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梅皺皺眉頭,她自然看明白了,兩邊這時候已經發生沖突。她沒有繼續在這裏看下去,而是直接走過去,對女人說道:“放手,有話就好好說,爲什麽要動手?”
女人回頭看到陳博梅,先是有些詫異,感覺陳博梅都不像是一個女人,她沒有見過這麽強壯的女人。然後西裝男人就在旁邊說道:“原來你也在這裏,剛才挪我的車就是她組織其他人.......”
女人看看陳博梅,氣勢洶洶問了一句,“你是她們親戚?”
陳博梅淡淡看看女人,“我隻是路過那裏,幫了一點忙而已。”
女人聽到這裏,随即說道:“你不是他們親戚,那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她似乎希望陳博梅離開,面對陳博梅,她還是有些發怵,實在是陳博梅給人的印象,就不是一位容易欺負的女人。
陳博梅自然不會離開,她對女人和西裝男人說道:“你們過來是什麽事情?”本來她可能會離開,但女人和西裝男人過來鬧事,她反而不會走了。她看到出來,徐家人太老實,完全不是女人和西裝男人的對手。
這時候,她願意站出來幫忙,不會讓女人和西裝男人這樣欺負人。徐母這時對陳博梅說道:“他們過來,想要我們賠償他們的車輛損失,但警員都沒有跟着他們一起來,我們怎麽可能賠償?”
徐家人盡管老實,但要賠償,自然要問清楚,這件車禍到底是誰的責任。要是警員到場,自然能夠說清楚,現在沒有警員,隻是女人和西裝男人過來,徐家也就不可能賠償。
徐母剛說到這裏,裏面病床上的徐父突然拿着手機說道:“我打了電話,我朋友說警員過來,然後判定不是我的責任,是對方的責任。”
徐父這一嗓子,就讓陳博梅明白了,怪不得警員沒有跟着來,原來西裝男人才是過錯方,要賠償的話,也是西裝男人這邊賠償。但現在西裝男人和女人,卻反過來想要這邊賠償,這也是欺負這邊不知道情況。
不過徐父還算聰明,趁着女人和西裝男人堵在病房門口,他給自己一個鄰居打過去電話,那個鄰居剛才也在現場,然後就把警員的判定告訴了他。知道自己不是責任方,徐父松口氣的同時,自然想要對方賠償。
畢竟他的腿受傷,等于是他這段時間沒法工作,對方應該也要賠償他。女人和西裝男人對視一眼,然後西裝男人開口了,冷笑一聲:“我不管是誰的責任,現在,我就要你們賠償。”
這話說出來,就等于是撕破臉了,或者說,西裝男人強行要求徐家給錢。他這樣一說,徐家人的臉都變色了。徐甜忍不住說道:“我們爲什麽要賠錢給你們,不是該你們賠償嗎?”
她有點不理解,或者說她不理解有些人的惡。西裝男人冷冷道:“讓你們賠償就賠償,誰的責任不重要。”如果警員判定是徐家的責任,他自然不會這樣說,但是警員的判定對他不利,那他就隻有自己過來拿錢。
徐母在旁邊大着膽子說道:“我們不會給你們的,不可能給你們的賠償。”這應該算是徐家的回答。
她這樣一說,西裝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兩人心裏明白,現在想要拿到賠償,應該是不可能的。而且現場還有這麽多人,都在看着他們,他們也不能逼着徐家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