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見此也不再廢話,她猛的甩開有些呆愣的雲卿塵,然後拳頭就朝白靈砸去。
“小月,住手!”
雲卿傑擋住了白月的拳頭,并将白靈從對方的攻擊範圍内拉回,護在自己身後。
“你怎能僅憑一個侍女的片面之詞,就對自己的親姐姐動粗?”
“雲卿傑,你在做什麽,這個女人可是欺負過小小,你怎麽還要如此袒護于她!”
“是啊,爹爹,這個娘親很兇,她會拿钗子紮人!”
對方聽了陸忘憂與雲天樂話,臉色瞬間凝結成了冬日裏的一塊寒冰,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我覺得吧…”
“滾!”
“好咧!”
雲卿池本來也就是應付一下場面,被白月狠狠的瞪了一眼後,立馬像隻聽話的小貓,乖乖溜回自己的小角落。
然後她轉向雲卿傑語調冰冷的質問道。
“如果你懷疑小宜的話,那麽天樂說的那些你也不相信麽?”
“……”
“卿傑,快教訓教訓這個丫頭,她居然想要對親姐松手!”
躲在雲卿傑背後的白靈,那股子嚣張氣焰瞬間膨脹起來,她知道雲卿傑身手不凡,白月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你讓不讓開!”
“小月,此事我覺得……”
雲卿傑剛剛說到一半,隻覺得手上痛感襲來,在他意識逐漸模糊之際,隻記得白月那雙冰冷無波的眼眸。
“卿傑!”
雲卿塵見雲卿傑倒下後便想上去攙扶,可白靈卻一把拽住他,聲嘶力竭地哭喊道。
“卿塵,快救我,救我啊!”
“小月……”
雲卿塵轉頭看向白月,卻撞上了對方那滿是不屑與冷漠的眼神,
“小宜爲了陪你,甘願遠赴武烈爲質,可到頭來終究比不上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是吧?”
白月手中不知何時已握着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她直接越過對方把白靈一把揪了出來。
“三妹,三妹啊,我可是你的親二姐,你怎麽可以爲了外人,這樣對待我?”
“哼,你不是總愛紮人嗎?今天,就讓你也嘗嘗這滋味吧!”
白月直接拿刀朝白靈刺去,而就在這時,天花闆上的房梁,突然直直向小宜砸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月身形一展,如同獵豹出擊般,一腳将那巨大的房梁踹得偏離了軌道,轟然落地。
然而,白月的攻勢并未因此停歇,她再次舉起手術刀,目标直指白靈。
而這次,雅間内的屏風仿佛也失去了平衡,搖搖晃晃地向陸忘憂和雲天樂倒去。白月直接躍至兩人身旁,雙手一推,那沉重的屏風便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推開。”
“夠了,玩家!如果你想讓這樓裏的每一位客人都陪你玩這場死亡遊戲的話,那就繼續吧!”
“我早就告訴過你,白靈是氣運所鍾愛之人,你的任何舉動都無法真正傷害到她,隻可能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若不給她點顔色瞧瞧,怎麽對的起那些被她欺淩的人!”
白月靈光乍現,一伸手便揪住了對方的頭發,她毫不留情地揮起利刃,一個精心打理的發髻便瞬間解體,散落一地。
“我,我的頭發,你這個臭丫頭,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對于愛美如命的白靈來說,動她頭發就和殺了她一樣,然而,白月卻似充耳不聞,她手起刀落,繼續着她的“美發藝術”。
“住手!快住手!卿塵,救命啊!”
白靈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青絲如秋葉般紛紛飄落,但除了咆哮以外她卻什麽都幹不了。
“哼,瞧瞧你這新造型,簡直是爲你量身定做,完美诠釋了何爲‘蛇蠍美人!”
“今日且暫且放你一馬,若再有下次,便是與天地爲敵,我也要讓你嘗嘗什麽是真正的代價!”
言罷,她轉身看向一旁的小宜,然後聲音溫柔的說道。
“和我先回誠王府吧,我現在可是有錢人,養你一個綽綽有餘哦!”
“是!”
小宜說完便哭了起來,然後聲音哽咽的感謝道。
“殿下,謝謝您這麽維護我,小宜當牛做馬也報答不完你的恩情!”
“傻孩子,你做你自己就好了,我一個有手有腳的人幹嘛要你當牛做馬啊!”
“好了,鬧劇既然已經結束!我們就先離開吧!”
白月正欲旋身離去,手腕卻猛然間被一股力量溫柔卻堅定地攥住。
“太子殿下,這是打算替你的紅顔知己讨回公道嗎?”
雲卿塵的臉龐瞬間染上了幾分孩子般的無措與忐忑,他望着對方,眼中滿是懇求。
“小月,别生我的氣……”
“我并沒有生你的氣,隻是未曾料到,你也成了那等見色忘友之人。”
“白靈都欺負到你身邊的人了,你竟還能縱容她的惡行……”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我真的……不知情……”
就在這氣氛緊繃之際,披頭散發的白靈手持金钗朝白月撲了過來,但她還未及近,手腕已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牢牢鉗制。
“嘿,大皇嫂,身爲長姐,總得讓着點妹妹吧?再說,她不過是剪了你幾縷青絲,至于如此大動幹戈?”
“雲卿池,此事與你何幹?少管閑事!”
白靈終于撕下了僞裝的面具,歇斯底裏地咆哮。
對方聞言猛然發力,将白靈甩得踉跄幾步。
随後,他大步流星走向白月,以一個溫柔至極的吻,宣告了他們的關系。
“現在,你總該明白,我們是什麽關系了吧?”
雲卿池吻畢,意猶未盡地朝白靈眨了眨眼,挑釁意味十足。
“雲卿池,你怎敢對你二皇嫂如此無禮!”
雲卿塵臉色鐵青,難以置信地怒斥道。
“無禮又如何?小月現在已是我的……不對,應該說,我已是她的人了,我們可是戀愛關系!”
他親昵地攬着白月的肩膀,那份親密無間,讓雲卿塵的怒火更加難以遏制。
“可是……可是……”
對方似乎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好了,大皇兄,我和小月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是說,你終于想起了什麽?比如,那位曾陪你共赴武烈爲質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