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坐着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穿着西服,這時候戲谑的看看溫豐,“以前我聽人說你膽子大,我其實還不相信,現在我信了。”溫豐這樣的人确實少見,他隻是一個人,而自己這邊二十多人,但溫豐就敢在自己面前這樣說話,這樣的膽量也不是一般人都有的。
溫豐聽到這裏,說了一句,“其實我很怕,但是爲了兄弟,隻能膽大一次了,張老闆不會見怪吧?”
“不見怪。”張老闆笑了一聲,然後笑容突然消失,他做了一個手勢,他後面的人,推了一個青年出來。
那名青年看到溫豐,喊了一聲:“溫哥!”
溫豐這時看看青年,然後才對張老闆攤手道:“你看,他都喊我哥了,我好意思不來嗎?張老闆,給個面子,他要是得罪了你,我代他說一聲對不起。”
張老闆聽到溫豐這樣說,對他說道:“你的兄弟确實得罪了我,但沖着這句話,我可以放了他。”
“謝謝。”溫豐說着,對青年示意一下,準備和他離開。
“慢。”張老闆這時看看溫豐,“你看,我給你面子,你是不是也給我一個面子,幫我一個小忙。”
“什麽忙?”溫豐問道。
“很簡單,我有一批貨,需要有人幫我去接,但我身邊沒有合适的人,我看你就比較合适。”張老闆眯着眼睛。
“我不會開車。”溫豐拒絕說道,他不知道這位張老闆要他接什麽貨,但是知道這樣的貨自己不能沾,不然的話,出了問題,他就真的可能進去。就算是他之前做了不少事情,也沒有人會幫他。
“你不會,他會啊!”張老闆指着那名青年說道。
溫豐突然明白了,“你是爲了我,才扣下了他。”今天看起來就是張老闆在算計他,大概知道這麽做,他肯定會過來,事實上他也來了。
青年這時擡起頭,顫抖着對溫豐說道:“溫哥,我們不能去接貨,不能答應。”他也知道這件事風險很大,答應的話,兩個人都可能出事。
他這話沒有說完,張老闆突然做了一個手勢,然後他的手下一腳把青年踹翻,然後開始拳打腳踢,不過打的不是要害,要不然沒有人開車了。
溫豐看看張老闆:“爲什麽你要找我?”這件事其實找其他人也一樣,他要問清楚。
“你和他們不一樣,你的腦子比較靈活。”張老闆這時候說道,他就是看中了溫豐這一點,才想要溫豐幫着接貨,換成其他人,他不太放心。
溫豐看着還在被暴打的青年,問了一句:“我要是不答應呢?”他這話沒有說完, 一隻槍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酒吧!
溫豐看着盯着自己腦門的槍,他很硬氣的擡起頭,“我答應......”
換成任何人,這事都得先答應再說,他不傻,他也不想死。眼前的這個張老闆絕對不正常,溫豐的眼神有了興趣,不過他的眼神别人并沒有注意。他也沒想到這位張老闆有槍,這性質似乎有些嚴重了。
一般來說,國内槍支是危險品,就憑對方有槍,溫豐就感覺自己似乎碰到了一條大魚。他混在這些人中的目的,那不就是要釣魚嗎?現在出現了大魚,溫豐感覺自己是不會放過了,心裏的冒險因子也開始浮現出來。
張老闆聽到溫豐這樣說,有些不屑的笑了,他就知道自己拿出槍,所有人都要慫,眼前的這個溫豐,也是不過如此。
......
縣政府!
林文濤想要多了解一下溫豐,他對秋飛說道:“能談談你這個發小吧,談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