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尊嚴,豈能在此刻認輸?
豈能承認自己不行?
拼了!
江塵羽狠狠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刺激着麻木的神經。
他強行摒棄腦海中那如同山巒般沉重的疲憊感,憑着意志力開始榨取身體裏邊殘存的力量!
雖然遠不及全盛時期,但至少還能再次進入征戰狀态!
他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并且牢牢鎖定了玉床上那具慵懶曼妙、仿佛對他毫無防備的胴體。
而在一旁。
那些原本因江老魔被徹底束縛、場面一度“僵持”而漸漸分心,開始處理各自瑣事的絕色佳人們,在聽到那聲清脆的“哒”聲機括響動時,動作便齊齊一頓。
當看到那象征着絕對壓制的繩索徹底消失,而江老魔眼中重燃起那熟悉又危險的火焰時,她們幾乎是同時停下了手頭上的一切動作!
目光瞬間彙聚,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專注、都要灼熱,帶着一種好奇的目光牢牢釘在了那對師徒身上!
場中,諸如李鸾鳳與獨孤傲霜這般曾親身經曆過江老魔“手段”的逆徒。
她們非常、非常清楚地知道一點。
能施展手段、火力全開的江老魔,與被束縛住手腳、隻能被動承受的江老魔,戰力有着莫大的不同。
甚至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
其間的差距,如同溫順的家貓與出閘的洪荒兇獸!
那個火力全開、毫無顧忌的魔頭師尊。
她們甚至覺得,就算是眼前這位修爲通玄、體質強悍到令人發指的師祖玉曦道人謝曦雪,在狂暴的攻勢之下,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甚至可能要飲恨敗北!
江塵羽并沒給旁觀者們留下太多猜測的時間,也沒有讓玉床上的謝曦雪真正做好“迎接挑戰”的準備。
隻見那剛剛還如同爛泥般癱軟的身影,驟然爆發出與其狀态極不相符的速度與力量!
如同蟄伏的兇獸終于亮出了獠牙!
江塵羽的身影帶着水花猛地欺近!
他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猛地攬過謝曦雪那柔若無骨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則迅捷地托住了她的後頸與肩背。
天旋地轉間,謝曦雪口中那聲帶着驚愕的輕呼尚未完全吐出,整個人便已從冰冷的玉床上被撈起,以一種極其強勢、不容抗拒的姿态,被牢牢地禁锢在了江塵羽灼熱的懷中!
反擊,開始了!
江塵羽沒有絲毫遲疑,更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溫存前奏。
他低頭,帶着一種近乎掠奪的兇狠,重重地攫取了謝曦雪那微張的、如同玫瑰花瓣般誘人的紅唇。
江塵羽帶着被壓抑了兩天兩夜的滔天怒火與憋屈,開始在絕美師尊面前進行着無盡的索取!
與此同時,他那雙曾無數次演繹精妙道訣、此刻卻化身爲罪惡源頭的寬厚“魔爪”,帶着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已然覆蓋上了懷中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體!
“唔…!”
驟然被如此粗暴地對待,身體最敏感的曲線被如此蠻橫地掌控,謝曦雪秀氣如畫的眉頭猛地一挑!
那雙總是蘊着清冷月輝的眼眸中,清晰地掠過一絲錯愕與驚慌。
不過,作爲逆徒聯盟最強大、最難以撼動的終極“敵人”。
這位俯瞰衆生的女人,其意志力自然如亘古磐石般堅不可摧,絕非輕易便能被攻克的存在。
然而,女人意志的堡壘堅固,身體的城池卻并非無懈可擊。
尤其在這雙蘊含着着征服欲驅動的“魔爪”那邪惡而精準的遊動、撩撥之下,那些早已稍稍敏銳的“關隘”,開始不由自主地失守。
謝曦雪那原本因愠怒而緊蹙的眉頭,竟在對方狂暴的攻勢,不受控制地微微舒展開一絲,随即又因更強烈的刺激而蹙得更緊。
而是一種被強行拉入情欲漩渦、身不由己的陌生戰栗!
寒玉床上,那位素來以清冷孤高、睥睨衆生姿态示人的玉曦道人,此刻正經曆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那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容顔上,一層層醉人的紅暈如晚霞般暈染開來,從雙頰蔓延至耳根,再浸潤了那纖細優美的脖頸。
那份不可一世的威嚴與仙氣,此刻被一種極緻的情動所取代,呈現出驚心動魄的妖冶。
這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圍觀的衆女心中激蕩起層層漣漪。
她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被點燃,仿佛那正被江老魔“狠狠欺負”的人不是玉曦道人,而是她們自己。
……
時間的流逝在極緻的感官沖擊下顯得模糊不清。
當那令人耳熱心跳的泉水聲和細微聲響終于漸漸平息下去,大約一個時辰的光景已然滑過。
“嗯……”
一聲飽含着無盡滿足與慵懶意味的低吟,如同羽毛般輕輕搔過空氣,從謝曦雪微啓的唇瓣間逸出。
她仿佛耗盡了所有的氣力,又像是被極緻的歡愉抽空了骨頭,帶着一種事後的慵懶揉了揉依舊伏在她身側、同樣顯得精疲力盡的江塵羽的腦袋。
她先是慢慢地、帶着一絲慵懶的僵硬坐直了身體,那如瀑的青絲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
随後,她舒展雙臂,極盡優雅又帶着點放縱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個動作将她曼妙的身姿曲線拉伸到極緻,腰肢纖細,胸脯飽滿,仿佛要将方才激烈糾纏中積累的酸楚和緊繃徹底釋放開來。
做完這一切,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眉宇間殘留的迷醉被一種事後的清明與淡淡的倦怠取代。
目光流轉,落在自己那身素雅的長裙上。
若是往日,這種事後清理、服侍她更衣的體貼活兒,自然是由她那“孝順”的逆徒江塵羽一手包辦,甚至可能還會被逆徒借此機會再讨些便宜。
但此刻嘛……
謝曦雪瞥了一眼旁邊如同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雙眼迷離、癱在寒玉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仿佛連呼吸都嫌費勁的江塵羽,唇角勾起一抹勝利者般、帶着點促狹的笑意。
‘呵,逆徒,方才的嚣張氣焰哪去了?’
她心中暗忖。
謝曦雪自己慢條斯理地俯身,伸出纖纖玉指,将那沾染了些微塵土的素色長裙和那件小巧精緻的亵衣一一拾起。
女人的動作不疾不徐,帶着一種事後的從容與掌控感。
她先是細緻地撫平衣物上的褶皺,然後才一件件、有條不紊地重新穿戴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