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三人後,太荒聖界終于充盈,恐怖的聖寶氣夾雜着聖玄氣,化爲浩瀚聖龍。
猶如鋼鐵洪流,輕松推開生劫境二重大門,反饋回來的是滾滾熱浪。
柳無邪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氣息,湧遍自己的全身。
合道境法則太過強橫,形成的漣漪,正在不斷翻騰。
紫龍晶迅速溶解,化爲純淨的紫龍之氣跟紫龍法則,填充到太荒聖界中,随後融入四肢百骸。
“給我一些紫龍晶!”
龍靈的聲音,這時候在柳無邪耳邊響起。
“好!”
柳無邪沒有任何猶豫,拿出一千枚紫龍晶,送給了龍靈。
以後他還要仰仗龍靈,既然是龍靈主動提出來,他肯定無條件滿足。
氣勢節節攀升,不到片刻的功夫,就突破到生劫境後期,如此之快的提升速度,讓水晶大殿中長老暗暗咋舌。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人族了。”
魏癫推演好幾次,推演不出柳無邪的命運,逐漸懷疑柳無邪不是人族。
隻是想想而已,柳無邪的命格乃人族沒錯,隻是他修爲低下,根本推測不出來。
李家那邊!
正在全城搜捕殺死少主的兇手。
大批李家強者,離開家族,調查少主的死因。
整個天煞城雞飛狗跳,李家在天煞城,雖不是頂級豪門,卻也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隻要不招惹半聖強者,李家不懼任何人。
“李家怎麽了,怎麽出動這麽多高手!”
街道上,到處都在議論李家的事情。
“我聽說好像是李家少主被人殺死了。”
收到消息的那些修士,小聲說道。
“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擊殺李家少主,李家可是有亞聖老祖坐鎮。”
各大茶樓酒肆,都在調查議論這件事情。
随着事情不斷發酵,逐漸傳遍每一個角落。
……
十五号天煞角鬥場,人來人往,李家已經派人前往十五号角鬥場調查少主的死因。
根據他們調查,少主的确來過天煞角鬥場,進入了十九号水晶屋。
奇怪的是,十九号水晶屋裏面并沒有少主的蹤迹,連屍體都沒有,證明少主在角鬥場裏面,就被人殺死。
正常來說,殺死對方後,屍體會自動回到水晶屋。
被柳無邪殺死的那幾人,早已被吞天聖鼎煉化,屍骨無存,怎麽可能回到水晶屋。
李家想要找天煞角鬥場要個說法,讓他們提供少主當時的戰鬥影像,被天煞角鬥場高層當即拒絕,甚至将他們逐出天煞角鬥場,以免幹涉其他人修煉。
天煞角鬥場的背景太強了,李家隻能忍氣吞聲。
另外一處!
熱爾曼.瀾渾身是傷回到客棧,面色慘白,看來傷勢很嚴重。
“噗!”
一大口污血從熱爾曼.瀾口中吐出來,勉強盤膝坐下,運功療傷。
西街一條街道上,三名男子鬼鬼祟祟地聚集在一起。
“找到那名女子的下落了嗎?”
中間那名男子朝另外兩人問道。
“找到了,就在西街一座不起眼的客棧中。”
右側那名男子笑眯眯地說道。
“她受傷嚴重,已經無力再戰,我們趕緊過去,這樣的大美人,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中間那名男子一臉淫穢之色,說完朝西街那座客棧掠去。
七号水晶屋中,柳無邪周身釋放出的氣勢逐漸消失,能将自身氣勢自由收放,意味着柳無邪已經将聖寶氣修煉到出神入化的程度。
“他竟然能将氣息内斂到如此程度,這小子可不止黃金天賦那麽簡單。”
王勳這時候開口道。
其他長老紛紛點頭,根據目前反饋回來的信息,柳無邪的确是黃金天賦,而且是頂級的那一種。
随着他修爲不斷提升,晉升到王者天賦也不是不可能。
“該出關了!”
柳無邪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五天之期所剩無幾,沒必要繼續閉關了。
站起身子,戴上之前的面具,打開七号水晶屋。
踏出的那一刻,并未看到熱爾曼.瀾,讓他面露疑惑之色。
“奇怪,之前說好了,五日之後過來接我,爲何沒有出現,難道她在九層雀塔中遭遇了什麽事情。”
柳無邪心裏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立即拿出通訊符,将自己出關的消息通知熱爾曼.瀾,以免雙方錯過了。
等了約莫三息左右,才有信息傳回來。
“不要回來!”
熱爾曼.瀾艱難地說出四個字,随後通訊符石沉大海。
“不好!”
施展逍遙步,迅速朝客棧方向趕去。
望着柳無邪消失的背影,拓岩國還有王勳他們,從暗中走了出來。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他能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
拓岩國喃喃說道。
此次一别,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見了。
柳無邪将速度催生到了極緻,突破到生劫境二重,整體實力提升一大截,就算這樣,最快也要半個時辰才能趕到客棧。
此刻客棧中,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三人實力極強,都是主神境,其中一人乃主神四重巅峰,另外兩人乃主神三重境。
這樣的修爲,放到整個天煞城,也算是中等偏上了,一般人得罪不起。
虛聖境都是活了幾千年乃至上萬年的老古董,他們都是各大家族,宗族,宗門長老級别人物,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出來招惹是非。
如今的上域,合道境跟主神境,才是主流,也是數量最多的。
“住在哪個房間?”
三人抵達客棧後,那名主神四重朝身邊兩人問道。
“就在那間屋子!”
依舊是右側那名男子,指了指遠處一座房間。
三人迅速朝那間屋子掠去,期間遇到不少修士,紛紛避讓,他們不敢得罪主神強者。
“砰!”
屋門被強行撞開,大量的碎片,射向屋内。
熱爾曼.瀾祭出聖玄氣,将射進來的碎木全部震飛。
“你确定是她?”
望着坐在軟榻上的女子,那名主神四重疑惑地問道。
“就是她,我們親眼所見,她出來的時候,戴上了防窺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