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隻要你們供銷社那邊給我結算了貨款。
你們把錢送過來。
送錢過來的當天,我就拿返點給你們個人做獎金。
這年代國營單位對獎金這種東西管的很嚴。
所以不可能通過官方來和他們結算。
這些合作社的同志,爲啥五湖四海的跑到這裏來?
第一,他們之前拿着四牛大隊的菌子幹貨,在他們各自所在地區賣爆了!
利潤是看的到的。
第二,黃東勝給他們的利潤獎金承諾!
反正自己也要全國各地到處采購,我采購哪裏的東西不是采購?
采購一個本來賣爆的東西,人家還給我獎金,我幹嘛不來?
利益均沾,捆綁,才是讓自己的生意牢不可破。
潘雲民也站起來,在他們當中吼了一嗓子:“賺錢,特麽比什麽都快樂!喝酒!”
“哈哈哈,喝酒,潘主任,你醉了。”
“我醉個毛啊醉,蔣小軍,給我再打半斤過來。”
“開什麽玩笑,說我醉了!”
一大群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黃東勝這會看向了其中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應該剛到合作社上班時間不是很長。
所以和其他的老油條同志,有點區别。
總感覺在害怕什麽。
他叫李志。
黃東勝招呼了其他人後,端着酒杯走到了李志的面前。
“老哥,你是江東長洲合作社的?”
“對,長洲于嶽那邊合作社的。”
“哦,湖東大學距離你們合作社遠嗎?”
“湖東大學,就是我們片區啊。”
“這麽巧?”黃東勝眼睛都亮了。
拍了拍他肩膀:“老哥你訂了多少貨?”
“一百多,我不敢搞太多,怕……”
“我再給你一千的貨,你能不能把這些貨,全部安排進湖東大學的副食品店?”
“一千!”李志毛了,趕緊擺手:“不不不,東勝通同志,我沒帶這麽多錢過來……”
“我賒賬給你。”想了下,黃東勝又湊他面前:“别的地方,我給你百分之一的獎金。”
“隻要是湖東大學賣出去的貨,我給你百分之二。”
“卧槽。”李志被黃東勝的糖衣炮彈,炸的莫名其妙的。
擡頭就說:“爲什麽?”
“别問爲什麽,隻問你幹不幹?”
“幹啊,我幹嘛不幹!”
李志原本心裏的各種擔心,最終在東勝牌糖衣炮彈的轟炸之下,已經炸了個精光。
一種死就死,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嘴裏含着豬肉肥死的氣勢,驚天動地。
黃東勝哈哈大笑:“那就這麽說定了!”
兩人随即愉快的聊了起來。
黃東勝則看了看邊上的牛房,仿佛看到了王嬌兒在門口站着。
心裏默念道:“嬌兒,這算是給你一個驚喜嗎?”
“阿秋。”
黃東勝在默念這話的時候。
王嬌兒也在長洲的家中打了個哈欠。
窗外一輪明月當空照。
這年代晚上的月亮是真的亮,把這校區裏的棵棵老樹映照的惟妙惟肖。
和碩的清風,吹過樹梢,拂着小妮子那張動人心魄,精緻無比的小臉蛋而過。
坐在窗前書桌的王嬌兒,托着下巴,桌子上擺放着的,是黃東勝的來信。
那清澈的雙眸,映襯着夜空的繁星明月。
心裏美美的想着:“ 是不是你在想我了,我才突然打的噴嚏呀。”
“呵呵,東勝,我也想你。”
…
“這小子,令人發指,汗毛直立!”
“未來不可限量!”
一個晚上過去後。
五十多個合作社的同志,他們離開了四牛大隊。
縣汽車站門口,幾個人在圍着潘雲民議論紛紛。
原因是黃東勝今天早上離别之時,幹了一件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