬間,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墨枭微微颔首,淡聲問道:“部落出了何事?”
狼也神色凝重地回複道,“前幾日部落遭遇了豺族襲擊。雖說沒有造成大規模的傷亡,但自那次沖突後,很多族人中了一種奇怪的毒,就連部落裏經驗豐富的老巫醫,也對此束手無策。”
話音落下,他迅速從空間拿出石碗,“首領此次讓屬下前來,就是希望城主幫忙看看,可有辦法解毒。”狼也一邊說着,一邊将石碗遞向墨枭,眼神中滿是希冀。
墨枭伸出手,接過石碗,随後放在鼻尖輕嗅。
緊接着,他的眉峰緩緩皺起,像是被一層陰霾籠罩。
“中毒者有何症狀?”墨枭擡起頭,目光緊緊盯着狼也。
“回城主,那豺族來犯時,手段極爲刁鑽。他們并未下狠手取人性命,隻是用爪子劃傷了抵禦的雄性。之後,便如鬼魅般逃竄離去。待雄性們回到部落,受傷的部位便出現了微微的青紫,還生出一種奇怪的花紋,瞧着着實有些詭異。”
狼也詳細地描述着,臉上的神情也随着講述不斷變化。
墨枭聽罷,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說道:“東西先放這,若有進展,我會派飛鷹帶消息回去。”
狼也點點頭:“是。”
墨枭正欲離開,見狼也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微微挑眉:“還有事?”
狼也咽了咽口水,在墨枭面前,他總感覺像是被冰冷的氣息環繞着,心底不自覺地發抖。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首,首領還說,這件事不想讓汐語小雌性知道......”
“你們剛遇襲,我當然不會讓她回去。”
狼也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