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做得夠狠了,夠硬了!不管最後拿不拿冠軍——至少咱們拼到了最後一口氣!”
“今晚喝完,醉也醉了,這站,就是今年最大的一戰!别怕,放手幹!我永遠在後頭給你們扛着!”
“幹杯!”
話一落,酒杯直接舉過頭頂。
“幹了!”
“敬校長!”
“牛逼炸了!”
“操,這話說得我鼻子一酸……校長這嘴皮子,不去帶團隊搞直銷都浪費了!”
“……”
滿屋子碰杯聲一停,慶功宴,散了。
王校長最後還是躺那兒了,被酒店經理架走。
至于他半夜有沒有喊人來陪?沒人說得清。
估計就算真有,那會兒他連自己姓啥都糊塗了,想幹點啥都得靠玄學。
而溫良?這一天,純屬地獄開局。
全因王校長一句醉話,他直接被全隊當成了“團寵”+“熱搜體質”——晚上一住進酒店,誰都沒心思看手機,比賽、采訪、慶功輪番轟炸,腦子早就成漿糊了。
回房間的路上,大夥兒都懶洋洋的,腳步拖得像拖着整個夏天。
這一年,打完了。
國内打完,國際也沒了。
隻剩下一個地方——全球總決賽。
那是終點,也是賭上命的賭桌。
明天一早,就是征途重啓。
翌日清晨。
溫良是被阿姨一巴掌拍醒的。
昨兒校長那句“咱倆拜把子,姐給你介紹女朋友”,直接讓他一夜噩夢成真。
阿姨圍着轉了三個圈,問題一個接一個,連他小時候尿床沒都翻出來了。
“以後少喝!喝酒傷肝!”
她邊給他擦臉邊唠叨。
溫良立馬點頭如搗蒜:“姐,我喝的是果啤!真就一口味兒,酒精比酸奶還少!”
“那也不行!”
阿姨一瞪眼。
“好好好,聽你的!”
溫良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行了,洗漱去,吃飯了。”
阿姨轉身收毛巾,溫良趕緊沖進衛生間,刷牙洗臉,下樓蹭早飯。
隊友們都起得差不多了。
就除了老宋——那個豬還在夢鄉。
阿水瞅見溫良那副被掏空的慫樣,瞬間咧嘴笑出聲:“良神,昨晚睡得……香不香啊?”
溫良眼皮都沒擡:“滾。”
“哎喲喂!你還不知道?校長昨晚喝瘋了,拉你手說要跟你結拜!還當場說要給你介紹三個小姐姐!說你是他親弟弟,要讓你娶老婆都得他點頭!天呐,那場面,直接原地開直播都爆了!”
阿水說得手舞足蹈,活像自己親曆了宮鬥大戲。
溫良聽得腦瓜子嗡嗡的:“你瞎編的吧?”
“騙你是狗!”阿水翻白眼,“全隊都看見了!我有必要撒這謊?”
溫良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
昨天他确實醉得像坨泥,連自己怎麽上樓的都不記得。
要真這麽搞過……難怪阿姨今早拿他當仇人看。
“唉,阿姨真是菩薩心腸,當衆給你留臉。”阿水還拍拍他肩。
溫良猛地扭頭:“等等——你說校長昨天咋了?”
“啊?哦,校長喝嗨了嘛,拉着你喊兄弟,說要送你……”
話沒說完,阿水後背一涼。
他僵着脖子,緩緩回頭。
王校長正站在他身後,嘴角挂着笑,眼睛亮得跟雷達似的。
那笑容——溫柔得讓人想報警。
“阿水啊,”校長聲音軟得像糖,“你說,以後咱溫良要是娶老婆,是不是得先問問我這‘幹爹’?”
阿水:“……”
溫良拍了拍他肩膀,一臉憐憫:“兄弟,路選窄了,以後阿姨天天伺候你。”
阿水猛地轉頭:“校長!我錯了!我不該造謠!”
校長笑得更甜了:“哎喲,阿水,你這潛力股我看上啦!未來肯定能當解說,我看你直播能沖TOP10。”
說完,他優雅落座,夾了塊煎蛋。
沒人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