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抓捕程武的經驗,行動隊已經知曉了信鴿的危險,像這種開着相對應門店,手底下又有夥計的。
極有可能這些夥計就是萬天成的同夥,是留在萬天成身邊保護他的。
在藥堂意想不到的地方,會有大殺傷性的武器存在。
因此,在陸塵帶着人沖進藥堂後,幾乎沒說任何的廢話,對準萬天成的右腳就是一槍。
對方剛想過來詢問一下發生了什麽事,周旋一番,結果人一見面就開槍,完全不按正常套路行事啊??
而在陸塵開槍後,兩名行動隊員第一時間上前扣住了萬天成,掰斷了他的手。
另外樊群龍和占根生也是在同一時間控制了其他店員。
“舉起手來!”
櫃台後,有一名店員的手慢慢放了下去,一有小動作,沒有任何猶豫,陸塵反手就是一槍打在他的胸口。
一名行動隊員翻過櫃台,果然在櫃台下面發現一個被拉出來一半的暗格,暗格裏放着一把軍用手槍。
見此情形,有店員試圖反抗,沖向藥櫃。正常來說他這種突然發難的動作是防不勝防的,而且在面對間諜時對方并不會輕易開槍,他們要抓活的。
就是這種猶豫能給他們反撲的機會和空間。
但可惜的是,他們碰到的可不是一般的隊伍,而是陸塵帶領的隊伍。
在進行抓捕之前他就已經下了命令,除了萬天成,其餘人員一有異動立馬開槍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因此那名店員剛一有動作,身後的隊員就開槍了。
砰砰砰!
子彈打中了他的後背,他整個人撞上了藥櫃,櫃子被翻倒,掉下來兩個暗櫃,暗櫃裏有藥包,打死那店員後占根生用刀割開藥包裏面赫然是兩枚島國軍用手雷。
解決完前院,陸塵立馬讓人對所有的屋子進行搜查,藥寮裏,在置放藥材的缸底找出了一個木箱子,撬開木箱子,裏面除了稻草外,空無一物。
“電台呢?”
回到主屋,陸塵凝望着被扣押着跪倒在地上的萬天成,問道。
萬天成緩緩擡起頭,額上的皺紋全都蜷縮在了一塊,半晌不說話,隻是這麽靜靜的看着陸塵。
在金陵探查情報這麽多年,他想過無數種自己遇到危機的場景,但像現在這種情況,他還真沒預料到過。
對方來的突然,并且行動之迅速,讓人猝不及防,整個過程幾乎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甚至在進來後,專注力就全都在他們的身上,一有異動就開槍,全然沒有把他們的命放在眼裏,跟他之前打過交代的華夏特務都太不一樣了,正常來說不應該這麽‘魯莽’開槍才對。
萬一打死了他們怎麽辦,萬一破壞了重要的軍事物件怎麽辦,這都是他們行動上的損失啊?
要知道活着的間諜帶回去對他們才有價值,他們要的可是情報!
可陸塵他們呢,動不動就開槍一點機會都不給,就跟開了上帝視角提前知道了一樣。
啪!
陸塵擡起手一個巴掌扇在了萬天成的臉上。
他俯瞰而下,語氣冰冷:“問你話呢,是聾了還是啞巴了?”
“八嘎!”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萬天成也沒什麽好裝的了,直接攤牌,開口就是島國的國粹。
陸塵正反手又給了他兩個巴掌。
給他扇了個頭暈目眩,鮮血從他的嘴角滑落,鼻孔内也在冒血,萬天成紅着眼睛,就跟紅眼病似的死死的瞪着陸塵。
啪!
陸塵猛然擡腳,朝着他的下身踢去。
咔嚓!
陸塵的氣力何其的大,這一腳下去直接讓萬天成骨裂蛋碎讓他徹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
“喪家之犬,也敢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也配?”
要說男人之最痛莫過于就是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上一次在足浴店被燙傷本來就還沒完全好還綁着繃帶呢,已經體會過一次的萬天成現在又被陸塵一腳直接給廢了,疼痛感和屈辱感都達到了頂峰。
“啊~”
他頭朝下趴在地上,口水和血絲融合在一起往下滴,整個人都在顫抖着。
在劇烈的疼痛後,萬天成的下身冰涼,他下面已經沒有知覺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但是電台我已經轉移走了,你們終究是什麽都别想得到。”
說這話的時候,萬天成克制着痛,強擠出笑容,得意的說道。
“哦?是嗎?”
