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到哪兒就給哪兒帶來災難。”淩度也不客氣,直接明說。
這個世界還沒遇到蕭朗他們,淩度心裏煩着呢。
兩方就這麽僵住了,一個想走,一個不知道怎麽破局。
“那我總不可能躲進深山老林裏面吧...雖然我活了190多歲,但是我的生活經驗實在是不多。之前專注于研究,後面被當成實驗體也不用我操心吃喝,我都怕給自己毒死,别沒死在别人的追殺下,沒死在實驗裏,卻因爲不會做飯食物中毒死了。”埃爾塔苦笑。
“你有什麽找人的方法嗎?之前我看到一個長得和我認識的人一模一樣的克隆人,而我卻不知道怎麽聯系我的朋友們——他們都是普通人類,還不知道在哪裏受苦呢。”淩度經過思考之後,選擇直接問。
“唔,”埃爾塔沉吟,“之前在研究機構的時候,我有權限可以接入基因庫,也可以查看每個人的身份信息和住址,現在不知道能不能登上...我試試吧。”
“對啊!”淩度右手握拳一拍左手手心,“我可以從身份信息入手啊。不用試了,我這邊有辦法。”
說完,淩度就讓呱呱接入這個世界的政府官方資料庫。
呱呱欲言又止:“我以爲你還要等很久才能發現呢。”
“那你爲什麽不提醒我?”淩度神色莫名。
“那隻是能查到他們的住址,又不是實時更新的,萬一他們不在呢?我們還有一種辦法,你記得嗎?”呱呱循循善誘。
“啊!對,我們還可以掃描這個世界的地圖,但是我記得地圖隻是顯示資源點,在隊友通信禁用的情況下,能顯示實時隊友位置嗎?”淩度疑惑,以前也沒用過這個功能。
“加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個是單向的,隻有你能看到,所以隻有你去找他們,就是得辛苦一點了。”呱呱高深莫測地說。
淩度翻了個白眼:“行吧,那我加錢。至于去找他們,不算什麽問題。”
這個世界的監控特别嚴密,可能因爲已經有仿生人這種技術了,而且克隆人和仿生人犯罪也比較難制止,所以到處都是監控,光腦也是一種監控。
不過淩度可以在趕路的時候全程貼上隐身符,或者不怕人看的話,直接用電磁屏蔽儀就行。
“查到了查到了,蕭朗在你旁邊的貧民窟,捏奧哈因遠一點,在60公裏外,楚晗在另一個區域,大概距離這500公裏,萊特尼斯就更遠了,大概700公裏吧。另外,動态地圖已生成,你可以設置标記,追蹤這些隊友。”隻要系統水晶到位了,呱呱的動作還是很快的。
淩度立馬點開地圖,代表蕭朗和楚晗的标記沒有移動,而代表捏奧哈因和萊特尼斯的标記則是在快速移動中,就好像是,遇到了追殺,或者在乘坐交通工具。
淩度考慮了一下,決定先去找最近的蕭朗。
不過埃爾塔的問題還得解決。
“我現在準備去找我的朋友,你現在準備逃走?”淩度看向顯得很急的埃爾塔,也不知道他在急什麽。
埃爾塔看了看淩度:“我能和你一起嗎?按照你說的,我走到哪就把災禍帶到哪,我現在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這人還賴上自己了?看來任務的關鍵應該就在他身上,他估計隐瞞了很多關鍵的事情沒有說,也能理解,不可能一上來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吧?就像鬥地主你一上來就王炸一樣,後面的牌還怎麽打?
“我能問一下,你爲什麽想和我一起嗎?”淩度雖然心裏想了很多,但是面上仍舊是不動聲色。
埃爾塔不假思索地說:“因爲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一直在找的生路就在你身上。剛剛雖然我們隻過了一招,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你很強,比我強多了。你還能聽到澤法和别人的交談而不被他發現,說明你的實力也遠在他之上。跟着你有安全感。”
行吧,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趕,淩度答應了埃爾塔要跟着自己的請求。
“我的能力可以讓你隐身,你先去17樓我的房間等我,我去找我的朋友,很快就回來。”淩度也快速做出了安排。
蕭朗就在旁邊,自己不可能帶着他去找人,其他三人還隔自己比較遠呢,爲了最快速度找到他們,沒辦法帶上這個累贅。但是又要保證這個關鍵人物的安全,不可能放他一個人在這邊,所以隻能先找到蕭朗過來看着他,自己再去找其他人。
埃爾塔沒有意見,事實上,他知道,就算自己有什麽意見也不會被采納,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聽,隻能對方讓自己幹啥就幹啥了。
淩度給埃爾塔貼了張隐身符之後,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裏,然後就朝着旁邊的貧民窟而去。
旁邊的貧民窟也是一棟100層的高樓,兩棟樓相距不超過30米,這還真是燈下黑了,誰知道自己想找的人離自己這麽近呢?
淩度到了貧民窟底樓,并沒有急着進去,而是鋪開神識查看蕭朗的位置。
蕭朗的顔色在神識中紅得發黑,在一衆黃色橘黃色的人形中十分顯眼,淩度立馬就鎖定了,他在33樓最北的房間。
一個瞬移直接到了他屋裏,蕭朗正躺在床上發呆,但是戰鬥直覺和神識讓他立馬警覺了起來:“誰?”
淩度一邊揭開高級隐身符,一邊快速又低聲地說:“是我,我就在旁邊貧民窟。”
蕭朗剛剛還緊繃的身體立馬放松下來,好奇地問:“不是禁止競技者之間通信了嘛,你是咋找到的?”
“一些非這個世界的手段。”淩度沒有多說,轉而道,“這個世界的背景你了解了吧?我那邊找到一個克隆人、仿生人和普通人類的三合體,并且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他,我覺得他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三合體?”蕭朗好奇,“怎麽個三合法?直接拼接?那他也太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