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的功夫,前來的高手,多達近百人,無一例外,都是上三域頂級強者。
雖然是深夜,每個人周身釋放出的半聖光澤,早已将方圓萬裏,照射的亮如白晝。
“這裏還有三股死劫境氣息!”
唐君臨圍着青銅門轉了一圈後,發現此地還有三股極其陌生的氣息。
“這股氣息剛消失沒多久,繁星沙漠浩瀚無邊,死劫境根本無法走出去,難道他們憑空消失了不成。”
這些半聖強者的神識,可以覆蓋整個繁星沙漠,巡視了好幾遍,并未找到那三股氣息的來源。
“這邊沙子被人挖開過,他們應該通過這些水流,進入繁星神河了。”
幾名強者落在地面上,查看青銅門周圍的情況,邊緣區域水流湧動,挖掘的痕迹非常明顯。
近百道神識,強行穿透沙子,朝地下滲透。
柳無邪三人順着水流,不斷下潛,以免三人走丢,打開太荒聖界将帝長生還有葉天浩收進去。
“咕咚!”
“咕咚!”
強橫的水流如同藤條一般,将柳無邪緊緊包裹,讓他無法喘息,每一滴水流,宛如千斤巨山壓在他的身體上。
神水之中,漂浮着大量隕石碎片,他們相互撞擊,相互摩擦,柳無邪身處這些隕石中,被撞得頭昏眼花。
突然之間,天道神書猛烈跳動。
“不好,有危險逼近!”
天道神書示警,意味着有強烈的危機逼近自己。
“難道是那些強者發現自己了?”
柳無邪頓感不妙,祭出霸雷神體訣,身體化爲一道閃電,潛入繁星神河最深處。
“轟隆隆!”
地下傳來轟隆隆的撞擊聲,繁星神河中的河水,如同惡龍咆哮,柳無邪身軀不受控制,被無盡的神河卷飛,消失得無影無蹤。
“消失了?”
唐君臨還有姬無病他們的神識,剛抵達此處,就看到一道人影,沒等他們做出反應,那道人影就被繁星神河卷的不知所蹤。
“如此強橫的沖擊,死劫境很難從繁星神河中活下來,隻是讓我好奇,他是如何進入繁星沙漠的。”
唐君臨他們的神識,逐漸從地下世界撤回,一臉疑惑地說道。
“确實有些詭異,包括這巨大的青銅門,到底是何來曆,你們查清楚了嗎?”
這次開口說話的是嚴家家主,嚴學齡,實力跟修爲與唐君臨不相上下,兩家地位也相差無幾,都是上域鼎鼎大家族。
“這是鎮守朱雀聖朝的朱雀聖門!”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老者,腳踩七瓣蓮花,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
“是諸葛雄軍老前輩。”
不少人見到這名老者,紛紛上前行禮,一臉的恭敬之色,包括姬無病跟唐君臨等人。
他們雖然是一族之長,但在諸葛雄軍面前,他們不僅是小輩,論修爲,也不及諸葛雄軍。
諸葛雄軍乃神葉城頂級強者,地位極高,上域各大勢力中,除了夜幕帝國,就屬于神葉城最爲強大了。
最爲關鍵,在很多年前,神葉城可是上域第一大超級勢力,不知道什麽原因,大批神葉城修士,通過橋梁回到通域古城,又從通域古城返回荒古神域。
自那之後,神葉城地位大不如前。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的神葉城強者數量雖不如夜幕帝國,卻也不可小觑。
“諸葛雄軍前輩,你确定沒有看錯嗎,朱雀聖朝可是四大聖朝之一,地位極高,縱然在荒古時期,那也是霸主一樣存在,誰有這麽大的能力,能撼動朱雀聖朝的朱雀聖門。”
太和門一尊強者走出來,倒不是對諸葛雄軍一番話持懷疑态度,隻是他不敢相信,到底朱雀聖朝遭遇什麽樣的事情,能讓人掀飛朱雀聖門。
“具體荒古神域遭遇了什麽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這就是鎮守朱雀聖朝的朱雀聖門。”
諸葛雄軍十分肯定地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諸多強者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可是半聖強者,已經站在上域巅峰,但在聖朝眼中,連蝼蟻都不如。
天域分裂出去不過幾十萬年,在場許多強者,像諸葛雄軍,姬無病早已活了五六十萬年,天域沒有分裂之前,他們就是荒古神域修士。
隻是那時候,修爲一般,隻能生活在荒古神域邊緣地帶。
荒古神域破裂之後,他們就一直留在了上三域。
“聽諸位的意思,這朱雀聖門,是遭受大戰,被人掀飛至此,這才流落到繁星沙漠。”
幽蘭雲谷一名修士開口道。
幽蘭雲谷屬于上三域本土勢力,對荒古神域的事情,知道不是很多。
如此巨大的青銅門,就算是在場所有人聯合起來,都無法将其撼動,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将青銅門掀出一方世界。
“天地亂世即将來臨,估計荒古神域最近也不平靜,上三域平靜了幾十萬年,很快也要迎來腥風血雨了。”
唐君臨一臉唏噓地說道。
這次的三域合并,跟十萬年前完全不同,每個人都察覺出來,天域将迎來一次超強洗牌。
随着這些強者不斷深入,終于可以肯定,不論是青銅門,還是繁星神河,都是荒古神域的産物,不知道什麽原因,被傳送到了上三域。
“劍痕中的劍氣,蘊含着聖皇之氣,如能參悟,對我等有莫大的好處。”
不少修士,來到柳無邪之前收走劍氣的地方,劍痕中的劍氣還沒完全消散。
“聖皇強者,已經站在荒古神域巅峰了,他們會輕易出手嗎?”
不少名氣不是很響的那些修士,一臉疑惑地說道。
關于荒古神域的修煉體系,他們非常清楚,半聖境放到荒古神域,連底層都算不上。
“管他是誰出手了,隻要不波及到我們,就老老實實修煉吧,争取有一天,我們也能返回荒古神域。”
大部分修士并不關心,他們隻想早日參悟劍氣中的聖皇規則之力。
繁星神河中,柳無邪身體沉沉浮浮,隕石的沖擊,讓他意識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刺骨的河水,讓他的意識逐漸回歸。
睜開雙眼,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隻有冰冷的河水将他包裹。
“素娘,我昏迷多久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朝素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