陸塵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抓起他的頭發。
英俊的面龐平靜如水,一雙眼睛仿佛能洞射人心,“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反正你也活不了了,不如趁此機會激怒我們,來捍衛你作爲帝國武士最後的尊嚴。”
“你想看到我們生氣,爲找不到電台而焦急卻又什麽都做不了,然後你再來個自殺,豈不妙哉?”
陸塵的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卻讓萬天成心中咯噔一跳。
眼睛裏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明明知道你身上有自絕的手段,還放任不管?”
萬天成緘默不語。
“我也很清楚,你的自殺方式不在嘴裏,也沒有縫在領口。不然早在剛剛,你就已經服毒自盡了。”
陸塵說着,緩緩站起身,讓人将門口僞裝成買菜的間諜給帶了進來。
“在他的身上,我們搜到了‘梅花針’,這竹筒和銀針,應該是爲你準備的吧。”
“就是爲了在有朝一日你被抓捕搜身想死死不了的時候,好借助他的銀針上路。”
“但可惜呀,你沒這個機會了。”
聽到陸塵的話,看着陸塵自信的模樣,趴在地上的萬天成卻是笑了,笑得猖狂。
“你以爲你自己很聰明,自以爲運籌帷幄?能帶我去牢獄裏折磨我,問出電台的下落?哈哈哈,笑話。”
“我告訴你,你什麽都得不到,你們注定是失敗的。我會帶着所有的情報一起下地獄!!!”
他說着一口黑血從喉嚨裏湧了上來,在吐完血後,他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臉上挂着撕心裂肺的笑。
看吧?誰說我自殺不了的?這就是自作聰明的下場,隻能眼睜睜看着我死,你什麽都阻止不了,什麽情報都别想得到!
在死前,他想在陸塵的臉上看到焦急,看到沮喪的神情,但,他失望了,因爲陸塵的臉上依舊平靜,甚至在看到他即将死亡的刹那,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笑容,是計劃得逞的笑容,讓他不寒而栗。
不,不可能,他怎麽可能一點都不急?他還笑了,他爲什麽會笑?
他好像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總感覺自己是中圈套了,中了眼前這個年輕軍官的圈套。
但,時間已經不容許他繼續思考了,毒效發作,他的生命走到了最後一刻。
帶着不甘、疑惑和驚恐,咽了氣。
看到萬天成口吐黑血倒地,占根生一臉焦灼的将其扶起,摸他的鼻息。
“隊長,他死了!”
檢查了對方的口腔,袖口,“也沒有毒藥啊,他是怎麽自殺的!”
“把他的鞋脫了。”
聽到陸塵的話,占根生立馬脫掉了萬天成的鞋,結果發現他的襪子已經被黑血染紅。
經過檢查才發現,原來這家夥是在鞋内藏了帶毒的銀針,方才跪地的時候,利用腳趾尋找穴位,将銀針插入了湧泉穴。
湧泉穴乃人體在腳底的唯一死穴,其周圍分布着足底動脈弓,插入銀針會造成大出血,并能将速度毒素迅速擴散出去,不出三秒就能讓毒素抵達心髒,十秒内終究生命。
衆人也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自殺的手段,暗罵間諜狡猾的同時士氣有些低落。
将人放下,占根生擔憂的走到陸塵面前:“隊長,怎麽辦,信鴿死了電台也沒搜到,我們回去怕是交不了差啊?”
對此,陸塵卻隻是笑笑,“死了,那不是更好嘛。”
現在的陸塵早已今非昔比,可不是以前的‘窮光蛋’,他有充足的成長積分。
因此他打一開始就沒想過讓萬天成活,萬天成活着他什麽信息都得不到,隻能把人給帶回去,這種信鴿可輪不到他這個小隊長來審。
還不如讓他死了,自己使用一個【記憶追溯】就能獲得所有的記憶,多省事。
而陸塵通過前幾天觀察,他就發現了這個萬天成走路的方式跟常人不一樣,再結合之前他在【梅花針啓示錄】中看到過一種腳足夾針用腳側走路的方式跟他非常相似,而通過僞裝賣菜的間諜身上的竹筒和銀針驗證,這萬天成十有八九就是在腳底藏了針。
這種自殺的手段極其少見,但卻足夠讓人意想不到,能在實戰中擁有奇效。
陸塵猜到了,但他巴不得萬天成自殺,所以并沒有揭穿,而是制造了一個‘意外’的現場,一個間諜狡猾至今的行動過程,讓所有人都覺得萬天成死得‘理所應當’,這,誰都防不住吧?
而他死了,陸塵自然也就能理所應當的提起他的記憶了!
【記憶追溯!】
花費十點成長積分,陸塵對其使用了記憶追溯的手段,很快,萬天成所有的記憶便是出現在了陸塵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