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看楊武反水了,當即傳音問:“老三,你什麽意思,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同進退,你怎麽改弦更張了?難道你想假意支持她,然後架空她?”
楊武一臉正經嚴肅,沒有傳音,直接當着餘舒的面說。
“老六,我雖然是你三哥,但是做人要講道義,雖然楊戰不在了,但他一輩子都爲了人族大義,何人敢不服?豈能因爲他不在了,就向你一樣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就是我也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楊建瞪大眼睛:“你個老不死的,你在說什麽,真以爲我楊建怕你啊?”
楊武一臉肅穆:“我們父皇走得早,今日身爲三哥,我就要教教你,什麽叫道義,什麽叫大義!”
說話間,楊武就舉起了巴掌。
這一刻,楊建也預感到了什麽,躲開了楊武的一巴掌,同時,他下意識的看了楊戰的石像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楊建直接就虛了,因爲楊戰的肩膀上,那隻一起石化的小紅雀,居然脫掉了一層石皮,露出裏面的紅色羽毛。
楊建打了個寒顫,當即瞪了楊武一眼:“老三,你以爲就你知道義,知大義?我身爲楊戰的結義兄長,我比你明白,我與我二弟共患難同生死的時候,你還在當你還在殘害忠良呢,今日此來,要不是你撺掇我,我會來,不過我來也是要告訴我二弟,不論誰執掌天下,我二弟隻要回來,我楊建這條命都是二弟的,我北國将士子民,都以我二弟馬首是瞻!”
說完,楊建一臉肅穆,甚至莊嚴:“現在,我就表态,我北國全力支持弟媳執掌乾坤,不管我二弟能不能回來,天下都是我二弟的,都是我大侄子的!”
說着,楊建就對着石雕抱拳,然後對着餘舒拜了下去:“拜見吾皇!”
楊武嘴角抽搐了一下:“六弟,你能有這樣的想法,三哥吾心甚慰,父皇泉下有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楊建瞪了楊武一眼,這才說:“弟媳,你可要小心這老東西,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說不定剛才他還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楊武白了楊建一眼,看向餘舒:“我反正來,就是來看楊戰,順便交權!”
說着,楊武也抱拳低頭:“拜見吾皇!”
餘舒看着這兩位老哥哥,餘舒都忍不住笑了。
“我夫君一直說兩位老哥哥那是當世雄主,拿得起放得下,的确如此,也不枉我夫君信任兩位老哥哥,無需多禮,你們之前的封地,自然還是你們的,不過兵權要交出來了,畢竟是爲了大翌皇朝流血的将士,理當得到國士代之!”
楊建與楊武這一刻,就有些愣住了。
望着餘舒,似乎沒想到,餘舒比楊戰還狠,沒了兵權,他們這南帝北帝,算個屁的帝啊!
連王都不如了!
餘舒緩緩開口:“兩位哥哥要是不答應,我當然也不會強迫。”
這一句話,讓楊建楊武目光閃動不休,似乎都在權衡利弊。
接着,楊建開口:“弟媳啊,我當然是願意的,我這就回去,弟媳再派人來接收兵權!”
楊武見楊建如此,也附和了句:“沒錯,我們這就回去準備讓皇朝特使接掌兵權!”
餘舒微笑着:“沒關系,兩位老哥哥既然來天都城了,不妨多陪陪我夫君,我夫君肯定也很想念兩位老哥哥,有什麽命令,在這裏下達也可以的。”
楊建一愣,急忙道:“弟媳,我不回去,手底下那些崽子,就不太聽調令,有些反骨,萬一起了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