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懂點事,這是戰場,不是你玩鬧的地方。”
“戰場怎麽啦,我就是奔着狼王來的,如今得手,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随膽,你看看你的處境,虎狼環伺,硝煙四起,這是你抓狼的地方嗎,你再看看前面那人是誰!”
“誰呀?”
“那是狼的主人,你即使抓它回去,它也不會聽話,因爲他有主人,養不熟的。與其養個白眼狼,你還不如抓隻幼崽好馴服!”
就在随膽順着随從指着的方向看去時,注意明顯分散,随從抓住這個時機,一腳踹在狼王的屁股上,狼王吃痛,趁機掙脫了随膽抓着他的尾巴,逃跑了。
而随膽則是在茫然四顧找不到目标的時候,他的腰被随從摟住,然後身子一輕。
這時有人朝着他們大喊一聲:“管欲!”
随膽聞聲猛地回頭,他感覺好像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喊他,屆時,他已經被随從眨眼之間帶到了萬斂行的身邊。
萬斂行沒給他好臉色,“嫌命太長了,要玩狼了!”
随膽還解釋:“不是,那是狼王,血統極其珍貴!”
“那東西能比自己的性命還珍貴嗎?若不是随從出手,你這會兒就喂狼了,就你這身子骨,還不夠那些狼一隻咬你一口的呢!”
“可是,我看上了那頭狼!”随膽空手而歸,舉得可惜,狼王可是不好抓的,他都抓住了,就是沒牽回來而已。
“你呀玩玩蛇就行了,狼那麽危險的東西你就别想了。”這是來自萬斂行的忠告。
“可是我想要那有狼王,您讓随從去把狼王給抓回來吧!”随膽拉着萬斂行的袖子晃了晃,樣子很是讨打。
萬斂行捏捏自己的眉心,還好如今大局已定,勝負就在眼前,不然就随膽着惱人的樣子,非挨打不可。
被随膽這樣一鬧,他也沒必要觀戰了,他扯回自己的袖子,先一步下了高台,往自己的大帳中走去。
風水輪流轉,前幾日還是敵人的大營裏面擺慶功宴,這幾日就輪到他們奉乞了。
短短三日,敵人便丢盔棄甲,潰不成軍。
今日恰逢一年之首頭一日,大營裏面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萬斂行看着眼前的人,愈發覺得眼熟,“我們可曾見過 ?”
管離道:“我們沒見過,不過您應該見過的弟弟!”
“你的弟弟是哪一個啊?”
“管欲。”
“管欲!”萬斂行嘴裏重複着這個名字,他還不老,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記憶力更是絲毫沒有退化,在他認識的人裏面,沒有一個叫‘管欲’的,屋子裏面沉寂了片刻,萬斂行道:“朕對此人沒有印象,你此次前來不會是到我這裏找弟弟的吧!”
萬斂行本可以拒絕見此人,不過當時毀他糧草,放猛獸襲擊他們大軍的就是此時,不見見此人的廬山真面目,萬斂行真覺得可惜。
能讓他的士兵被猛獸啃咬、撕扯、開膛破肚的荼蘼部落的首領竟然比他想的要年輕
“我本次前來,就是想帶回家弟!”
“此忙朕恐怕幫不上你!朕這裏應該沒有你的弟弟!”
“乞皇一定能幫上忙!”
“噢?此話怎講!”
“我弟弟管欲就在您這裏。”
“管離族長如此笃定,看來是有備而來,那你告訴朕,朕這軍營裏面哪個是你的弟弟管欲!”
“那個在戰場上趁亂抓我族狼王的人就是我弟弟管欲!”
“你說的是随膽?”萬斂行看看身邊的人道:“去把随膽叫來。”
這人一去好一會兒才回來,萬斂行這茶都喝兩盞了,随膽才興沖沖的跑回來。他身穿黑藍相間的蹴鞠服,額頭上系着一個藍布條,他直奔萬斂行而去,眉飛色舞,手舞足蹈地對萬斂行說:“找我啥事啊,我正在打馬球呢,我剛才接連進了兩個球,今日賭我的都能赢!”
萬斂行眉宇微微隆起,“你們在賭球?”
“當然了,多好的機會啊,誰不想撈一筆啊!”
萬斂行不動聲色地又舒展開眉宇,繼續盤問:“誰下的賭注最大?”
“尚汐!”
“尚汐?”萬斂行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尚汐也跟你們混在一起?”
“一直都在啊,大家都在,就您的這些文官才悶在屋子裏,走,您也去看看,您押我,肯定讓您賺翻倍!”說着随膽就駕着萬斂行的手臂要帶着人起身往外走!
萬斂行拍拍抓着他的手,溫聲道:“朕這裏有客人,等一會兒去看你們打馬球。”
“那你一會兒得押我!”
“回頭再議!”
“這還用您多想嗎,押我的肯定沒錯,或者押藍隊,不過您要想赢的多,就押我,穩賺不賠!”
“朕問你,賭球是誰提出的!”
随膽茫然地搖搖頭,看樣子真不知道是誰提的。
“那朕再問你,馬球是誰組織的?”
“随心,他組織的,大家争相上場,不過能上去場的都是我這樣身手不凡眼疾手快之人……”
随膽把自己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就在他滔滔不絕之時,随從回來了,他眯着一雙死魚眼睛看着随膽,像是來尋仇的,“随膽,還有功夫在這裏吹牛呢!你們藍隊輸了你知道嗎。”
“不可能,我剛才連進兩個球,我們就要反轉了!”
“你下馬換人的時候比賽就決出勝負了,紅隊進了十八個球,你們藍隊進十七個。”
“就算我們藍隊輸了,我也是進球最多的!我離場前進了五個球!”
“紅隊最後幾個球都是随心進的,随心才是本場的單人獲勝者,他進了七個球,我當時就應該押随心!還好我這場就押了兩百兩,就知道你得輸!”
聞言萬斂行又皺起了眉宇,“你們堵的這麽大嗎?”
随從道:“不大,大家押的都不大,最大的兩個冤大頭就是我和尚汐了!我兩百兩,尚汐五百兩,還想什麽翻番,白鬧了,褲衩都要出輸沒了!”
萬斂行道:“願賭服輸!”
随膽跟着點頭附和道:“就是,賭球就是這樣,有輸有赢,别輸點錢就唧唧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