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師?”顧南星眼睛一亮。
這位楊大師在甯陽頗爲出名,是一位強大的内勁武者,曾經徒手制服過一頭四百多斤的猛虎,被人稱爲伏虎羅漢。
沒想到,吳文斌竟然把他請來了。
顧南星看向徐川,眼睛亮晶晶的。
徐川沒有拒絕,他也想借此機會,見識見識其他的武道高手。
顧南星面露喜色,“我可以去,不過我要帶幾個朋友。”
吳文斌笑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當然可以。”
“月月,你和秦爺爺一起去吧。”顧南星挂斷電話,轉頭看向秦寒月。
秦老搖頭道:“我這把老骨頭就不去了。”
秦寒月也說:“徐川哥哥教我的真陽九針,我還有幾個地方沒有研究明白,就不去了。”
他們不去,顧南星也不勉強。
二人驅車來到城外,遠遠望見一個氣派的門樓,門樓上寫着四個大字。
“振興武館。”
顧南星的車停下,一名人高馬大的男子迎上來,他長相帥氣,隻是目中帶着一絲邪氣,讓人心中不喜。
“南星,你來了!”吳文斌熱情道。
顧南星不理他,跑到另一邊,恭敬地打開車門。
吳文斌瞳孔微縮,能讓顧南星如此殷勤,難道是顧家的長輩來了?
他心念一動,臉上露出恭敬之色。
沒想到,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年紀和他相仿的年輕男子。
“這就是振華武館?”
徐川掃了一眼,感受到幾道旺盛的血氣,不過都沒有達到内勁的水準,最高的一個,也不過外功巅峰。
“或許真正的高手在武館裏面。”徐川想到,對顧南星說,“我們去裏面看看。”
“嗯。”
吳文斌見狀,臉色不由沉下來。
他和顧南星相識多年,她對男人從來不假辭色,就連他這個世交,也是愛答不理。
這小子什麽來頭,能讓她言聽計從?
吳文斌皮笑肉不笑道:“南星,你怎麽不給我介紹一下你這位朋友?”
“哦,這是我師傅。”顧南星驕傲道,“你叫他徐前輩就好了。”
“師,師傅?”
吳文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小子看着二十來歲,不單是顧南星的師傅,還要自己叫他前輩,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徐川,冷聲道:“南星,我這次特意邀請楊大師來,就是希望你拜在他門下。”
“你應該知道,楊大師的本事,可不是什麽臭魚爛蝦能相比的。”
他雖沒有明說,可話裏話外的意思,處處都在針對徐川。
顧南星大怒,“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吳文斌一攤手,“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吳文斌,看在吳爺爺的面子上,我不打你,立刻給我師傅道歉,不然别怪我對你不客氣!”顧南星怒道。
吳文斌冷笑道:“他既然是你師傅,可曾教你什麽本事?”
顧南星道:“我入門時間尚短,還沒開始正式修行。”
“呵,隻怕是沒東西可教吧?”吳文斌嘲諷道。
“你找死!”
在顧南星心中,徐川有如神祇,吳文斌幾次三番挑釁徐川,她的忍耐早已經到了極限。
她倏地閃到吳文斌身前,擡手便是一拳。
“來得好!”
吳文斌眼中精光一閃,他跟随楊大師修行武道半年,實力和半年前不可同日而語。
他今天就讓顧南星知道,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便不躲閃,氣沉丹田,雙膝微曲,一掌護在胸前,一掌切向顧南星的小臂,氣度森然,勁力雄厚。
徐川眉毛一挑,吳文斌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這拳法不簡單。
吳文斌暗自得意,他這套羅漢拳隻是入門級的拳法,可他在上面下了苦工,一套拳法練習了幾百遍,幾千遍,就有了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