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事了,也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
解除對工廠的封鎖,人直接回到陸家。
路上正好迎面遇到趙阿姨,她本能的朝她打招呼。
聽到傅淩的聲音,趙阿姨笑着朝聲音方向望來:“淩淩回來了···咦···”
臉上的笑容僵住,明明聽到傅淩的聲音,可是周圍哪裏有人?一臉懵逼的四下張望,愣是沒看到幫人影。
“明明聽到淩淩的聲音啊,可怎麽沒人呢?難道是我聽錯了?”趙阿姨滿臉的疑惑。
傅淩趕緊閉上嘴巴,看趙阿姨的反應她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身上還貼着隐身符箓呢,能看到她才怪。
傳送到趙阿姨視線盲區,迅速将隐身符箓撕下來,重新走出來向她打招呼:“趙阿姨,我在這呢。”
趙阿姨被吓一跳:“诶喲。”
等看到時傅淩,她拍拍胸脯道:“淩淩,真的是你啊,剛才還以爲是聽錯了呢。”
面上有些歉意,本來就是她的問題:“趙阿姨,抱歉啊,是不是吓到你了?”
“沒有的事,淩淩,你這是剛從外面回來嗎?”
“是啊趙阿姨,那你先忙哈,我先回房了。”
“去吧。”趙阿姨笑着點頭。
傅淩趕緊溜之大吉。
午飯時陸北峰等人回來,另外還帶了一則消息回來,表情略帶凝重地向衆人說道:“京市又出事了。”
傅淩手中的筷子一頓問道:“大哥,出什麽事兒了?”
“有一家四口一夜之間不見蹤影,屋門是開的,可是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傅淩眉頭微皺,昨晚嗎?
昨晚她搜尋了一晚,到底是晚了一步,瞬間覺得食不知味。
“這事兒也太詭異了,到底是誰能有這麽大的本事,能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将一家四口都帶走呢?其中還有倆孩子。”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重,大家都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但凡有點良知的,聽到這樣的新聞心中都會不好受,心中爲家人也擔心了幾分。
除了田有花和曲先生以及慧芬奶奶,其他人都有家人在京市,自然會爲他們的安危感到擔憂。
文阿姨滿臉憂色:“這歹人是手眼通天嗎?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抓到,天呐,現在就連待在家裏也不安全,這可如何是好。”
“就是說啊,我現在出門時心裏都感覺毛毛的,總覺得身邊有人跟着。”趙阿姨附和道。
真兇抓到的消息她沒辦法告知他們,隻能語言上安慰一番:“咱們要相信國家,現在外面在全面搜索真兇,這種情況下一定可以将兇手抓住的。”
“可這事兒都快兩個月了,還是有人在消失。”陸北峰面露憂色。
如今局面,就是在家都感覺不到安全。
“這樣吧,我托朋友弄幾隻狗回來,要是真有人闖進來,也好有個警示,你們覺得如何?”傅淩提出自己的建議。
“二弟妹,你這主意不錯,我看行。”陸北峰眼睛一亮道。
隻是還沒興奮多久,就想到了弊端,于是說出自己的擔憂:“這主意好是好,可家裏孩子多,萬一吓到孩子們怎麽辦?”
吓到還是次要的,就怕孩子們被狗咬。
“大哥你放心,我朋友那的狗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對人非常友善,不會随便攻擊人。”
她選的自然不是什麽狗,而是她界珠中的狼。
“咱們可以先帶幾隻回來試試,要是性格不好我再給送回去。”
随後又問了下孩子們的意見,孩子們本來就對小動物感興趣,聽說家裏要養狗狗,各個高興的手舞足蹈,哪裏有害怕的樣子。
傅淩很速度,吃完飯出去了趟,兩小時後帶着”狗子“回來陸家。
可是,陸北峰瞪大眼睛,看着四”隻“看起來無比高大壯碩的”狗“,咽了咽口水,滿臉寫着不可置信:“二弟妹,你管這叫狗?”
他還不至于老眼昏花,連狗和狼都分不清,這明明就是狼好吧,而且比他曾經見過的任何狼都要大,尤其是爲首的,簡直跟老虎沒什麽區别,這也太大了些,颠覆了他對狼的認知。
“大哥,你也可以這麽認爲吧,因爲這四隻狗是狼和狗的配種,所以看着像狼也不奇怪,怎麽樣?感覺能看家嗎?”
随後給衆人介紹四位新成員:“我給大家介紹下,它叫大白,依次是灰子、大頭、飯飯。”
呱呱滿臉的興奮,上前拉了拉傅淩的手問道:“媽媽,我可以上去摸摸它嗎?”
眼睛定定的看着大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結果大白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還不等傅淩說話,它便大踏步的走到呱呱身邊,趴在地上示意他盡管摸。
傅淩笑着點頭:“當然可以,大白似乎很喜歡你,去摸摸它,它很友善的,不會随便亂咬人。”
聽到傅淩的鼓勵,呱呱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摸向大白的頭。
剛開始還有些緊張,摸上去後是止不住的興奮。
“媽媽,它好漂亮啊,我好喜歡。”
“想不想騎到大白背上玩玩?”
“可以的嗎?”
傅淩輕笑地點頭:“當然可以,大白。”
大白站起身,四腿微曲,等呱呱坐上去後這才緩緩站起身。
呱呱本能的抱住大白的脖子,擔心會勒到大白,呱呱的手都不敢用力。
大白通人性,擔心小主人會被甩下來,它的動作很穩,帶着他在院子裏奔跑起來。
“小心着點。”
傅淩還沒說什麽,阿姨們卻擔心的要死,生怕從大白背上摔下來。
“哈哈哈,好好玩呀!”
孩子們見到滿臉寫着渴望,看着剩下的三隻心中躍躍欲試。
看出他們的心思,傅淩出言詢問:“你們也想試試嗎?”
得到一緻點頭,就是陸念慈也不帶怕的,滿臉寫着:我要騎,我要騎。
每人挑了一隻,盡管剩下的三隻體型上不如大白,卻也遠超其它狗類和狼。
孔慈和陸北峰雖然很擔心陸念慈會受傷,可看她那期待的樣子,到底是沒說出不許的話,更重要的是他們對傅淩無條件信任。
大白們在院子裏帶着孩子們玩耍,很遠都能聽到他們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