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說的可坦然了:“他都這個容貌了,都院花了,再找什麽樣的女人都比他差,差一點,差兩點有區别嗎?對吧。所以我有什麽想不開的。”
馮璐還有一句沒說,我也不差呀?你們瞎,看不到而已。配郭向東綽綽有餘的。
大夥能說什麽,馮大夫想得開就成。話說馮大夫說的有道理,相貌平平的男人,難道就老實了?
天下女人其實操的是一樣的心。别管男人醜俊,什麽職位,什麽工作。
晚上下班人家郭向東接媳婦下班,連看門的大爺都說一句,他們未婚夫妻感情好。
可真是看出來這兩人才定親了,黏糊的分不開了。
邊上的人就說,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都有這一陣子,等過段時間自然就不這樣了。誰當初才成親的時候,不是如此。沒什麽好羨慕的。
過日子柴米油鹽的時間久了,誰對自家媳婦還有這份心思。
這話說出來,一大群人就笑了,話題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已經同馮璐關系不大了。
馮璐心情相當愉快,同定親的關系不大,主要是今兒一天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至于孫大夫調過來什麽的,同她半點關系沒有。
要是天天這麽順心,那該多好呀。
果然,那‘證’是有用的。
郭向東心情也好,定親了,有媳婦了,本來就高興。關鍵是婚期有盼了。
然後媳婦還笑面如花的看着他,證明滿意自己這個男人。兩個人都期盼結婚。
兩人一塊買的東西,連床單被罩都有,都是馮璐自己喜歡的風格。
以後的生活用品都在裏面,馮璐還知道問問郭向東的喜好,比如牙膏的牌子。
郭向東全程都在笑,馮璐做事大大方方的,一點扭捏都沒有。兩人現在就有共同經營一個家的認知。
兩個人說到一些小喜好的時候,那也是能溝通的。
不過郭向東看出來了,媳婦那是有些小資的。
東西隻買好的,不分貴賤。郭向東心說手裏得存點錢,這不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馮璐倒也還能看出來點眉高眼低,還開導郭向東:“買合适的,多用一段時間,不吃虧的。”
郭向東還是能滿足媳婦這點喜好的。錢都給你了嗎,自然是随便你買。
不過考慮以後生活的話,經濟這方面,還是考慮進去的。養孩子,得靠他這個當爹的了。
兩個人除了工資之外,眼下倒也沒什麽别的進項呢。
這個不着急,得找穩定且合法的營生。人家郭向東對以後的想法可多了。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後車座堆的高高的。真的沒少買。
郭向東推車子,馮璐走路。想到什麽就買點什麽。
大院裏面看到兩個人又置辦東西,打招呼的時候,都是:“哎呦,這是準備結婚了,買這麽多。”
郭向東看馮璐沒開口,就矜持地反問了一句:“多嗎?都是平時用的。”
若是馮璐願意大方承認的話,郭向東恨不得現在就宣布,她們年前結婚。
你看人家瞧了媳婦臉色以後,說的那個淡然。誰能懂,郭向東心裏的雀躍。
馮璐:“家裏空空的,爸媽讓我們費點心思添置些東西。”
你看會聽的都聽懂了,這都是人家長輩們的心意。默認是向東的家長。
馮璐畢竟是女方,哪能現在就往裏搭錢的?
郭向東心說,收買人心這塊,他同馮璐比着差遠了。
向東媽就誇馮璐會說話,沒有掉了他們的面子。畢竟她沒有給兒媳婦這個錢呢。
人家馮璐也不貪功,直接說都是郭向東花的錢。那可不就是郭家的心意嘛。
而且沒說瞎話,郭向東的錢都在她手裏呢。
向東媽偷偷的詢問兒子:“你這麽花錢,馮璐沒嫌棄你大手大腳吧。”
郭向東看向親媽,眼睛裏面的東西太多了,反正向東媽沒看懂。
郭向東心說,輪得到馮璐嫌棄他嗎,工資,存折,他早就上交了。
他就是想要大手大腳也沒有機會。
向東媽掃一眼兒子,教他呢,怎麽不說話:“你倒是說話呀。”
郭向東:“馮璐不嫌棄我。”不然能說什麽。他反正沒嫌棄馮璐能花錢。
向東媽那邊叮囑自家兒子:“男人呀,别覺得手裏攥倆錢就怎麽着了,同你說,媳婦同你過日子,主要是心思得在你這,知道怎麽哄媳婦嗎?”
郭向東:“怎麽哄?”家底都交出去了,還要怎麽哄?
向東媽恨其不争,怎麽這都不會,還用問嗎:“問你爸去。”
向東扭頭,郭科長言傳身教,同兒子說的都是機密:“自從同你媽認識,我的工資條都是你媽領的。”
這招,我早會。郭向東笑了:“原來我随爸。”
郭家大哥聽到兄弟這話,感覺就有點不好,下意識的擡眼看劉翠。
撲哧,那邊劉翠就把粥噴了,瞪眼看向向東大哥:“怎麽,你不是咱爸生的?”
這話怎麽說的,你給你公爹扣綠帽子呢?郭科長差點不幹了。
郭向東扭頭憋笑,老大這是被一家子給坑了。
向東媽頭都不擡,對于大兒媳婦,她都不想多說什麽。
郭大哥就知道感覺沒錯,被坑了:“随,随。”敢說不随嗎。
劉翠挑眉,瞪眼:“随?”我咋沒有咱媽的待遇?你怎麽沒有同向東一樣做。
向東大哥:“回家就給你。”
然後瞪一眼郭向東:“沒出息的玩意。”
郭科長踹兒子,說誰呢?郭大哥可冤枉了,真沒有說他爸。畢竟他也願意家庭結構牢靠,他媽一直掌權。
若是這傳統别父傳子就更好了。再說了,她媳婦同人家馮璐不一樣。
她媳婦拿錢可沒少往娘家貼補。不然他能防着媳婦嗎?跟誰說理去。
劉翠筷子啪唧就放下了,她竟然是第一個不幹的,聽不得自家男人說小叔子:“你有出息,哈。”
向東大哥:“沒,咱們爺們都差不多。都沒出息,都得讓媳婦幫着管家。”
劉翠還要開口鬧騰呢,向東媽終于開口了:“老大媳婦呀,回家該拿的拿着就得了。你得知道,你們兩個過日子呢,除了孩子,都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