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百裏乘風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一把揪住了來報人的衣領,冷聲質問道:“什麽叫做不見了,好好的人,怎麽會不見了?”
“我……我們也不知道!”
通報的人,瑟瑟發抖的看着百裏乘風,然後一五一十的還原着現場,“我們去的時候,化妝間裏空無一人,就剩一個造型師躺在地上,并沒有見到初小姐,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一定是出事了!”
百裏乘風二話不說,一把推開了通報的人,直接朝化妝間沖了過去。
“诶,乘風,乘風你幹嘛啊!”
百裏夫人看着百裏乘風就這樣在衆目睽睽下消失,想要把他追回來,但也追不回來了。
台下一片嘩然,各種議論不斷。
“啧啧,準新娘突然消失了,該不會真是前夫來搶人了吧?”
“怎麽不可能呢,且不說這兩人本來就愛得如癡如狂的,光是盛家和百裏家,那也是糾糾纏纏好多年了,這種時候盛家不搶人,那以後不得被百裏家壓着打嘛!”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百裏家也太沒臉了,連個女人都赢不了盛家,更别說其他了!”
台上,百裏煌的臉已經一片黑了。
“豈有此理!”
百裏老爺子手緊緊握着拐杖,渾身顫抖不止,沉聲說道:“想我百裏煌戎馬一生,立下軍工累累,走到哪裏不是人人敬仰的對象,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一個小輩這般戲弄,我絕不會放過!”
“爸,爸你冷靜點,事情是怎樣的,我們還說不準,先看看乘風那邊什麽情況。”
百裏夫人深知百裏煌火爆的脾氣,絕對是分分鍾把現場炸掉的程度。
可是,他一個地位如此崇高的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初之心如此‘羞辱’,别說是老爺子了,就連她都覺得,太過分了。
所以,老爺子發脾氣什麽的,似乎也很正常了。
“我冷靜不了!”
百裏煌怒氣騰騰道:“情況已經顯而易見了不是嗎,她就是跟人跑了,不顧我們百裏家人的顔面,跟人跑了,對待這種人,還有什麽好冷靜的。”
“可是,可是……”
百裏夫人還想說點什麽,但是被百裏煌打斷了,老人拿過主持人手裏的麥克風,朝着台下一衆賓客道:“今天,讓大家看了我百裏家的笑話,不過也沒有關系,接下來我會讓你們看到很精彩的好戲。”
台下的人,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各種叽叽呱呱的猜測。
“什麽好戲啊,百裏老将軍,準備做什麽?”
“還用想嗎,肯定是跟盛家和初家宣戰吧!”
“那可确實是好戲啊,百裏家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真替盛家和初家捏一把汗啊!”
混迹在賓客中的盛明遠夫妻,也有點懵了。
“啥情況,心心還真跑了,難道阿烨真支棱起來,瞞着我們來搶人了?”
“不應該啊!”
盛明遠深吸一口氣,理性分析道:“阿烨不是這種風格的人,他如果真要搶人,肯定會堂堂正正的,當着所有人的面搶,這種暗地裏搞小動作的,不夠坦蕩!”
“話是這麽說,但這次的情況不是特殊嘛,如果這一次他再不來點小動作,他媳婦兒可真就屬于别人了,他坐不住也人之常情。”
蘇詠琴雖然也同意盛明遠的分析,但作爲盛霆烨的親媽,她覺得她兒子但凡涉及到初之心,啥事兒都有可能幹得出來,這種小動作自然完全有可能。
“不管怎麽說,此地不宜久留。”
盛明遠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低聲在蘇詠琴耳畔道:“百裏煌向來做事狠厲,現在我們阿烨這麽打他的臉,我覺得他不會輕易放過的,我們處境也會危險。”
“不至于吧?”
蘇詠琴看着台上的百裏煌,隻見老爺子冷着臉朝自己助手吩咐了什麽,看着好像也還好,沒有很癫狂啊?
“管他至不至于,我們得馬上離開北城,因爲這個城市,都是由百裏家操控的,我們要是不早點離開這裏,恐怕是離不開了。”
盛明遠的語氣越發的焦急,他預感百裏煌第一個就會拿他們夫妻開刀。
雖然這一次,他們知道這是一趟危險的行程,所以提前安排了好幾個身手非凡的保镖跟随,可是真到了需要兩方對抗的時候,你在人家的地盤,勝算就真不好說了。
所以,趁着他們現在還有機會走,他得趕緊帶着蘇詠琴走。
“好啦,走嘛走嘛,看你那慫樣。”
蘇詠琴嘴裏雖然抱怨,步子卻一點不含糊,邁得飛快,與盛明遠一起穿過一個又一個賓客,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不過,正如盛明遠預料的那樣,百裏煌已經怒不可遏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這件事情相關的人。
“我要在這裏,正式向所有人宣布,從此我百裏家和初家,盛家勢不兩立!”
百裏煌拿着麥克風,朝着衆賓客,正式向盛家和初家宣戰。
與此同時,眼看着要走到出口的盛明遠夫婦,被擋住了去路。
“盛先生,盛太太,你們現在還不能離開百裏家,這邊請。”
兩個守衛,拿着長槍,交叉着攔住了盛明遠和蘇詠琴的路,方才和百裏煌低聲交流的助手,沉聲朝兩人說道。
“嘿,你還搞笑呢,我是來參加訂婚典禮的,現在訂婚典禮沒有辦法舉行,我想回家了,難道還不讓嗎?”
蘇詠琴面對着那個冷臉助理,倒是一點不怵,挺着胸膛對峙道。
“現在,你們确實還不能回家,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助理躬了躬身,看着挺有禮的,實際聲音冷酷,充滿了壓迫感。
“我如果不走呢?”
蘇詠琴氣勢依舊強硬,冷冷朝助理問道:“難不成,你還要綁架我們?”
“不能說是綁架……”
助理面無表情道:“是邀請。邀請你去我們莊園作客。”
語畢,助理朝兩個守衛下令,“帶走。”
兩個守衛得令,也不講什麽情面,拿槍抵住盛明遠和蘇詠琴的額頭,強制性都要把他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