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志并沒有看到,身後的潘軍表情變了。潘軍這時候有點貪婪的看着劉宇志拎着的行李箱,他知道行李箱有錢,有很多錢。這些錢要是歸自己,那就好了,想到這裏,潘軍的心動了。
潘軍故意彎下腰,見劉宇志還是沒有回頭,他從地上撿起了兩塊石頭。無毒不丈夫,潘軍的眼神露出了狠意。他想要奪走這些錢,對他來說,劉宇志現在也不重要了,又不是鄉長,他就是搶了對方也沒有關系。
再說,走到這一邊,他認爲是劉宇志的錯,而不是自己的錯。
當劉宇志後腦重重挨了一石頭,還沒有想明白怎麽回事,人就栽倒在地。估計他也沒有想到,潘軍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對他出手,也就沒有對潘軍有所防備。一直以來,潘軍都是他的狗,現在這條狗開始咬主人了。
潘軍砸暈了劉宇志,氣喘籲籲的蹲下來看看,劉宇志一動不動,似乎真的暈過去了。他才放心的坐下,他也确實累了,剛才走這一段路,已經耗費了他太多體力,加上現在對劉宇志出手,更是用了很大力氣,更是累的夠嗆。
潘軍準備休息片刻,然後就離開。他小心翼翼地将劉宇志抓着行李箱的手拿開,他的眼睛裏滿是喜悅,那是一種即将大收獲的興奮,行李箱裏的錢在他看來,已經全部屬于自己了,每一張鈔票都像是在向他招手,預示着未來的榮華富貴。
劉宇志肯定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思撈了這麽多錢,最後竟然會落入自己的口袋。潘軍暗自得意地想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剛握住劉宇志的手時,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他的手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握住了,那股力量讓他心頭一緊。潘軍下意識地擡頭,目光直直地撞進了劉宇志惡狠狠的眼神中。
劉宇志正轉過頭來,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和兇狠,仿佛要将潘軍生吞活剝一般。潘軍忍不住臉色一變,原本帶着笑意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你......沒有被我打暈?”潘軍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驚恐和難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還沒等潘軍反應過來,劉宇志猛地擡起腿,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将潘軍踹到一邊。潘軍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劉宇志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潘軍,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他緩緩說道:“你的力氣用小了,再大一點才行。”
說着,他一邊用手摸着後腦勺坐起來,一邊微微皺起眉頭。剛才被潘軍用石頭砸了一下,後腦勺現在還濕漉漉的,顯然是出血了。鮮血順着他的手指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
劉宇志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身上還沾着些許塵土,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狼狽。他緩緩伸手,緊緊抓住行李箱的拉杆,試圖将這個沉重的箱子提起來,好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此刻的他,心中滿是對潘軍的怨恨與不屑,決定徹底抛棄這個在他看來一無是處的家夥,讓他被警察抓走好了,反正自己已經不想再和這個廢物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