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東勝卻嗤之以鼻:“當年小鬼子打過來的時候,華夏但凡有一個鬼,也不至于死了幾千萬人。”
“别拿這一套來自我安慰。”
“你老老實實勞動改造,幾年後還可以重新做人。”
“哈,真特麽無語了,一個傻子,來教育我。”張鳳霞怒極反笑:“别廢話,你今天來看我,是爲了看我下場。”
“是爲了來羞辱我?”
“羞辱你,你值得我侮辱你?你也配?”黃東勝的身上,再一次散發出了前世的那種大佬氣息。
壓的張鳳霞腦子又是一陣迷糊,那種不認識的滋味再次突生。
忍不住說了句:“我嚴重懷疑你根本就不是黃東勝!”
“你被鬼上身了!”
“是嗎?”黃東勝繼續說:“行了,不廢話了。”
“知道嗎,我覺得你挺可悲的。”
“一輩子到處禍害人,都是爲了你那個兒子。”
“可你落難了,你兒子不但沒有來看你一眼,也不但沒有想過救你。”
“反而還到處找人開證明,生怕你影響到了他的前途,想要擺脫你和他之間的關系。”
“張鳳霞,你心痛嗎?”
一說起這個兒子,張鳳霞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這幾個月時間裏,他無時無刻的在想着自己兒子來救她。
可結果呢?
幾個月,娘家人沒一個人過來看過。
兒子也不見人。
可他始終不相信自己兒子是那種人。
所以突然對着黃東勝發狂:“畜生,你在挑撥我和我兒子之間的關系!”
“你不要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
“畜生,你這麽陰險,難道就不怕被天老爺給報應嗎!”
“坐下!”
邊上 的警察同志趕緊指着她呵斥。
誰知道張鳳霞這幾個月在拘留所裏經曆了什麽。
被警察同志這麽一呵斥,趕緊沒了半點的聲音。
但整個人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眼睛赤紅着望着黃東勝。
恨不得吃黃東勝的血,扒他的筋,喝他的血。
更讓她氣的是,黃東勝卻沒事人一樣,風波不驚的望着他:“報應?你也配把天老爺給搬出來,就不怕天老爺第一個收拾了你?”
“你在家裏拿針紮我的時候,你就沒想過舉頭三尺有神明,天老爺在看着你?”
“你看我腦子不清晰,就因爲我多吃了一口飯,背着我爸打我的時候,就沒想到做這種事會遭到報應?”
“你在家裏好吃懶做,一天到晚指着自己的丈夫罵,那時候就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張鳳霞,你别像條野狗一樣那麽望着我,也别覺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如你所說,你現在的下場,就是因果報應!”
“娘家人不認你,兒子也不認你,你難道還不清醒,還要繼續作自己?”
黃東勝一字一句的望着他。
那口中的字眼,如同一根根鋼刺,死死的把張鳳霞釘着,啞口無言。
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
半天過後,黃東勝看她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于是就對邊上的警察說:“同志,我可以給他看一些材料嗎?”
警察一陣爲難,但黃東勝是拿着王世文縣長條子進的拘留所。
知道這小同志的背景肯定不簡單。
所以還是說了句:“按照規矩肯定不行,但規矩是人立的,我們也可以酌情考慮。”
“可以先給我看下?”
“覺得沒問題的話,可以給她看。”
黃東勝遞了過去,但材料的下面壓了一包中華煙。
這同志接過去後,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但最終還是裝作不知道,手偷偷的把煙給塞進了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