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黃東勝知道潘濤這種人。
白眼狼,也像是一頭惡狗。
現在是還在幻想着從黃東勝這邊搞走一筆錢。
一旦他發現沒希望了,馬上就會露出一嘴的獠牙搞人。
必須要對這種“反D”派分子,給予革命的緻命一擊,這才能讓他認清楚現實。
所以黃東勝決定,去見一次張鳳霞。
繼續挑撥離間。
這會張鳳霞在監獄裏,肯定也對自己這個兒子憋了一肚子的氣。
因爲抓了這麽長時間,他兒子壓根就沒有來看過她。
反而生怕影響到了自己,各種撇清楚關系。
如果張鳳霞以母親的名義,給他們學校寫一封信。
那潘濤的人生,肯定再也沒了翻盤的機會。
正想着。
山下傳來了蔣小軍的聲音:“勝哥,我們的階級敵人來了!”
“讓他過來。”
黃東勝山裏喊了句。
山下蔣小軍回應了聲。
随後對着邊上的蔡冬生說了句:“你自己上去吧,我不陪你了。”
“别給我搞事啊,我們同志們在山下盯死了你!”
說完惡狠狠的盯了蔡冬生一眼。
邊上還有好幾個其大隊的同志,死死的盯着他們。
蔡冬生一陣苦不堪言。
“我丢,同雞們(同志),你們不要姐樣雞嘛(這樣子)。”
“我說過,我系帶着誠意過來找你們合作的嘛。”
說完啰裏吧嗦的走進了樹林裏。
準确點說,這家夥這段時間每天都會到這裏來。
但黃東勝一直都不搭理他。
終于,今天黃東勝願意見他了。
隻是此時此刻走了沒幾步之後,他又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
“同雞們,我怎麽感覺有什麽問題?”
“東勝同雞,真的在山裏嗎?”
蔣小軍一肚子的壞心思:“廢話,剛剛勝哥不是在山裏回了話嗎,你聾子聽不見啊。”
“趕緊去,勝哥很忙,别浪費他時間!”
蔡冬生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夾着皮包,拍了拍喇叭褲腳上的泥巴。
最終還是走進了山林。
不過,走進去後沒兩分鍾,這家夥忽然慘叫了起來。
“我丢,老虎啊姐系(這是)!”
“東勝同雞,你要不要姐樣啊!”
接着看到了這家夥從山裏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模樣驚恐,滿頭梳子印的頭發淩亂不堪。
蔣小軍他們一看這家夥狼狽的模樣,個個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他們一開始就知道黃東勝又進山去喂那頭老虎了。
所以故意瞅準了這個時機,把他帶到黃東勝這邊。
蔡冬生一看這些人哈哈大笑。
很是氣急敗壞的望着蔣小軍。
“你們姐樣雞(這樣子)捉弄我,有意西(意思)嗎?”
“你找我什麽事?”
來不及怨婦般的抱怨,黃東勝從山裏走了出來。
蔡冬生回頭看過去,隻見黃東勝站在了灌木叢那邊。
一頭老虎,非常安靜的站在他身邊。
那眸子裏迸射出來的精光,死死的盯着蔡冬生。
嘴裏也發出了低吼聲,虎頭上的王字氣勢磅礴,感覺随時都可能撲向蔡冬生。
蔡冬生在港城确實和本地幫會有很深的關系。
準确點說,其實就是幫會的核心分子。
現在内地這邊正在和祖家(因國人)讨論回歸的問題。
所以那邊幫會分子怕哪一天那座城市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他們這些人會全部都被清算。
一些幫會開始向内地示好,準備到内地來投資。
蔡冬生就是他們的白手套。
港城混了那麽多年,什麽大場面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