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祁轉過身,看向面前的這名車夫。
那車夫也聽到了陸塵說的話,沒有絲毫的畏懼,冷笑連連:“你是什麽東西,敢這麽嚣張?讓我跪下?當真是要讓我笑掉大牙!”
他說着,從他後腰上掏出了一把斧子,擤了擤鼻子,兇相畢露。
李天祁握了握拳頭,如猛虎出山,上前一個踏步,側踢,直接踢飛了對方手中的斧頭,動作之快,讓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啪!
一腳踢掉了他手中的斧子,李天祁沖步向前,一隻大手往他的面門上抓去。
抓住後,他也是略帶了幾分猶豫,畢竟,他已經太久沒動過手了。
但一想到陸塵說的話,對方對自己的期盼,在短暫的猶豫後,也是再也沒了顧忌,不再隐忍,轟然爆發。
碰!
抓小雞一樣的将其抓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腹中,他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黃包車上。
噗~
咔嚓。
當即就聽到的骨骼斷裂的聲音,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薄而出。
他感覺到自己的肋骨都斷了,整個人痛苦萬分,但還來不及多想,就被一隻大手抓着頭發,被拎到了陸塵的面前。
噗通一下丢在了地上。
“你...”
他不可置信的擡頭看了一眼李天祁,李天祁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直接把他的牙都給打掉了。
這下他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他現在的處境,才明白,他們一隻欺負的對象竟是這等狠人。
雖然心裏頭很不服氣,但當下也是立即認慫道:“我錯了,放過我吧。”
“小的也是有苦衷的啊,不是成心要跟你們過不去的。”
車夫求饒道,陸塵冷哼一聲:“苦衷?能有什麽苦衷。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的手腳也就别想要了。”
陸塵自是知道這家夥不過就是個小角色罷了,其中緣由定不會那麽簡單。
而經過這頓毒打外加上陸塵這一吓,這車夫渾身抖了個機靈,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原來啊,指示他們的是車行的老闆梁玉旺。
能在西城跑車車夫,大多是都是從梁玉旺那租的人力車,一個月的租金就得一塊到五塊錢不等,對于他來說是源源不斷的收入。
但有一天卻看到李天祁在跑車,用的還不是他車行出場的黃包車,一經打聽才知道這個李天祁是從南城過來的,這車也是南城的黃包車。
南城的車夫跑到西城來?不拜碼頭來搶飯碗?
其中他也派人多次來跟李天祁打過交涉過了,讓他賣了這車,然後去梁玉旺那租車。
李天祁沒有理會,一心隻想給陸塵好好拉車。
但這卻是徹底得罪了梁玉旺。
于是乎梁玉旺就在業内下了‘命令’,要讓這李天祁混不下去,于是乎就有了今天針對李天祁的一幕。
他先是故意找了人去找茬然後動手打砸,然後又專門讓人搶生意讓他幹不下去自動滾出西城。
這幾個車夫都是梁玉旺忠實的馬仔,外加上幹這種事還能有額外的好處拿,這些個家夥也是喜得來做。
但沒想到的是,這個外來的李天祁居然還有人給他撐腰?并且身手還是這般的了得!
“現在立馬帶我們去見他。”
“可是爺,梁爺可是個狠人,有權有勢的,咱這過去...怕是...”
“嗯?”
陸塵一個眼神,吓的對方立馬閉上了嘴。
打了個口号,潛藏在街道裏的行動隊的隊員立馬跑了出來,“隊長。”
“通知人去廣袤車行,順帶着黃海濱把人也叫上。”
“是!”
在做完這一切後,陸塵讓李天祁拉車,車夫帶路前往廣袤車行。
前不久他還在想呢,應該如何拓寬自己在民間的路子,讓他的‘手腳’能夠伸得更長一些。
現在這不,機會就來了!
黃包車車夫,那可是最熟悉這座城市路況的人,一天到晚都在城裏跑,能接觸到的人五花八門各式各樣。
自然信息渠道也就更廣闊了,涵蓋範圍也極其的廣。
要是能将其收入麾下,絕對是如虎添翼。
尤其是在車行内要是能收下一大批心腹後,日後開啓真眼掃描,這些車夫滿城的跑,掃起來的範圍可不容小觑。
發現并抓到間諜的概率,能呈指數上升。
而且李天祁跟着他已經有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來兢兢業業風雨無阻,說起來自己好像還什麽都沒給過他。
正好,把這事給做了,弄個車行讓他管管,重整雄風。
畢竟,以他的能力和武力,一定是能鎮得住的,他隻是缺機會,缺的是‘自信’,而這機會和自信,陸塵給他便是了!
他陸塵就是李天祁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