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邪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四周那些人沖向自己。
領頭的正是趙有才,他是陳宗池身邊最忠實的小弟。
“柳無邪,你竟然還敢回來!”
見到柳無邪的那一刻,拓跋城修士全部震驚到了,包括正要離開的獨幽城修士。
“墨兄,爲何沒有見到陳宗仁。”
獨幽城的修士并未上前,選擇站在遠處,周武小聲地朝墨林問道。
“事情有些不對勁,我們靜觀其變!”
墨林能成爲獨幽城霸主,靠的不僅是實力,智商也不低。
柳無邪目光橫掃一圈,尋找白翰武的下落,此人必須要除掉。
巡視一圈後,并未找到白翰武的蹤迹,估計藏在暗中。
李勇達這時候從石門後面走出來,手裏還提着兩顆鮮紅的腦袋。
濃烈的血腥之氣,彌漫整個院落,四周修士不約而同看向李勇達手中的頭顱,不由渾身一顫。
“他……他竟然殺死了陳宗仁!”
四方傳來陣陣驚呼聲。
陳宗仁可是神帝五重,手段滔天,柳無邪是如何将他殺死的。
最爲關鍵,幾個時辰前,陳宗仁還率領諸多高手,險些誅殺柳無邪。
“那個頭顱是誰的,爲何被燒成這樣。”
大部分人并不知道陳宗池的存在,一臉狐疑地問道。
“你們還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吧,今天我就告訴你們,誰才是真的陳宗仁。”
李勇達上前一步,将事情始末叙述一遍。
足足說了半個時辰,得知陳宗池的身份後,衆人唏噓不已。
“李勇達,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他們是孿生兄弟,而不是你們故意搞出來的。”
一尊神帝四重站出來,此人叫原朔,是陳宗仁身邊心腹,大聲質問李勇達。
“這是記憶神符,你們自己看吧。”
李勇達知道他們不相信,拿出記憶神符,将密室中發生的一切,全部記錄了下來。
看着記憶神符上面的内容,每個人的情緒,從震驚到憤怒,沒想到陳宗池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
難怪每間隔一段時間,就有修士消失,原來是被陳宗池殺死的。
“大家不要聽信他一面之言,陳兄對我們不薄,如今慘死柳無邪之手,我們理應聯合起來,将他誅殺。”
趙有才不斷招呼拓跋城的修士,一起鏟除柳無邪。
這一次,拓跋城的修士無動于衷。
他們早就受夠了被人驅使的日子,如今陳宗仁跟陳宗池已經伏誅,他們沒必要繼續聽從号令。
“趙有才,你算個什麽東西,之前仗着陳宗仁耀武耀威,從來不将我們放在眼裏,沒有了陳宗仁,你就是一個垃圾。”
平時被趙有才欺辱的那些拓跋城修士站出來,大聲呵斥趙有才。
“你們好大的膽子,就算是陳宗仁不在了,還有墨林兄,等殺了柳無邪,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趙有才說完,朝墨林那邊靠攏,他跟柳無邪已經不死不休,隻要抱上墨林這條大腿,就不用懼怕柳無邪了。
“真是聒噪!”
一旁的原朔突然出手。
誰也沒想到,一直效忠于陳宗仁的原朔會突然對趙有才出手。
“轟!”
趙有才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被震得口噴鮮血。
無一人站出來阻止,相反一臉痛快之色。
柳無邪笑吟吟地看着這一切,陳宗仁一死,拓跋城自然分崩離析,無須自己出手,他們自己就能從内部瓦解。
這個時候,萬蝶跟雷莫君幾人,迅速從城外殺進來。
見到柳無邪無恙,雷莫君臉上的擔憂之色,這才褪去。
“原朔,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襲我。”
趙有才艱難地站起來,一臉憤怒地看向原朔。
“真是聒噪!”
原朔一個迸射,手持長劍,再次殺向趙有才。
面對原朔的攻擊,趙有才躲避不及,直接被一劍洞穿了身體。
感受生命的流逝,趙有才面露驚恐。
原朔抽出長劍,大步走到柳無邪面前,恭敬地朝柳無邪鞠了一躬:“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柳兄見諒,以後有任何差遣的地方,原某在所不辭。”
好一手投名狀,打得在場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爲了活下去,原朔不僅殺死了趙有才,還直接投靠了柳無邪。
原朔這個人,爲了一切,可以不擇手段,這種人隻能利用,不适合深交。
“你的态度我很滿意!”
柳無邪雖然不喜,目前來說,他不想跟所有人爲敵。
真要是死磕,必然是兩敗俱傷,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柳兄,我們願意投誠你!”
随着原朔投誠柳無邪,其他拓跋城修士,迅速聚集過來,一個個阿谀奉承。
眼前的一幕,讓趕來的萬蝶還有雷莫君一臉不敢置信。
“柳兄,真是好手段啊!”
墨林帶着獨幽城的修士走過來,笑眯眯地看向柳無邪,眼眸中的輕蔑全部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抹敬畏。
短短一晚上時間,事情一波三折。
明明是他們占據了上風,最終變成了這個結局。
“墨兄有何指教?”
柳無邪揣着明白裝糊塗,一臉玩味地看向墨林。
“柳兄,我承認你的手段,事已至此,繼續争鬥下去沒有任何意義,隻會兩敗俱傷,既然你知道離開之法,不如我們合作,一起離開這裏。”
墨林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這時候跟柳無邪死磕,吃虧的肯定是他。
柳無邪的成長速度,遠要比他們想的還要恐怖得多。
誰也沒想到,墨林會主動示好,讓獨幽城所有修士長舒一口氣。
墨林的突然示好,讓柳無邪眉頭微蹙。
形勢上自己這邊占據絕對的上風,墨林主動示弱,自己要是咄咄逼人,反而顯得不近人情了。
“你不論怎麽做,我都支持你!”
萬蝶跟雷莫君同時說道。
她們豈能不知,柳無邪一直想要弄死墨林。
這段時間要不是他們命大,早就被墨林跟陳宗仁殺死了。
強忍着内心的殺意,柳無邪還是客氣地跟墨林說道:“既然墨兄這樣說了,那我們便一起合作,有什麽恩怨,等離開這座大陸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