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隊啊……好好拼吧。”王校長語氣深沉,“亞運會四年一次,一個職業選手能趕上一屆就不錯了,下一屆?不一定還有機會。
說白了,這一次,可能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溫良重重地點了點頭,随後忍不住追問:“那其他人呢?都有誰?”
“呃……”
王校長話剛冒了個頭,包廂的門就被敲了兩下,緊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推門進來。
溫良一扭頭,當場愣住:“藍哥?”
寶藍笑呵呵地走回來坐下,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是剛下飛機就趕到了。
“嘿,溫良!”
“哇!”溫良睜大眼,盯着寶藍看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樂得差點跳起來:“真是你啊!”
“怎麽,我不能來?”
别看寶藍台上兇神惡煞,私下其實特别接地氣,年紀比溫良和阿水都大一圈,平時沒少照顧這兩個小兄弟。
“那……咱們隊裏就隻能去兩個人了?”溫良試探着問。
這話其實是替阿水問的。
因爲隊裏有兩個韓國選手,按照規定,亞運代表隊最多隻能選三個本土選手。
這個賽季的表現大家都清楚,溫良和寶藍入選基本沒懸念,但阿水……還是沒擠進去。
這事兒早有預感。
在他們這個賽區,上路和打野位置一直不被看好。
打野有,上路更是。
哪怕黑得再狠,也沒人能否認——在他們這片地界,這兩人就是頭牌。
阿水才剛冒頭,資曆太淺,再強也撼動不了棗子哥的地位。
“嗯。”王校長應了一聲。
溫良和寶藍默默低頭,給阿水默哀了三秒。
随後,兩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王校長。
最關心的問題來了——
國家隊五個首發,除了他們倆,另外三人是誰?
王校長沒繞彎子,一字一頓地宣布:“這屆電競首次入選亞運會,國家隊名單确定——除了你和寶藍之外,上單是的,中單是洗液,下路……是!”
“這就是,咱們五名首發選手!”
“替補輔助是,教練組這邊,阿布親自帶隊。”
“卧槽!”
兩人脫口而出,對視一眼,眼裏全是震驚。
上單,打野,中單洗液,下路,輔——寶藍。
替補,教練阿布。
“這陣容……太猛了吧?連阿布都回來了?”
溫良咂咂嘴,一臉不敢信。
阿布的本事圈裏誰不知道?第一座世界級大賽的冠軍獎杯,就是他帶回來的。
後來他轉去當經理,7醬順勢上位,被捧成神。
抛開那些争議不談,光看資曆和戰績,阿布就是賽區裏數得着的傳奇教練。
現在亞運國家隊成立,他直接從管理層重回教練席,足見這回的陣容有多重視,目标也絕不是走個過場。
“我靠……夢回全明星了啊。”寶藍喃喃道。
他心裏有點複雜。
畢竟去年還在被稱爲“國産第一輔”,誰想到今年國家隊一出,自己反倒成了首發。
再看其他三個位置,全來自和。
這個賽季戰績稀爛,可洗液一直扛着隊伍走。
國産中單裏,能和他掰手腕的,也就小虎了。
但小虎也進不去——名額有限,不可能再塞一個。
溫良也在笑,可笑容裏藏着點别的情緒。
寶藍立馬察覺了,問:“咋了?”
話出口,他自己就想到了:“是不是……因爲腿哥?”
溫良歎了口氣:“唉,今年他狀态掉得太狠了。
說實話,我早沒敢抱希望。”
王校長接話:“是啊,95這個賽季基本輪坐了。
他确實沒以前那樣能打了。
亞運組也給過機會,可惜……比不過别人。”
一聽這話,溫良和寶藍都懂了。
别的位置還好說,上單這塊,一直是塊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