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繼開聽到好基友惠明這話後,愣在了當場。
想了想後,他皺着眉頭,試探性的詢問道:“你的意思是……?師父讓我在這裏,是幫他分擔火力的?”
“不!準确來說,他原本是打算讓你在前面吸引火力的。他好在幕後操作!”
說到這裏,惠明茗了一口茶,開口繼續道:“可沒想到的是,這幫邪醫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亦或者說,他們壓根沒把你當回事兒,甚至于追都要追到海外去繼續對付林平。正因爲這樣,所以你師父林平不得已,又隻能扛槍沖在了第一線。最厲害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挖一個大大的陷坑,讓他們跳進去。可誰能想到呢?計劃不如變化?正因爲這樣,你覺得你現在該做點什麽?”
他似笑非笑的轉頭,看向了盧繼開。
盧繼開:“……”
他低着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說,盧繼開是個新人上位,在上一輩的争鬥之中,莫說要如何摻和進去!準确來說,你到底夠不夠資格還兩說呢。
但是……
這種被人輕視,看不起的感覺,是真特麽的讓人不爽!
“我明白了!越是在師父和大富豪的危急時刻,我越是要主動承擔火力,是這個意思吧?”
“對!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咯咯~
盧繼開緊緊的捏緊了手中的茶杯,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
最後,端起茶杯來,一仰頭一飲而盡,啪的一下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起身,盧繼開臉色陰冷,頭也不回的冷冷一句,“那好!我就要讓邪醫這幫老東西看看,我盧繼開這個新人上位,夠不夠資格和他們在賭桌上來一把!”
惠明隻是笑了笑,盤坐在那兒,繼續左手盤着佛珠,右手端着茶杯喝茶。
出了惠明家的門,王二喜等保镖就在那兒等着。
一看到盧繼開出來,衆人立馬迎了上去。
盧繼開坐上了公司的車子,在車窗關閉的時候,他沖着王二喜、王浩兩人就淡淡的一句,“師父不是從海外那邊,已經發來了邪醫組織11家人的信息嗎?”
兩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二代目爲什麽要問這話?
“從今天開始,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幹淨的也好,肮髒的也罷!代表我,給這11家緻以最親切的問候!”
說完,車窗關閉,盧繼開的車子揚長而去。
王二喜和王浩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算是明白了過來。
二代這是要發狠!下毒手了!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個乖寶寶,一直都是師父那邊說什麽,他做什麽?
甚至于,在這邊遇到了點什麽難題,都要向師父那邊去請教。
但現在是怎麽了?
兩人很清楚,這道“攻擊命令”絕對不是林平大少爺發布的,是盧繼開越過了自己師父發布的。
王二喜扭頭看了一眼惠明家的方向,他一陣惡寒。
這個叫惠明的到底什麽來頭?
盧繼開隻是進去和他聊了一會兒,出來整個人像是變了一樣。
當然了,名義上來說,王二喜、王浩跟随盧繼開,在唐國他就是直屬上司!
盧繼開的命令,當然要遵從!
于是,就在這一天,當盧繼開的命令下達之後……
大富豪不僅沒有收縮,陷入被動防禦,反而是發起了最大規模,喪心病狂的進攻。
明面上,你做絲綢生意的,那就抽你下家的貨源,切斷你的供貨。
你要做米糧生意什麽的,就注資給你家的對頭,扶持他跟你對着幹。
一邊斷你貨源,一邊匡扶你對頭,生意上給你雙重打擊。
暗地裏,那邊是隔三差五,經常的吓你一吓。
最好你家那位在邪醫組織的家夥,千萬不要回家!你敢回來,敢露面,就朝死裏弄你!!
這幫家夥的家人,紛紛發消息給他們。
最近家裏面周邊,總是有一幫神秘人,在盯着他們。哪怕就是家裏人出去買個菜,上個廁所,都能看到後面有人在跟蹤。
你報警也沒有用啊!
誰規定公共場合,你能去,我不能去?而且人家是一天一換,老是保持着生面孔,你怎麽能說人家跟蹤你呢?
本來天上掉餡餅,讓自己度過了一次危機。
高手對決,可不會休息!
如果你不抓住機會,趁他病,要他命。
給對方喘息過來了,他會給你休戰的機會嗎?
上官龍這邊,正準備策劃,下一次的進攻的時候……
“十二生肖”紛紛抱怨,他們的家人受到了威脅,家族産業現在也被打擊了。
大富豪不僅不投降,甚至還發起了喪心病狂的反擊。
上官龍都給搞蒙逼了!
不是,啥情況?
林平在海外遭受重創,計劃全面落空,這時候他不調整自己的策略,應對下一步,他想幹什麽?
這就好比下象棋,你的車被人家吃了。
你不想着趕緊退守,還要發起瘋狂換子嗎?
上官龍在聽到這些話之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倒是一旁的“老鼠”,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想了想後,他開口道:“如果我們把唐國的大富豪本部和海外的林平分成兩個個體,其實這行爲就能理解了!”
“什麽?”
在聽到這話後,上官龍也是有點驚訝。
老鼠開口解釋道:“我想,咱們一開始就猜測錯誤了!林平不單單隻是想要一個傀儡在前排擋火力!相反的,他要的是一個幫手,有自己的決斷權。在他那邊進攻受挫,這邊的盧繼開就會發起進攻,給林平休整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其實面對的是兩個敵人!”
上官龍:“……”
突然間,他發現自己低估了林平,低估了他這個徒弟盧繼開了。
爲什麽前面大家你攻我守,我攻你守來回切換。
因爲一開始,我出損招整你,被你化解了。
手中的底牌用完了,你得攢籌碼啊,隻能被動迎接對方的損招了。
可現在好了,林平顯然是厭倦了這種,你一拳頭我防,我一拳頭你防的遊戲。
幹脆就給你再增加個敵人,我這邊受挫,盧繼開那邊發起進攻,他既得到了調整,也會讓上官龍一直處于被動防禦的守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