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背後老闆那邊也警告了他。
我把錢給你這麽長時間,你讓我看到回報了嗎?
拿了老闆的錢搞投資。
老闆幾個月看不到半點的收益,老闆能不打他屁股?
和黃東勝所預料的一模一樣,這個蔡老闆确實是港城那邊某個幫派大佬的白手套。
就是拿着錢過來内地洗白的。
他也很着急。
再看王家才,心裏很是惱火:“姐些人,鬥不系(是)幹正事的人。”
“我丢你,整天在想着怎麽鬥争,你的生意怎麽闊能做的起來?”
還有廠裏的那個周大偉。
這段時間他在港城,整天被周大偉打電話詢問。
“和黃東勝的仇,什麽時候才能報?”
“丢!姐些人怎麽都姐個樣子的?”蔡冬生想要抛棄周大偉,王家才,轉頭和黃東勝合作的心思,越來越重。
……
王嬌兒回來有段時間了。
東升家具雖然有了一台電話,但那是工廠業務電話。
所以一般隻有急事的情況之下,兩人才會電話通話。
因爲東升家具的業務太火爆了。
所以他們每次電話也不敢占用太多時間。
大多數情況之下,還是通過書信往來。
黃東勝一重生回來的人,非常享受這種壓抑着思念,然後突然收到那個女孩的來信。
信上的每一個字符,都像是注入了王嬌兒的濃濃氣息。
這天,王嬌兒又來信了。
這次暑假過來了一趟四牛大隊後,周麗娟也壓根不多想了。
有時候單位裏有人開玩笑說,我這裏有個朋友,是某某單位的領導,兒子一表人才的,要不要做個介紹?
每次周麗娟都是一句:“不需要了,我已經有女婿了。”
而且說話的神态之中,充滿了驕傲。
比王漢民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些王嬌兒的信中都講了。
小妮子也好多次說不想上學了,想回四牛大隊。
但黃東勝還是堅持讓她把這個大學上完。
事情總瞞不住。
這天,王嬌兒的來信當中提了一點。
說她奶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果不其然,老婆子連夜沖到了他們家,把周麗娟兩口子給罵了一宿。
說什麽,你們是知識分子家庭,兩口子都是大學裏的雙職工。
女兒也是重點大學的學生。
怎麽能和一農民家庭結親家,還是搞投機倒把的?
萬惡的資本主義,怎麽能配得上我們無産階級的家庭?
周麗娟隻回了一句:“我們家的事,你少插手,女兒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一句話差點把老婆子氣的歸西。
目前,婆媳之間的矛盾,已經爆發到了極點。
當然,家庭之間的矛盾往往都非常的複雜。
一般都是一件事引爆,然後平常其他隐藏的矛盾會全部被引出。
所以王家現在劍拔弩張,老婆子到處在找人搞她家的事。
黃東勝知道這個老婆子他遲早要面對。
但又能如何?
嬌兒父母都搞定了,你一個做奶奶的能起到什麽作用?
所以沒當回事。
回了封信後,去了工地這邊。
人多力量大,而且黃東勝給的工錢也多。
所有鎮上所有的磚瓦泥工,木匠等。
這段時間全部彙聚在了這邊。
進度也非常快,目前幾間加起來超過一千平米的廠房已經封頂。
目前正在内部粉牆,以及打水泥地。
這邊是師傅張德寶在負責的。
張德寶說,五天之内就可以完工。
黃東勝沒時間等了。
趕緊去了家具廠,用家具廠的電話給長洲的李志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