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翻身上馬,看向身後的玄天戰騎,還有繳械投降的李恒大軍。
楊戰開口道:“沒錯,繼續進攻,直逼鳳臨國京都!”
說完,楊戰下令:“孟大虎,兵分三路,中路爲前鋒,左右側翼相助,直撲鳳臨國京都!”
“是,大将軍!”
孟大虎開始點将。
而楊戰則是走到了成了俘虜的李恒面前。
李恒有些灰頭土臉,但是卻還是頗有幾分傲氣。
“要不是神風軍精銳都被替換了,你這一萬人,根本不是本将軍的對手!”
楊戰看着李恒:“爲什麽神風軍精銳被替換了,卻讓你帶領這些老弱殘兵在這裏?”
“哼!”
李恒哼了一聲,并沒有回答。
楊戰卻開口道:“爲什麽投降,你這二十萬老弱殘兵若是不投降,誓死抵抗,也能擋住本将軍一些時間,也爲河東那邊的戰事争取時間。”
李恒轉頭,看着身後那些老弱殘兵,咬牙切齒:“讓他們和你們打,那就是讓他們送死,一觸即潰,能争取個屁的時間,兵敗如山倒,自己踐踏都要死無數!”
楊戰看着李恒:“婦人之仁,可不是爲将者應當!”
李恒卻捏着拳頭:“他們,都是本将軍的父老鄉親,你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本将軍死可以,但是你說本将軍不配爲将,本将軍不服!”
“怎麽不服?”
“士兵也是人,我李恒也是人,他們既然是我的兵,我就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毫無意義的死!”
楊戰神色一肅:“說得好,這就是本将軍沒殺你的原因!”
說完,楊戰喊了句:“九皇子,來認親了!”
當李恒看見李晉和李漁騎坐戰馬從遠處走來。
李恒一愣,随即抱拳:“末将李恒拜見九殿下,拜見公主!”
“末将愧對皇恩!”
說完,李恒慚愧的跪在了地上。
九皇子騎坐高頭大馬來到跟前,開口道:“李将軍,起來,這事情怪不得你,你的選擇,保住了我鳳臨國二十萬人命,本皇子帶他們多謝李将軍!”
說着,九皇子已經跳下來,将李恒扶起。
“九殿下,末将……”
“無需自責,時也命也。”
李恒起來,忽然看着李晉和李漁都沒有被挾持,也沒有人看管。
忍不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戰。
楊戰淡然道:“九皇子,你們叙舊,本将軍就不打擾了!”
說完,楊戰就騎坐戰馬向前走去了。
李恒這才錯愕的看向李晉和李漁,因爲神武軍居然都跟着楊戰走了。
“這是……”
“楊将軍是自己人!”
“自己人?”
李恒有些懵:“難道楊戰投靠九皇子了?”
李晉一愣,咳咳兩聲:“利益一緻,楊将軍現在幫我,局勢你也清楚,我父皇,我的哥哥們,恐怕如今都已經……”
李恒面色難看:“很久都沒有陛下的消息了,而幾位殿下,都已經被處死了,如今是靖安王把持朝政,末将也被奪去了統率神風軍精銳的兵權。”
李晉看着李恒的樣子,眼眶有些泛紅。
忽然從嘴裏摳出了一個小紙團。
遞給李恒:“李恒接旨!”
李恒一愣,不過立刻跪下:“末将接旨!”
……
楊戰正随行軍隊,卻在這時候。
一道黑影,一閃而至。
楊戰停下,看向站在樹上的碧蓮。
“碧蓮,嶺北怎樣了,可有什麽發現?”
說話的,卻是小碧蓮的聲音。
“楊戰,你幸好沒有派兵平叛。”
“那邊出什麽事了?”
“你要是派兵去,所過之處,盡皆死域。”
楊戰一愣:“什麽意思?我神武軍過去了,什麽人有本事神武軍面前屠戮?”
小碧蓮看了楊戰一眼:“嶺北和北濟相連的路上,也就是叛軍占據的三座城,到處都長滿了這個!”
說着,小碧蓮攤開手,露出了一朵黑色的奇特花苞。
楊戰沒認出來是什麽花。
“這是什麽?”
“這叫魔花,隻有魔地魔神域才有,而現在,那三座城周圍,隻要有村鎮的地方,都長滿了,而且很多!”
“什麽意思?”
“這種花一旦開啓,便會釋放毒素,讓人變得緻幻,神志不清,兇殘嗜血!”
“這東西這麽厲害?”
“沒錯,魔地孕育出來的,自然有其厲害詭異之處,而這種花能短時間内成長起來,也需要有人血灌溉,還需要有魔氣滋養!”
楊戰眼睛虛眯起來。
“你的意思是,魔神域開啓了,裏面的東西出來了?”
“沒錯,魔族,隻有魔族才會這種兇惡的手段。”
“這魔花開啓了,釋放的毒素真有那麽厲害?”
“對武夫,對煉氣士影響不大,但是普通人無法抵抗!”
楊戰深吸一口氣:“所以,我一旦派兵過去,那三座城就會成爲死域,我神武軍就是屠城的兇手!”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