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邪不想浪費時間,讓于家兩位神皇天驕出來。
那些于家供奉聽不下去了,手持兵器,直接沖向柳無邪還有周申等人。
于振奎還有于家其他高手靜靜地看着,誰也沒有出言阻止,任由這些供奉還有死侍出手。
“一群不自量力的東西,竟敢跑到于家大殿來鬧事,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前來圍觀的大批修士,已經聚集在于家院牆之外,裏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那小子很古怪,能一招控制于千跟于家三長老,絕非泛泛之輩。”
街道上傳來的聲音,讓于振奎微微蹙了蹙眉。
起初他以爲,丹藥閣靠着某種秘法,才擊敗了于千跟三長老,現在看來,事情沒他們想得那麽簡單。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戰鬥一旦開啓,不是想要結束便能結束。
況且丹藥閣已經打上門來,就這樣算了,那于家以後如何在曆城立足,将成爲整個霧域的笑話。
“一群跳梁小醜!!”
沒等周申跟雲樹他們出手,柳無邪隻是揮了揮手掌。
“砰砰砰……”
沖過來的幾十名供奉還有死侍,頃刻間的工夫,全部化爲一團血水。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于振奎還有其他于家高層,以及前來祝賀的諸多家族族長一臉錯愕。
很明顯!
他們還沒從震驚中恢複過來。
足足過去半息左右,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錯愕變成了驚懼。
“他……讓竟然一招滅殺這麽多供奉跟死侍。”
于家二長老語無倫次地說道。
死去的這些供奉跟死侍,于家可是花費了大價錢雇來的,如今全部死去,對于家來說,損失慘重。
尤其是死侍,培養一個非常困難,需要從三歲的時候,不停給他們洗腦,才能做到誓死效忠家族。
“你們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嗎?”
站在一旁前來祝賀的小族長小聲議論,他們修爲也不低,居然沒看懂柳無邪是如何出手殺人的。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規則之力,他到底是如何殺人的?”
各種猜測聲,此起彼伏。
達到他們這種境界,一出手必定是法則崩塌,規則之力湧動,事實情況并非他們想的那樣。
柳無邪僅僅是平淡無奇的一掌,誅殺二十幾名高手,其中高級神王境,多達五人,其他人實力均在頂級神尊跟初級神王級别。
這樣的陣容,縱然是半皇境,都很難做到一招将他們擊殺。
飄浮在空中的血水,全部被柳無邪吞噬掉,這些法則還有精氣,他還有大用。
“小子,你死定了,竟敢在于家公然殺人!”
于家二長老站出來,怒斥柳無邪。
“真是聒噪!”
柳無邪再次一揮手,于家二長老的身體倒飛出去,身體狠狠地撞擊在大殿上,生死不知。
依舊是一招,舉手投足之間,形成毀滅之力,足以摧毀方圓百裏。
于振奎再也不敢小觑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能一招擊敗二長老,實力至少也是半皇境巅峰。
“開啓陣法!”
于振奎厲喝一聲,開啓防禦陣法,準備活活困死丹藥閣成員。
一座巨大殺陣淩空浮現,無盡的殺機,鎖定柳無邪還有周申他們。
“少主,這是于家請人布置的七情滅殺陣,十分的歹毒,能影響到人的情緒。”
剛到霧域的時候,周申就将曆城各大家族的底細全部摸了一遍,當然也包括于家的這門陣法術。
“既然兩位神皇不肯出來,那我就殺得他們出來爲止。”
柳無邪面無表情,這種垃圾陣法,也好意思拿出來。
就算是頂級神皇級别陣法,也休想攔住自己殺人的腳步。
再次舉起手掌,目标鎖定于家那些高層。
前來祝賀的那些家族族長,吓得連忙退後,以免被柳無邪誤認爲是于家高層。
這些人都是牆頭草,剛才于家勢大的時候,他們一副副巴結的表情。
現在于家遭難,又立即跟于家保持一定的距離。
要是于家覆滅,估計會瞬間跟于家撇清關系。
目前事情還不明朗,他們既不跟于家走得太遠,也不走得太近,這樣進退可據。
“所有人随我殺敵!”
于振奎瞄了一眼那些小家族族長,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厲之色。
于家高層多達五十多人,凝聚起來,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他們手持兵器,一股腦地殺向柳無邪。
“少主,讓我們迎敵吧!”
這麽多人一起圍攻,周申願率領丹藥閣成員迎敵。
“你們無須防禦,盡管出手,正好借助這次機會,提升你們的實力。”
柳無邪點了點頭。
獵殺這些普通神王跟半皇境,對他而言,确實沒什麽意思。
不如交給周申他們,幫助他們提升實力。
“所有人按照少主的要求,全力迎敵,無須防禦。”
周申大喝一聲,率領丹藥閣成員殺上去。
雙方迅速厮殺到一起,論整體實力,跟人員數量,丹藥閣這邊遠不及于家。
按理說!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争,不知道爲何,每個人此刻心頭蒙上一層陰影,總感覺情況對于家十分不利。
柳無邪太淡定了,淡定得讓人可怕。
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怎麽可能敢率領丹藥閣殺向于家,難道暗中還有其他高手。
雲樹搶先一步,迅速迎上了于振奎,兩人鬥得難解難分。
柳無邪沒有貿然插手,每當有人不敵,或者要命喪于家屠刀的時候,這才借助鎮字訣,封印天地規則。
起初的時候,丹藥閣成員十分緊張,他們不确定少主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麽程度。
随着戰鬥不斷推進,他們對少主的手段,已經驚爲天人。
就在剛才,好幾名丹藥閣成員,眼看就要命喪于家之手,不知道爲何,砍下來的屠刀突然靜止住了,讓丹藥閣這邊抓到機會,痛下殺手。
短短片刻,于家這邊損失了十幾人,全部是毫無還手之力被人砍死。
這詭異的一幕,讓退到不遠處的那些小家族族長渾身汗毛倒立,冷汗直流。
趴在牆頭上的那些修士,更是驚駭不已,每個人臉上表情充滿着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