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
鬼子司令部。
直到傍晚七點初入夏季的天色才逐漸暗淡下來。
這時候的筱冢義男等人依舊站在指揮室内,在場所有人的情緒都顯得很是緊張。
機場被毀!
這對于清剿行動來說絕對是巨大的重創。
雖然他們對于第33師團的實力還是有着絕對的信心,可隻要想到接下來無法再動用航空部隊他們就又感到隐隐的擔心。
此戰想要徹底清剿虎贲團損失恐怕也是會不小。
“将軍!”
南山秀吉眼瞅着對方目光灼灼的模樣,随即沉聲道:“此戰我駐晉司令部可是征調了近2.5萬的帝國精銳,再加上配合行動的保安團等等兵力,總計人數達到了2.8萬左右,而且加藤君又是久經沙場的老将,無論是作戰經驗還是指揮能力都極其出色,就算虎贲團戰鬥力再強也不可能是我帝國的對手!”
“若航空戰隊沒有遭到伏擊,那我的确沒有任何挂慮,隻是——”
筱冢義男說到這臉色微微有些凝重,語氣中竟不知爲何生出一股強烈的擔心來:“前幾次圍剿虎贲團的時候,我帝國哪次看起來又不是占盡優勢?可到了最終還不都是馬失前蹄!此戰第33師團雖說無論是從兵力、士氣等等方面都遠勝對方,可不知爲何我總還是有些擔心。”
“将軍!我想您還是過慮了!”
南山秀吉倒是相對樂觀,他緩緩地又道:“虎贲團最強悍的莫過于他們的重型火力,爲了徹底壓制對方的遠程輸出,此戰我們可是額外從第36師團那邊征調來一支炮兵聯隊的!别說虎贲團隻有一個重炮營,就算此次第33師團面對的乃是華國的精銳主力軍,那也足夠将其碾壓了!”
“說的也是。”
筱冢義男想了想倒也微微釋然。
這話的确沒說錯。
此戰在遠程火力方面第33師團的确是占據着極大優勢,虎贲團就算戰鬥力再強也絕對是翻不起任何風浪來。
想到這他也不禁開口說道:“這虎贲團發展至今已經成爲我帝國毒瘤,現在晉省各地的形勢已經完全倒向我帝國,隻要此戰能徹底将其清剿,那晉西南的局勢——”
“報告!”
就在這時忽然間有通訊參謀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什麽事?”
“前線剛剛發來緊急軍報。”
“念!”
聽到這筱冢義男立刻有些迫不及待。
那名通訊參謀臉色蒼白地說道:“報、報告将軍,剛剛得到消息,此次以第33師團爲首的帝國主力在河源縣外圍遭遇虎贲團的強力阻擊,雙方于今日發生大規模的激戰,隻是我精銳部隊突遭敵人各個擊,最終在鬼鲛嶺附近被其裝甲部隊和神秘火力強突消滅,目前自師團長加藤鬼九以下整個指揮部都已全體玉碎,此戰我、我部能夠逃出來的恐怕不、不足三千!”
轟!
這消息猶如驚雷一樣震動整個指揮部。
在場瞬間噤若寒蟬。
師團主力被攻破!
聯軍指揮部被徹底擊碎!
逃出來的不足三千人?!
所有人都懵了。
哪怕是筱冢義男這時候腦袋也是一片空白,整個人的身軀都在不住地顫抖着。
“八嘎!”
足足十多秒後。
這位曾爲東洋帝國建立諸多功勳的駐晉司令忽然間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怒吼,隻見他臉色早已鐵青一片,整個人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憤怒地喊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那可是我帝國近三萬的精銳啊,怎麽可能在這一天之内就被徹底消滅的?”
是啊。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那可是久經沙場的帝國師團。
就算加藤師團乃是乙級師團,戰鬥力比起尋常的常備師團遜色許多,可這也是戰鬥力排在前列的乙級師團。像這樣的戰力就算遭遇華國兩三個中央軍都有一戰之力的,更何況隻是人數規模隻有幾千人的虎贲團而已!
“将軍!”
南山秀吉搶過那份情報,迅速地掃視起來。
可隻是匆匆兩眼。
他整個人的臉色也随之瞬間蒼白,随後遞送給筱冢義男,咬着牙道:“情報的确就是如此。”
“八嘎!”
筱冢義男憤怒地抽出挂在牆壁上的那把長刀,奮力地将身前的長桌一劈爲二,随後怒吼着道:“查!給我去查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要知道詳細的戰報!”
“哈伊!”
全場都是驚慌不已。
……
某地。
八路軍總部。
這時候的諸多領導自然也都在嚴重關切着戰況的發展。
“首長!”
參謀長不斷地問詢着身邊的情報工作者,對于河源縣的整體局勢也是充滿着極大的擔心。
鬼子進攻已經數日。
雖說從先前的戰鬥情況來看,虎贲團的确也是組織起數次強有力的阻擊。
可整個形勢卻是極其不容樂觀,尤其是現在鬼子主力已經通過主要的交通要道,這也就意味着鬼子師團的各種精銳準備能夠源源不斷地運送到河源縣周邊,其裝甲部隊和重炮組成能對虎贲團展開瘋狂進攻了。
“情況不容樂觀呐!”
站在那邊的總指揮臉色顯得極其凝重。
他不斷地用筆在地圖上勾勾畫畫,到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說道:“根據情報顯示,鬼子這次可是動用了足足一個半的炮兵聯隊,其遠程重型武器的強度比起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悍許多,就這火力對付中央軍精銳都是綽綽有餘的,現在虎贲團區區數千人就要面對如此火力,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可想而知!”
“可不是?”
參謀長聽到這也不由地苦笑道:“虎贲團的火力雖然是出了名的強悍,可這次鬼子不僅有航空戰機在天空予以火力打擊,又有地面重型武器進行遠程壓制,就這兩點完全就打掉了虎贲團先前的所有優勢,再配合近三萬的主力精銳,真不知道陸志賢該如何用應對了!”
“還沒有消息嗎?”
“首長!”
參謀長搖搖頭,道:“雖然我們在河源縣附近安排了眼線,不過那邊并沒有電台存在,消息傳遞還是需要不少時間——”
“報告!”
就在這時忽然間外邊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