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楷沉聲道:
“公則先生這是何意?”
郭圖笑道:
“郭某受二位将軍款待,與二位将軍一見如故。
吾不忍二位受刀斧加身之苦,故而爲二位将軍指一條明路。
隻要二位将軍能夠倒戈卸甲,以禮來降...
吾主定對二位将軍以國士相待。
封侯拜将不在話下。”
單經看着郭圖道:
“公則先生,你是來當說客勸降我們的嗎?
公孫瓒将軍麾下,從無屈膝投降之輩。
你公然勸降我等,是覺得我們手中寶劍不夠鋒利嗎?”
單經這番話說得言辭犀利,甚至還有種恐吓郭圖的意味,可郭圖卻一點都不怕。
從他稱自己爲先生,又稱公孫瓒爲‘将軍’而不是‘主公’就能看出,單經已經有所意動。
雖然用寶劍來恐吓自己,可卻連劍都不拔,還有什麽可畏懼的?
知道了田楷和單經的态度,郭圖的心态就更加放松了。
他笑着對田楷、單經二人道:
“我知二位将軍乃忠義之人。
可二位将軍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這滿城将士想一想吧?
如今公孫瓒将軍已然放棄了幽州,隻要我主大軍攻城,頃刻間便可将易京踏爲齑粉。
二位将軍當然是不懼死亡,可你們也不想看到數萬将士随你們一同陣亡吧?
二位将軍對公孫瓒的忠義,乃是小義。
拯救數萬将士,則是大義!
兩位将軍,何不舍小義而取大義?”
田楷見火候差不多了,對單經點了點頭,而後歎息道:
“非是吾等不爲公孫将軍盡忠,實在是不忍看到麾下的弟兄們喪命。
公則先生的要求,我們答應了。”
郭圖聞言大喜,眉開眼笑道:
“識時務者爲俊傑,二位将軍真乃當世英傑也!”
成功招降了田楷、單經二人後,郭圖帶着馬老三等人,挺着腰杆出了城。
馬老三酒足飯飽,對郭圖問道:
“先生,事情辦得如何了?”
郭圖輕撫胡須,傲然道:
“有吾出手,焉有不成之理?”
馬老三也沒想到此事如此順利,驚訝地對郭圖拍馬屁道:
“隻身入易京,招降數萬敵軍!
公則先生,真乃神人也!
吾對先生的敬仰之情,實難用語言來表達!
以後我馬忠,定然唯先生馬首是瞻!”
馬老三一介屯長,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對郭圖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麽。
可此人麾下到底是有幾個兵,既然他主動向自己靠攏,郭圖也沒必要拒絕。
郭圖點點頭,傲慢地說道:
“隻要你用心爲主公辦事,用心爲我辦事。
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郭圖回到袁紹大寨的時候,袁紹麾下的謀臣猛将們,都沒想到他能回來得這麽快。
許攸更是難以相信,郭圖竟然能活着回來!
他看郭圖的表情,就像見了鬼一樣。
這可是自己精心爲郭圖準備的殺招啊!
怎麽就讓他躲過去了?
公孫瓒麾下的将領能放過郭圖?
袁紹對郭圖問道:
“公則,此行可還順利?”
郭圖當即對袁紹拜道:
“臣幸不辱命,成功說服田楷、單經二位将軍。
他們願意棄暗投明,舉易京之衆來降。”
帳中衆文武聽聞此言,一片嘩然。
郭圖所言究竟是真是假,他什麽時候有這本事了?
袁紹也來了興趣,問道:
“哦?
公則是如何說服他們的?”
郭圖對袁紹道:
“田楷、單經原本誓死不降,想要憑借易京城與主公頑抗到底,爲公孫瓒盡忠。
單經甚至将寶劍架在了臣的脖子上,想要殺了臣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