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讓我做的事情,我無法做到,寒刈不是我可以殺的。”
“南诏大軍,北襄前後兩次帶十萬人攻擊方安城,結果都是铩羽而歸。”
“你認爲就憑着我一個弱女子,又能夠怎麽樣?”
許韻寒冷聲而語,一雙眼睛裏邊帶着淡淡然。
既然這些事情,都不是自己所能夠控制的,何不如放開自己的心懷。
任由着這其間的一切,該是怎麽樣去發展,就去發展吧。
“許韻寒,你是不是和寒刈達成了什麽交易?還是說,你與寒刈又有什麽謀劃?”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身份,你難道真正就不管你們許氏一脈?”
寒啓怒火中燒,一雙眼睛裏邊,有着更加多的怒火,洶湧而出。
他的心中,更加是十分不滿。
現下的一切,在他看來,都是無法接受的。
“太子殿下,你和皇後娘娘都無法完成的事情,于我來說,更加沒有可能。”
“所以,你們想要殺,就盡管殺吧。”
許韻寒淡淡然一笑,看來季長夏的分析也是完全正确的。
寒啓這樣的人,所有的行爲當中,都隻是一種色厲内荏。
隻要找準一定的突破方向,不必去盲從,更加不必去低頭。
那麽這樣來說,一切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寒啓聽着季長夏的話,在怒不可抑的同時,雙眼又是緊緊地盯着季長夏。
“許韻寒,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失貞了?”
寒啓黑着一張臉,怒視着許韻寒,開口質問。
“太子殿下,請你自重。”
“我許韻寒再怎麽樣,也不是這樣的人。”
許韻寒柳眉一挑,憤慨而語。
“混蛋,一次方安之行,你們沒有把事情完成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敢與寒刈暗通款曲。”
“你背叛了本宮,是不是?”
寒啓沖着許韻寒,口中又是一聲怒吼。
當下的事态,對于他來說,是絕對無法去忍受,也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太子殿下,我再次重申一次,你是如何想的,那是你的事情。”
“而我是如何,我自己清楚就是。”
許韻寒冷笑,輕輕搖頭。
一次方安之行,令自己脫胎換骨,這樣的結果,讓她很滿意。
現在看到寒刈有着季長夏相助,許韻寒也看到季長夏的行事方式之後,羨慕之餘,自己的内心,也還是有着同樣的理解和認知。
能夠這樣去做,也再好不過。
“許韻寒,你可是本宮的人,你敢背叛本宮?”
“我今天就要讓你做西宮的女人,讓你明白,既然做了本宮的女人,也絕對不可以背叛,明白嗎?”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懂不懂?”
寒啓怒不可抑,口中怒吼。
同時,他伸出手來,一把就将許韻寒給抓住,用力一拽,就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許韻寒微微一愣,但被寒啓拉得倒下的時候,許韻寒反而是露出了一臉淡淡然的模樣,并沒有什麽去過多在意。
“許韻寒,本宮向來體恤于你,并沒有對你用強,你卻非得不自重,居然敢做這些事情,本宮絕對輕饒不了你!”
寒啓大吼,伸出手來,就要去撕扯許韻寒的衣衫。
許韻寒眼中閃過怒意,可是片刻間,她卻也還是一臉淡淡然,面對于此,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意思。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任何一絲一毫反抗之意,就隻是這樣,平靜地望着寒啓。
寒啓憤慨無比,唰唰撕扯許韻寒的衣衫,他很生氣,他想要用着自己的力量,去将許韻寒給征服。
而這時候的許韻寒顯得更加淡定,更加淡淡然。
都沒有緊張的意思,就隻是這樣,微笑着望向寒啓。
寒啓怒吼着,可是,在不一會兒之後,他一臉頹喪地低下了頭。
“你有這實力嗎?你沒有這樣的能力,也就不必去多想了。”
“寒啓,你這樣不讓我幸福,可是,對你來說,又有什麽意義?”
許韻寒冷笑,說到這裏之後,又是輕輕搖了搖頭。
當前這樣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裏邊,都是化爲了一抹輕蔑,一種不屑。
所有可以看得到的一切,都在這裏,形成了一種嘲諷。
寒啓有病!
這件事情,也是許韻寒知道的。
寒啓借助皇後之力,将許韻寒給強娶。
隻是因爲,寒啓想要将原本屬于寒刈的所有東西,都給搶過來。
可是,寒啓在與許韻寒成親的當天,卻完全沒有辦法做到一個真正的男人。
也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所以寒啓在無法直面這樣的事情之後,他才會對許韻寒更加兇狠。
怒吼,斥責,打罵。
每天都是這樣子對待許韻寒。
今天的事情,讓寒啓發現與之前,所有都不盡相同的一面。
“許韻寒,你什麽意思?”
寒啓放棄了,此時的他,那雙眼睛裏邊,憤怒更多。
隻是,許韻寒卻在寒啓的眼裏邊看到了自卑。
“寒啓,你自己的自卑,别影響其他人。”
“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不清楚嗎?”
“但凡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我也都會服你。”
“可惜,你隻會躲在皇後的背後,利用一些無恥的手段去對付寒刈。”
“而寒刈,卻能夠自己的能力,去保證了方安城的一城之安。”
“并且,更加是創造了方安城的神話。”
“南诏、北襄連續出兵,哪一次不是被方安城給破解的?”
“寒啓,方安城現如今二十萬軍民,并且有着太多的發展,你也看到了我給你們帶回來的東西,你又如何與寒刈相提并論?”
許韻寒淡淡然開口,又是連聲說話。
此時的許韻寒,那雙眼睛裏邊,流露出了更加多的不屑。
一次方安之行,改變了許韻寒,更加是讓她徹底去好好認識了一下自己。
寒啓的隐病,許韻寒最清楚。
而也正是因爲這樣的隐病,寒啓的心中怒不可抑,面對着這樣的事情,卻又有些無力。
“那些東西,真的是神仙所贈?”
寒啓深吸口氣息,顫聲開口,向許韻寒問着話。
他心中十分不安,完全不明白,爲什麽寒刈就是比自己強,明明自己有着更加多的資源,但卻就是比不過寒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