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機會的溫蕾芯,哪還顧得上在耀武揚威,她狼狽的朝門外跑去,下一秒便被靈虛子一個拂塵打在膝蓋,然後一下倒在地上。
“你們,你們不能殺我,這裏可是文曲國,不是武林盟那種沒有法制的地方,而且瑩然郡主和白靈公主說了,若是我有什麽三長兩短,她們就會到處說師兄你爲了誠王妃對我始亂終棄,到時候秦家清流的名節就徹底沒了!”
溫蕾芯瞧見白月又步步緊逼,急得嗓子都快破了。
“嘁,你說什麽?我的愛妃跟陸忘憂有貓膩?你這是在質疑本王的魅力嗎?”
就在這時雲卿傑鐵青着臉走進來,然後他二話不說,當着衆人的面就吻住了白月。
“哎呀,沒想到這文曲國國風比我們武林盟還要開放啊。”
宇文澤看着吻的難舍難分的兩人,不由尴尬的對身邊的人說道。
陸忘憂和靈虛子皆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們一個是面色痛苦,而另一個則是毫無反應。
而很快就聽雲卿傑輕輕的哎呦了一聲,然後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便對着地上的溫蕾芯臉色難看的說道。
“你剛剛說的沒錯,這裏确實不是武林盟,而是文曲國,所以按照國法,你既然敢污蔑皇族,應該直接杖斃!”
雲卿傑話音剛落,幾個官差就跟得了命令的獵犬似的,一擁而上,把溫蕾芯給按住。
“不!我可是國公夫人,身份尊貴着呢,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可以啊!”
溫蕾芯瞅見兩個官差舉着棍子走進來,吓得跟篩糠似的,拼命掙紮。
“宇文澤,你還不快攔着他們!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位紅顔知己給你留了啥遺言?”
“她的遺言?呵,你不早把那遺言像塊破抹布似的丢得遠遠的了?”
白月居高臨下的走到她面前,眼中滿是輕蔑。
“你胡說什麽呢?我可是親耳從她那紅顔知己嘴裏聽到的遺言,她說,她說……”
溫蕾芯的話未說完便被宇文澤硬生生打斷。
“阿依諾?她壓根就不會開口說話,她怎麽可能親口告訴你……”
“好了,還跟她啰嗦什麽!直接動手,杖斃!”
雲卿傑不耐煩地大手一揮,那些人一聽,立馬氣勢洶洶的把棍子舉得老高。
“慢着!我當時是被孩子的哭聲引到那隐秘山洞,當時那女人已經昏死過去,孩子的襁褓上蓋着半塊手絹,上面用血寫着——孩子的爹是飛雲山莊的宇文澤!”
“你不會又是哄騙我們吧?”
“沒有,沒有!那手絹就在我屋裏藏着呢,不信的話,我帶你們去看!”
溫蕾芯吓得臉色蒼白,矢口否認。
“你們幾個,去給我搜!”
雲卿傑朝着手下們使了個眼色,幾個身影便魚貫而出。
“喂,你确定那襁褓上邊隻擱了半塊手絹麽?”
白月看着對方繼續問道。
“當然是半塊啦!都到這份上了,我騙你們做什麽!”
“可惜啊,你偏偏就是瞞了我們,那其實是一塊完整的手絹,而被扔掉的那半塊上,還寫着字是,告訴他,阿依諾無怨無悔!’對吧?”
“你胡扯什麽呢!你又沒親眼見到那時候的情形!”
溫蕾芯嘴上硬氣,但眼神中卻透露着一絲慌亂。
“嗯,我确實是沒看見,可惜我這犯罪記錄儀可是全程目擊者啊!”
就在白月心裏正琢磨着怎麽騙對方說實話時,一直旁觀的苗長老突然驚恐地插話進來。
“對對對,當時阿依諾旁邊确實有那麽半塊手絹!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呃,我不是早說了嘛,蜂王可是我的仆人,這些事兒,它自然會向我彙報啦!”
白月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助攻,連忙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把事兒給圓了過去。
“那,那蜂王大人對阿依諾的行爲是什麽态度…”
苗長老緊盯着白月,仿佛對方的回答對他有多麽重要。
“那當然是,非常滿意,相當贊賞了,它覺得對方不愧是它挑選的聖女,果然是敢愛敢恨!”
“哈哈哈哈哈,敢愛敢恨?敢愛敢恨?若不是她做出這樣的事來,她的家族怎麽會,怎麽會…”
苗長老話突然瞳孔放大,一邊劇烈的掙紮一邊痛苦的嘶吼着。
“蜂王大人,蜂王大人,是我這老骨頭沒管教好外孫女,求求您不要再生氣,不要再懲罰我的家人了!”
“這什麽情況!”
白月二話不說就湊上前去,手指剛碰上苗長老,腦袋裏的中醫藥寶典就立馬彙報起來
“該患者神經系統中毒,毒源爲昆蟲類分泌毒素!”
“那蠱子産的蜜,能不能解毒?”
白月眉頭一挑,趕緊問道。
“當然可以!”
得了這肯定答複,白月也不磨叽,她抄起一碗茶,指尖輕輕一彈,三滴蠱子的蜜就穩穩落入茶中。
“嘿,宇文澤,趕緊搭把手,把他的嘴撬開!你沒聽到他剛才說天樂的娘親是他的外孫女麽,若按輩分算,這也是你的外公啊!”
白月急吼吼地對宇文澤喊道。
“好!”
宇文澤也沒想到這苗長老和阿依諾還有這麽一層關系,于是他連忙上去把對方的嘴張開。
等對方咽下藥後,臉上的扭曲表情就像被按了暫停鍵,瞬間恢複了平靜。
沒過一會兒,他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盯着白月,聲音顫巍巍地說。
“你……你到底對我施了什麽法術?蜂王大人的怒火向來得燒上半個時辰,這……這怎麽可能?”
對方話還沒說完,白月手指在空中劃拉了幾下,幾滴晶瑩的蜂蜜就滴進了碗裏,然後她将碗遞到對方面前笑的說道。
“其實就靠這蜂蜜呗……”
“這香氣……難道這是……”
苗長老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碗裏的東西,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白月面前,老淚縱橫地哭訴道。
“神女大人,原來您真的是神女大人!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