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議室, 林文濤就注意到許明琪,許明琪也注意到林文濤的進來,她眼睛紅腫站起來,“林縣長,我要舉報蔣衛,他殺了我的孩子......”
......
天合縣!
林文濤站在會議室門口,聽着許明琪這樣說,他對許明琪擺擺手,“你先坐下,不要激動,我既然過來,肯定要聽你說這件事。”他和高學珍的做法差不多,來這裏的第一件事,也是要穩住許明琪的情緒。
人隻有冷靜下來,才能更好的談事情,相反,人要是激動起來,有些事情帶着更大的主觀性,這一點林文濤很清楚。他要許明琪先冷靜下來,至于蔣衛到底做沒有做這件事,顯然也不能隻是由許明琪說,這需要調查,也需要證據。
沒有調查和證據,就算蔣衛和許明琪關系密切,那對蔣衛的最後處理,不會太大,甚至蔣衛依然能在現在的位置,不會有變化。他現在需要從許明琪這裏,了解蔣衛這個人。
就算許明琪沒有說出全部真相,但他也能重新對蔣衛有新的印象,這也會決定他對蔣衛的決定。要不要處理蔣衛,要不要向上面反映,都要知道更多事情。
許明琪聽到林文濤這樣說,這時也冷靜下來,她也知道,既然見到了縣長,就不需要大吵大鬧。簡單說,縣長也不需要她吵鬧,這沒有任何意義,現在她要說出有關蔣衛的更多事情,縣長才可能幫自己。
許明琪坐了下來,人也開始沒有那麽激動了。林文濤走到她的對面,坐了下來,高學珍這時坐在林文濤旁邊,對許明琪說道:“好吧,縣長已經過來,你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
許明琪聽到高學珍這樣說,點點頭,她對林文濤說道:“縣長,我本來是有男朋友的,但蔣衛看上了我,他就把我男朋友調到了偏遠地區看守水庫,現在人都還在那裏。他對我說,隻有我跟了他,他才會把人調回來......”
她之所以成爲蔣衛的女人,也和這個男人有關系,她想着自己和蔣衛在一起,蔣衛才會放過那個男人。林文濤聽到這裏,問了一句,“你男朋友叫什麽名字?”從許明琪的語氣,他聽出許明琪的男朋友,可能也是體制内的人。
許明琪對林文濤說道:“他叫白火生,他以前也在這裏工作......”
林文濤看看高學珍,高學珍點點頭,明白了林文濤的意思,她走出去,讓人去查這個白火生。既然是這裏的人,那要調查還是容易。過了一會兒,高學珍重新走回來,對林文濤點頭示意,許明琪沒有騙人,是有這個人,許明琪說的信息也對的上。
縣政府裏面,有人也知道許明琪和白火生的關系。林文濤這時不動聲色,繼續聽着許明琪說下去,“我成爲蔣衛的女人後,他并沒有答應把白火生調回來,每次問他,他就說需要時機。我也是傻,就聽信了他的話,現在我不信了。”
林文濤聽到這裏,問了一句:“那你說他殺了你的孩子,又是怎麽回事?”今天最重要的,還是要了解這件事,之前許明琪和蔣衛的事情,可能後面調查,但這件事必須問清楚。
因爲許明琪指責蔣衛是兇手,如果真是這樣,那蔣衛也需要避嫌,甚至需要對他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他也必須向市裏報告。但在向市裏報告之前,林文濤也必須問清楚這件事,他不能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