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警局局長王文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他也知道谷衛加和縣長的關系不簡單。縣長既然說話了,他馬上保證說道:“縣長,我現在馬上過去,隻要人從那個路口過,我肯定把谷老闆救回來。”
王文科保證過後,馬上開始帶着警員出發。當然,他也留了一手,如果谷老闆沒有從這個路口經過,那就不是他的錯。這一點,他必須要先對張高陽說一句,免得張高陽真把他的局長職務停了。
幾輛警車嗚嗚的鳴着警笛,從達安縣警局沖出去,風馳電掣的前往路口。王文科也是要求警車能快就快,雖然那裏已經有警員開始設崗檢查,他也怕人真的從路過過去,那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張高陽要是知道是他放過去,肯定不會放過他。他對張高陽這個人還是很了解,真要停他的職務,肯定不會客氣。他這輛警車的人,沒有誰說話。但其他警車自然就不同了。
幾名警員坐在警車裏,也在談論這件事。坐在副駕座的警員說道:“天合縣警方不講規矩啊,也不聯系我們,這是完全不尊重我們。”他說到這裏,也有點不滿意。
這也是正常流程,他們去其他縣,也是要先和對方警局先接觸,然後再請對方警局協助調查。天合縣警局這樣做,并不多見,他們就不會這樣做。
另一名女警員坐在後排,這時說道:“他們要是講規矩,那麽我們會把谷老闆交給他們嗎?”這顯然是一個問題,女警員這樣問,也是考慮到問題不簡單。她相信如果是一般人,天合縣警方不一定會這樣直接抓人。
副駕座警員聽到這裏,也是沉默片刻,他自然知道不可能。自己縣警方不可能把谷衛加交給天合縣警方。真要是這樣,現在自己這邊的動靜不會這麽大,這擺明是去搶人的。
他想了想才說道:“這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做主的,局裏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大家都隻是警員,在這種事情上,自己的想法并不重要。警局要求大家這樣做,大家就隻能按照吩咐照辦。
女警員見副駕座警員沒有回答,這時說道:“我認爲我們肯定不會交人,所以天合縣警方這樣做,應該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她這句話,等于是表明了她的态度。
她對谷衛加自然也有了解,這位谷老闆手裏涉及的事情不少,但是就算有人告到縣警局,也會被壓下來。她對此也有很大不滿,但沒有辦法,谷衛加在縣裏有人有關系,他和縣長關系這麽好,也就沒有人能夠動他。
這一次不是天合縣警方,估計谷衛加也不會被抓,他在達安縣,完全可以橫着走,也不擔心出事。她說到這裏,副駕座警員提醒她一句,“這句話在車裏說說就行了,我們也沒有辦法,等會兒下車就不要說了,局長也在,你不要被局長聽到。”
他們聽聽沒有問題,要是被王文科聽到,那就不是簡單事情。說不定王文科就要處理大家,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大家也是沒有辦法,工作是工作,大家也要生活。
女警員聽到這裏,也就沒有吭聲,她知道副駕座警員是好意提醒,真要是被王局長聽到,那對她也不會客氣。她心裏也是無奈,要是所有的警局,都像是天合縣警方的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