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正國站在旁邊,看着王科如此卑微的樣子,頓時感覺格外解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軒正國冷冷的蹬了王科一眼,戲谑的開口道,“王總,白天的時候,你也沒想到有今天吧?”
王科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撲通一聲直接對着軒正國和蕭破天跪下,“軒總,蕭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我給你們道歉……”
王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科在雲城這麽多年,自認爲對軒家還是了解的。
軒家之前一直都是謹小慎微,連安少傑都可以敲詐軒正國,王科以爲自己刁難軒正國,不是可以輕松拿捏麽?
但他卻沒想到,軒正國的這個女婿蕭破天,已經不是五年前的蕭破天了,變的這麽厲害,還認識那麽多大人物。
關鍵是那些大人物,在蕭破天面前都是蜷縮着!
王科不停的在地上磕頭,頭都磕破流血了,卻依舊還沒停下。
軒正國看到王科如此狼狽的樣子,白天聚集的火氣終于消的差不多了,轉頭看向蕭破天道,“破天,這……差不多了吧?”
軒正國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還是有些看不慣這些場面。
蕭破天微微一笑,“軒叔,這混蛋白天那麽欺負了你,要不要直接将他宰了?”
蕭破天一句話,瞬間讓王科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别爲以爲蕭破天是在開玩笑,但王科知道,蕭破天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既然龍虎集團的孫明都可以被蕭破天弄死,趙家大少也死在了蕭破天手裏……那蕭破天說殺了自己,就真的敢殺了自己。
現在王科不想死啊!
因爲他得到了關鍵線索,各種線索都表明,軒雨妃家裏,肯定是跟上面交代的那個神秘勢力有關系的。
而且,蕭破天失蹤了五年,回來就這麽牛逼了,肯定也跟那件事脫不了幹系。
“蕭少,饒命啊!軒總,求你饒命我,我不想死……”王科知道,自家現在稍微表現有一個不對,可能直接就會丢了性命。
軒正國聽到蕭破天的話,也是讪讪一笑,“破天,雖然他白天的确侮辱我了,但罪也不至死,要不算了吧?懲罰一下就夠了!”
對于軒正國的話,蕭破天嘴角一翹,“好!聽軒叔的!”
軒正國并不知道,這個王科極有可能和上京風家有所勾結,爲難軒正國怕本來就是故意的,所以還在替王科開脫。
但在蕭破天心裏,卻已經将王科列入到死刑名單裏。
讓王科離開這裏也好,正好蕭破天還有一些話,想單獨問問王科。
雲飛揚看到蕭破天的臉色終于平靜了下來,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雲飛揚投奔蕭破天以來,還沒做出什麽成績,倒是先犯了這麽大一個錯誤,都是眼前王科這個蠢貨,“王科,現在我宣布,你被開除了!馬上滾蛋吧,以後不要在雲城出現,否則老子弄死你!”
“是是是!”王科趴在地上,腦袋磕頭跟搗蒜一樣,“謝謝雲少,謝謝蕭少,謝謝軒總!”
王科應答了一聲之後,在衆人吃驚的眼神中,當真跟酒壇一樣,快速朝着酒店大門之外滾出去。
他以爲這樣就能逃過一命!
但他卻不知道是,在王科離開的時候,蕭破天就在他身上布置了尋味蠱,可以實時追蹤他的蹤迹。
同時,蕭破天已經讓天羅殿的技術人員行動,将王科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封鎖,不會讓他将這裏的信息傳遞出去。
王科離開之後,蕭破天這才轉頭看向雲飛揚道,“雲少,你膽肥了啊?你家裏一個小小的總經理,居然連我未來嶽父都敢欺負,以後雲少是不是也要我見到你給你鞠躬?”
蕭破天隻是淡淡一句話,怕雲飛揚吓了一大跳,當場就打算朝蕭破天跪下去,“大哥,你言重了,我哪敢啊,這純粹是一個誤會……軒叔,我這就給你道歉……”
看到雲飛揚真的打算給自己跪下,蕭破天連忙伸手将雲飛揚的手臂抓住,“算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下周我打算和雨妃訂婚了,想在你酒店租一層樓招待一下賓客,不知道有沒有檔期!”
“啊?當然有檔期啊,大哥,我上次就說過,我旗下所有的産業,都是你的!你在自己家酒店訂婚,還需要什麽檔期?”
雲飛揚一臉震驚的同時,又有些欣喜!
能給大哥操辦訂婚宴,那是他的榮耀啊。
“大哥,您的訂婚宴,必須要豪華,一層樓怎麽夠?從明天開始,雲城大酒店暫停營業,全封閉開始布置……至于什麽租金,大哥你就别寒碜我了,整個酒店都是你的,你說租這不是打我臉麽?”
雲飛揚一番話,讓旁邊的軒正國徹底蒙了。
雲城大酒店本來就是破天的産業?
而且聽雲飛揚這意思,這處酒店還隻是蕭破天産業之一?
五年來,蕭破天到底做了什麽啊?
自己這個女婿,居然變的這麽牛逼了麽?
“行吧!随你安排,具體的事情,你和軒叔商量!”對于雲飛揚的提議,蕭破天也沒有反對。
現在蕭破天知道自己一些身份秘密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低調就低調的!
首先,這是蕭破天第一次訂婚,雖然是爲了報答軒叔的恩情,但對軒雨妃也不完全沒有感情。辦就要辦的隆重一點!
另外,蕭破天必須要站出來,告訴所有人,神廟傳人已經站出來了,對抗邪崇,依舊有人的!
雖然這麽做有一定的風險,但也可以讓那些神廟的附庸家族勢力,看到希望!
具體酒店對接的事情,蕭破天也懶得操心,跟軒正國和雲飛揚招呼了一聲,便快速離開酒店,跟着尋味蠱的蹤迹尋找而去!
蕭破天之所以留下王科一條性命,是想驗證一下,王科背後究竟是不是上京風家。
若真的是,蕭破天也是想借王科給上京風家敲一敲警鍾,讓他們不要太過分。
……
大街上,王科忍着屈辱,從酒店裏“滾”了出來,直到滾出了蕭破天和軒正國等人的視線之後,才敢站起來,一路狂奔朝遠處逃竄而去!
“媽呀!終于逃出來了,吓死老子了……靠……軒家那養子,居然這麽牛逼!奶奶的,這件事,必須要馬上給家主彙報……”
王科嘴裏嘀咕着,快速将手機掏出來,找到一個号碼撥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